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缄默不语,沉寂黯然的眸光是掩饰不住的责问。齐焰掰开云轻的手,继续给她擦着脸上的泪痕,仍旧不发一语。

    云轻抓着他的手臂,渴求道:“你说句话好不好?”

    齐焰垂下手臂,定睛看她,曜黑的瞳孔显现出出人意料的沉静。他声音很轻很轻地陈述:“你应该告诉我的。”

    云轻说:“我想着你忙,要操心青杨父母的事情。”

    齐焰苦恼一笑:“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告诉我,。件事会不会对我造成影响,会造成何种影响,应该由我自己会去判断,去把控。”

    她垂下眼眸:“对不起。”

    齐焰伸手关上车门,温热宽大的手掌捧起她的脸颊,口吻温情:“现在全网都把你与向淮瑾当成男女朋友祝福讨论。这让我很嫉妒,很被动。”

    “我可以澄清。”

    “你觉得你现在澄清大家会怎么想你?先有原书惟的事情,而且向淮瑾会这么轻易放过吗?”

    云轻抿嘴沉思。

    齐焰把她拥在自己胸口,婉叹道:“先这样吧。等这件事的热度过去,大家就会慢慢淡忘了。”

    她伸手抱住他,仰着头,流光溢彩的眸底是她的情之所望:“可这样岂不是很委屈你?”

    齐焰低头,浅浅的笑意从眼角溢出来:“大丈夫能屈能伸。”

    “齐焰。”

    “我不喜欢听你叫我齐焰。”

    云轻在他等待与期盼的目光中,轻咬下唇瓣。隔了一会,她眸光躲闪,极为不自然地叫了一声:“二哥。”

    瞬间,齐焰脸上浮上暧昧旖旎的笑意,好似这是他听过最酥软人心的一声二哥。尽管,云轻的音线稍显生硬。但还是犹如一团又一团柔软的棉花堆叠在了他的心上,安抚着几日来躁动的心绪。

    他情难自已,低头便遮了云轻的视线。

    恍然间,云轻觉得自己走在一场急促的雷阵雨中。闪电与雷鸣萦绕在她周身,大滴大滴的雨珠从外至内的浇灌,浸湿了她全身。

    云轻在齐焰彻底失控之前,把他推起来,脸颊羞红:“你再忍忍。”

    齐焰哑然失笑,捏着她的鼻翼:“好。”

    齐焰的情欲是张狂放肆的,每次释放出来的目光都让云轻感觉自己身处在万丈火海。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你先出去。”

    “嗯。”他转身准备去开车门,不料又回过身来,掀开云轻的衣服,径直咬在她的肩膀上。

    由于太过突然,太过用力,云轻不可抑制地喊叫出声。齐焰抬手捂住她的嘴,逼迫她忍着。他越来越用力,狠狠地咬着。即便他已经尝到了云轻鲜血的味道也不曾松口。

    云轻疼得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一点点嵌入进去,泪水迅速盈满眼眶。她凝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齐焰内心的沉痛与隐忍激越地传来。她忽然明白,他内心对一切都一清二楚,包括那段被她忘掉的过往。

    齐焰虽然松了力道,但却没有松口。他的唇瓣轻柔地覆在伤口上面,瓮声瓮气道:“云轻,这样的事情我只允许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把你关起来。”

    云轻身体不由得一颤。

    他将云轻整个人禁锢在自己双臂之内,沾染着她鲜血的唇瓣在她颈项周围来回摩挲,云淡风轻地说:“你之前的生活我不管也不过问。但从今往后,只可以有我也只能是我。云轻,我可以很理智也可以很疯狂。我是否会疯狂,开关在你手上。你可要好好斟酌把握。”

    这是告诫,更是威胁。

    云轻这才彻底认清齐焰。他不是被人类驯服的狼,而是蛰伏在人间的魔鬼。

    她声线忐忑:“知道了。”

    齐焰抬起头来,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她肩膀上的血迹,又把衣服给她拉起来,淡淡道:“在车里等会。我让蒋川去买点药来。”

    云轻阻止:“不用。只是一点小伤。”

    齐焰又掀开衣服看了一眼:“伤口不浅,上点药比较好。”

    “不用。”她是担心一旦让蒋川去买药,大家会乱想。

    齐焰看穿她的顾及但置之不理,仍旧给蒋川打了电话去,催促他快一点。

    挂了电话,他才说:“蒋川不会乱说。而且他肯定还会为你打抱不平。”

    云轻不信。

    然而,十多分钟后蒋川买好药过来。敲了敲车窗,齐焰推门下车。他从缝隙里瞧了一眼局促的云轻。他把药递给齐焰,支支吾吾:“二哥,你对轻姐?”

    齐焰立在门边,冷声道:“怎么了?”

    蒋川视线又往车内张望,齐焰挪动身子挡住窗户,很是不悦:“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蒋川慎了慎,大着胆子:“二哥,你知道辉仔这个人一向口无遮拦。你现在心情不好,可千万别被辉仔的话激怒影响你跟轻姐之间的感情。”

    齐焰沉历的口吻下压着一丝欢喜:“我用你提醒。”

    “不是,我只是。”

    “啰嗦。”齐焰径直打开车门,弯腰上来又砰地关上车门。

    云轻看见蒋川仍旧一脸担忧地站在原地。

    齐焰见他还不走,按下车窗,斥责道:“你愣在这里做什么?去帮阿奇。”

    “哦,”他转身往前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冒着惹怒齐焰的风险,吼道:“轻姐,二哥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哄哄他就没事了。”

    齐焰顺手就拿起旁边的水扔出去:“滚。”

    他转身就跑了。

    齐焰关上车窗,侧身坐过来,拆着药。云轻将外面的羽绒服脱掉,把里面的羊毛衫拉到肩膀以下,细长白皙的脖颈引着薄肩上的一抹血红,好像绽放在漫天大雪中的红梅。

    不似玫瑰的妖艳,却敢于在沉闷的深冬暗自摇曳风情。

    她一双被泪洗过的眼,微微低垂着,释放出来的温软波光仿佛在无声无息地诉说着能让齐焰醉生梦死的绵绵情话。

    齐焰凑过去,用蘸着碘伏的棉签给她清洗着伤口,不小心掀开了皮肉,瞧见让人触目惊心的红。

    他懊悔着道歉,但又明知故问:“是不是很痛?”

    云轻别过头去,倔着性子不回答。

    齐焰换上消炎的药,涂抹时刻意加大力度。他看见云轻咬着嘴唇,强忍着始终不出声。

    他掐住云轻的下颌,一把把她的头转过来,强势地锁了她的唇。直到云轻发出嘤嘤求饶的声音,他才欲求不满地松开。

    上完药,云轻整理好里面的衣服,齐焰拿起羽绒服准备帮她穿。她夺过来,身体往另一边挪去,赌气似的口吻:“我自己来。”

    齐焰会心一笑,说:“我这会要去处理青杨父母的事情。你是在车里还是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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