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就罢了,现在神教蒙受重创,本尊作为硕果仅存的圣人,若是还要听其命令,那么神教重创意义何在!”
谢太玄脸色变幻不定,如今风口浪尖的,他很不想去做这种事情。
但问题是。
自己不做,那就是相当于与黄粱教主撕破脸皮。
要能找到对方行踪,提前将其一步镇压摁死的话,那么谢太玄自然不必顾虑太多。
可现在最大问题,还是没能找到对方行踪。
找不到那位教主行踪,那么这始终都是一个隐患。
真要让其重新恢复过来的话,自己要是与其撕破脸皮,后果可想而知。
“罢了……”
在权衡利弊后,谢太玄也只能是憋屈听命,先稳住对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