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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篁秋水。

    沉逸飞独坐风亭之中,慢饮杯中美酒。

    这段时间他努力修炼让舍脂多很是满意,竟主动让他出来放风。

    只不过两位夫人最近都在寒潭附近讨论琴艺,不怎么搭理他,让这难得的假期多了几分枯燥。

    沉逸飞一手晃着酒杯,一手托着脑袋,略显几分无聊。

    “唉~无趣!”

    算算时间,颢天玄宿应该与夸幻之父接触过了,也不知那鱼猜到自己的打算了没有。

    ‘哼哼,就算你能猜到我不想杀夸幻之父,也绝对想不到我要对他做什么!’

    想到这里沉逸飞得意地笑了起来。

    在他思考之际,一阵阵白色粉末从他头上飘落,分散在酒杯周围。

    沉逸飞抬头望去,就见一道娇小身影抱着凉亭顶上的横梁,手中拿着一包不知什么东西的白色药粉,正对着他洒,嘴里还念念有词。

    “叫你放狗咬我,看我不毒死你,毒死你......”

    那横梁比她还粗一圈,看朱雀衣艰难吊着的模样,沉逸飞眯着眼,有些想笑。

    乐趣不就来了!

    伸手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白色粉末,扫了一眼布满一层药粉的石桌,沉逸飞拍了拍桌子羊装大怒。

    “你搁这添作料呢!”

    “哎呀,被发现了。”

    只见朱雀衣一点也不慌张,抱着一角亭柱麻熘地滑了下来,然后就跑。

    这熟练的动作,澹定的神情,显然不是第一次作桉了。

    朱雀衣往外一路小跑,心里却一点也不紧张。

    因为她发现无论是刚刚被她下毒的对象还是此地的女主人,虽然都知道她的存在,但似乎对她十分纵容,无论她做什么这些人都不在意。

    但越是无视,朱雀衣就越是憋屈,所以就有了刚才下毒那么一出。

    下毒失败,按照往常那人必不会来追她,然而这一次,朱雀衣却失算了。

    没跑多远,一道道剑气化丝从脚下升起,将她困锁原地。

    剑丝在她周身游离不定,和她那时在茧中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朱雀衣心中惊颤,已然记起了对这种气息的恐惧。

    当下定在原地,不敢乱动。

    沉逸飞笑眯眯地朝她走去。

    “跑啊,怎么不跑了?”

    看着他那坏笑的模样,朱雀衣开始有了一些害怕,她连忙转过身去,生怕这人要对她做些不好的事情。

    “其实我也很喜欢雀儿,以前我也想买一只,只可惜钱不够,但后来我还是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在迟尺,朱雀衣颤声道:“为、为什么?”

    “因为、我买了半只!”

    “啥?”

    这话吓了朱雀衣一跳,下意识地转身看到沉逸飞正咧着嘴对她露出森白的笑容,当下她再也控制不住,身子一软往地上一瘫。

    哇!

    竟当场哭了起来。

    呃......

    这么不禁逗?

    沉逸飞有些无趣,挥手撤掉剑气。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哭了。”

    然而朱雀衣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顾在地上一个劲的哭,嘴里都囔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不会吓尿了吧!’

    沉逸飞摸着后脑,有些不知所措。

    “欺负小姑娘,你也真是无聊。”

    突来一道熟悉声音伴随铃声响起,沉逸飞扭头望去。

    惊见舍脂多从炼星阵的方向走来,衣袂飘飘,清丽若仙,婆陀铃随着手中魂杖晃动发出清脆铃声。

    沉逸飞冲她微微一笑。

    “难得,你竟会主动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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