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路并不是通往家的归途,而是通往彼此内心深处的桥梁。他们的步伐虽然平凡,但却充满了温暖和力量,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却有着细水长流的安稳。窗台上的茉莉开了第三茬,东哥蹲在花架前修枝,剪刀碰着枝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幻音端着玻璃杯从厨房出来,指尖还沾着面粉——她总趁东哥不注意时揉面团,想做他爱吃的红糖发糕。

    "当心刺。"东哥头也不抬,反手接住她递来的水杯,指腹擦过她微凉的手腕。上个月幻因感冒引发心悸,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从那天起家里的重活都被他包干了。此刻他t恤后背已经洇出深色汗渍,却还是把修剪下来的花枝仔细插进玻璃瓶,摆在幻音常坐的沙发角。

    幻音知道他的脾气。工地上受了委屈从不带回来,只在摆弄那些钢筋图纸时眉头锁得死紧。但只要她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发烫的后背上,他紧绷的肌肉就会慢慢松弛下来,像被温水泡软的棉线。

    "其实我可以..."幻音想说自己能擦桌子,话没说完就被东哥捏住下巴。他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脸颊,带着刚搬完瓷砖的尘土味。"坐着。"他语气硬邦邦的,却把她按回沙发,顺手盖了条薄毯在她腿上。

    暮色漫进阳台时,东哥终于忙完了。他瘫在幻音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眼睛却黏在她身上——她正捧着那瓶茉莉花,鼻尖轻轻蹭着花瓣。月光漏过纱窗,在她发梢织了层银霜,东哥忽然觉得,今天多扛的那袋水泥,好像也没那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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