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淡然以对:“我无所谓啊。”

    ——

    我说你怎么像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你要是真讨了秦总的欢心,不止可以把冯颖压下去还能好好报复下张宗。

    云轻看着南颂:“据我所知,秦总是有心上人的。你们要想在公司长久的待下去,趁早打消这些念头。”

    ——

    谁啊?秦总的心上人是谁?

    云轻看见南颂从位置上起身,她跟着起来,走过去等在会议室门口。等着几人出来后,她跟着张宗几人把南颂送到电梯口。

    张宗注意到南颂的视线一直在往云轻身上瞟,了然地吩咐道:“小云,你送送南秘书。”

    “好。”云轻跟着她一起迈入电梯。

    到了车上,南颂才问:“你刚才怎么不让我直说?”

    云轻慢慢说:“要是张宗知道是我要买他的公司肯定不会同意。这些年来,全公司的模特当中他最不待见的就是我。”

    “为什么?”

    “不说也罢。你们聊得怎么样?”

    南颂说:“他想要跟泊漾合作,但不愿意卖公司。不过我们今天来也只是试探下他的口风。如果到最后他还是不愿意,二哥与秦总会让专业团队介入。”

    云轻点头,显现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倒也不必专业团队。不过,这段时间泊漾还是要继续之前的动作。我觉得光是稽查不够,适当的时候可以向纪委举报张宗的一些行贿行为。”

    南颂看穿:“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

    云轻俏皮一笑,卖着关子。

    两人刚出来不久,秦午就给南颂打来电话,询问还有多久谈完?说自己常喝的那款咖啡没有了。

    南颂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叫其他人去买。

    秦午暗自沉默会,又说:“你昨天做得那份文件有几处地方不对。你这会回来改改,我着急要。”

    南颂一口气提到胸口,缓缓吐出来,平静过心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愉快:“秦总,那份文件你昨天已经看过确认没问题了。而且,我昨天已经向你请假,你也批准了。现在临时叫我回去,卧云怎么办?”

    秦午:“二哥不是帮你看着吗?”

    南颂争辩:“二哥帮我看卧云,那是因为我与嫂子有事。”

    “我知道,”秦午继续质问,“南秘书,你都能让大老板帮你看孩子,我这个二老板就不能临时叫你回来上班?”

    南颂不停地劝说自己忍住忍住,千万不要发火。秦午是她与卧云的衣食父母,不能得罪他。她悄然深呼吸过,争取着:“秦总,卧云生病了,高烧不退。今天我想多陪陪他。如果那份文件实在很着急,你可以让李助理改一下。”

    秦午诧异且焦急地追问:“卧云生病了?”

    南颂不想跟他多说:“秦总,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秦午:“你等等。”

    南颂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好意思对云轻一笑:“秦总这人总会时不时神经一下。”

    云轻问:“你们应该合作很多年了吧?”

    南颂:“四年有余。还是二哥介绍我到秦总身边的。当时他还在泊漾总部任集团总经理。”

    云轻看着她,眼中塞着羡慕:“他能介绍你去,自然也是你自己优秀。”

    她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到秦总身边的时候其实什么都不懂。大学肄业,经历了一些事情。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遇见了二哥,他鼓励我重新来过。于是,我又重新考大学,毕业后先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工作,半年后才去了秦总身边。”

    云轻问:“你跟齐焰认识多久了?”

    南颂大致在心里算了算:“差不多十年。”

    她由衷感叹:“真好。他身边有你们这样一群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

    南颂笑:“嫂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云轻赔笑:“是我说错话。”

    “你以后要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电话就是,不用觉得麻烦我。”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用跟我客气。还有蒋川辉仔他们,你也别客气。”

    “好。”

    两人在回蓝谷地的途中,南颂拐弯去了一趟菜市场,说为了感谢齐焰帮她照顾卧云,打算中午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结账的时候,云轻本要去付钱,但南颂拦着不让。

    两人抬着大包食材调料出来,上车回家。到了家里,只见卧云独自一人在客厅盯着面前的围棋发呆。南颂过去,问他:“卧云,怎么你一个人在?齐叔叔呢?”

    卧云头也没抬,指着书房的方向:“齐叔叔在里面开会。”

    南颂盯着棋盘:“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卧云抬头,不服输的目光:“妈妈,齐叔叔的这一招我怎么也破解不了?”

    南颂安慰道:“没关系。等会齐叔叔出来,你问他就好了。”

    卧云有点焦急:“可是我想自己破解出来。”

    这时,门铃声响起。在厨房整理着食材的云轻前去开门。她刚拉开一条缝隙,提着一大包东西的秦午风风火火地进来,东瞧瞧,西瞧瞧:“卧云在哪里?我买了很多药来。”

    南颂背对着门口蹲着,扶额,不是很想见自己这位时而抽风的老板。

    云轻指了指阳台的方向。他立马冲过去,一屁股地坐到地上,立马把口袋里面的药倒出来:“卧云,叔叔给你买了很多药。你都有什么症状?叔叔帮你看看应该吃什么药才会好。”

    卧云沉浸式地盯着棋盘,根本不理秦午。

    秦午把药分类:“这是治咳嗽的,这是发烧,这是全身酸痛的”

    他嘴里一刻不停地念着,卧云实在受不了,抬头看着南颂:“妈妈,你能让这位叔叔安静点吗?”

    南颂硬着头皮介绍:“卧云,这位是妈妈的老板秦叔叔。”

    卧云没看他,只是出于礼貌地叫了一声秦叔叔。

    秦午也不介意,从一堆药品当中扒拉出一支温度计,伸手过去想要先给卧云测一测体温。

    卧云不配合,推开他的手臂,不开心地说:“不要打扰我。”

    南颂沉声叫他:“卧云。”

    卧云不情不愿地给秦午道歉,随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中。

    秦午又劝说:“卧云,我们先量体温。”

    南颂抽走他手里的温度计,一边起身一边说:“卧云在做事想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秦午不会围棋,也看不懂这里面的奥妙,随口说了句:“这五子棋有什么难的。我会。”

    南颂还来不及阻止,秦午直接俯身捻起一颗黑子落在了四颗白字连成线的下方,得意地说:“这不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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