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m.dermstem.cc



    神职人员恭敬地退下。



    埃尔克理智回笼了一些,对罗汉欠了欠身:“抱歉不该对您那样大喊大叫,请您帮帮我。”



    “我拒绝。最近游戏副本的通道接连被毁,我不想开新的。”罗汉并不买账。



    埃尔克还要再劝,他父亲和哥哥来了。



    妹妹艾普尔没有来,估计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不感兴趣。



    “岂有此理,大晚上的擅闯圣庙。给我拖回去。”



    埃尔克父亲命人把埃尔克和费里押走,恭敬地对罗汉道歉。



    “打扰您休息了,我回去后会教训他的。”



    罗汉淡淡地点了个头,似乎连一句话都懒得施舍。



    谢彧要去追费里,凌霄则去查看这个天才阵法师。



    两人分开,谢彧从凌霄制造的阴影中快速躲进院子里的雕像背后。



    萨沙带了人在庙外等候。



    埃尔克一出来就甩了他一耳光。



    亚历克斯哼笑着对他们父亲说:“这就是圣沙华家的小少爷,还不如莫里哀的撒尼尔。



    父亲,您应该擦亮眼睛好好看看了,再这么下去,家族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埃尔克闻言,愤怒地看向他哥,碍于他爹还在忍住没有动手。



    两兄弟并不是一个母亲,从小感情就不好。



    “好了,赶紧滚回去睡觉。亚历克斯,不要再说这种伤害兄弟情谊的话。”



    说着拂袖而去。



    亚历克斯不掩厌恶地看了埃尔克一眼才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费里被埃尔克父亲的人带走了。



    埃尔克后知后觉地追上去,被萨沙劝走。



    这一段十分不好跟,谢彧看清了费里被关押的地方就去找萨沙帮忙了。



    因为埃尔克回去又发了会儿疯,萨沙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看到等在房里的谢彧也不惊讶:“费里今晚应该不会死,但是明天就不好说了。”



    谢彧:“那还等什么,今晚直接动手。”



    萨沙张了张嘴。



    “贝庞家族的人还没来。”



    谢彧和凌霄已经摸到了圣沙华家族背后的那条鱼,对于异世家族派系斗争不太感兴趣。



    “那你给我一套下人的衣服,让我去关押费里的地方总能做到?”



    萨沙用力点头。



    -



    圣庙主殿背后的花园走廊里。



    罗汉对服侍他的神职人员说:“你们下去吧。”



    “是。”



    等人一走。



    看似无害的少年对着凌霄躲藏的角落微笑道:“来都来了,出来见一面吧。我亲爱的弟弟。”



    -



    阴暗的地下室,时不时传出惨烈的尖叫声。



    这叫声里有人的,也有怪物的。



    这是整个家族的地下监牢,囚禁着数以千计的囚犯。



    费里刚下来就被关到了一个水牢里。



    水深到脖子,只能露出一个头。



    水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费里进去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埃尔克的父亲有意让他受点罪,谁让他勾引自己的儿子。



    像费里这种没学过魔法的奴隶,在这种水牢里最多能待一晚上。



    成千上万的虫子游向费里,慢慢钻进费里的衣服,咬破他的皮肤开始吸血,还有一些直接钻进他的皮肤,让他生不如死。



    突然,牢房门被打开。



    一个守卫模样的人将他从脏污的水里捞了出来。



    “喂,还有气吧?”谢彧小声问道。



    费里咳出一口血,仔细看,血里还有黑色的虫子在蠕动。



    谢彧暗叫一声糟糕,这样子感觉死定了。



    凌晨的地牢看守很少,值夜的人也多半在摸鱼。



    这也是为什么谢彧能混进来的原因。



    可是现在扛了个人,太显眼了。



    果然,谢彧快要把人扛出地牢大门时,被守卫喊住了。



    “这人不刚送进去吗?”



    谢彧谄笑:“埃尔克少爷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爷叫我来捞人,要是死了你和我可负不起这个责。”



    话音刚落,费里又咳出一口血。



    那守卫一看,这人八成是活不成了,赶紧死在外边儿去。



    要不然埃尔克把火发到他们身上就惨了。



    “赶紧走,赶紧走!”



    那人挥手。



    他身后的其他看守看到地上的血,也露出恶心的表情。



    等谢彧扛着人一走。



    纷纷不满道:“他妈的,死也不能死干净点儿。”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清理掉。恶心死了。”



    “哎,你们听说了没,这奴隶就是上次跟埃尔克少爷一起去那边没回来那个。”



    “听说一回来就受到埃尔克少爷宠幸了,今晚是啥意思?”



    “这些贵族少爷玩玩儿呗,还真能相信?奴隶一辈子都是奴隶。”



    ……



    -



    “来都来了,出来见一面吧。我亲爱的弟弟。”



    凌霄闻言,从阴影中显现出身形,缓缓走向少年。



    “还是那么见不得人啊,撒缪尔。”



    撒缪尔脸上笑意不变,仿佛被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温和道:“你也没有用真面目啊,怎么老说我。”



    顿了顿还冲凌霄的新身体吹了声口哨。



    “还捏的挺帅的。”



    凌霄翻了个白眼,单手撑过走廊扶手大喇喇坐下。



    “废话少说。你为什么要顶着个新身份帮圣沙华打通游戏副本的通道?



    你有病?脑子被换成萨迦的了?”



    撒缪尔听到萨迦的时候皱了皱眉,笑容也收敛起来:“不要拿那种白痴跟我开玩笑。”



    凌霄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撒缪尔优雅地坐到凌霄对面:“无聊啊。我亲爱的弟弟。”



    凌霄翻了个白眼。



    “自从你走后,这个世界越来越无聊了。



    我总得找点事儿做,虽然你不愿意相信,但是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知道你在为那边卖命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不愧是你,那游戏一听就很有趣。



    我研究了好久,才打开的第一个通道。



    本来我想自己过去玩儿玩儿的,但是副本世界容量太小了,没办法去。”



    撒缪尔看了眼凌霄的胸口。



    “我可做不到把自己切成这么多张碎片。不过,用新身份挺好玩的,就是埃尔克蠢了一点。



    也不算太蠢,知道看见你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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