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自己的肚子,像是怕被人突然把货物塞进身体里。

    平树抬起眼小心翼翼望着她:“那个……老板,需要我做什么吗?”

    宫理透过他,仿佛看到了遍体鳞伤的小平树。她之前连接塔科夫的系统时,窥见过他的童年,忍不住想起他坐在木箱上小口啃面包的样子,他被又打又踹抱着脑袋蜷在地上的样子,他被塞了好多货物疼得受不了哭起来的样子。

    那时候她心里就翻涌不已,想着如果她在场,一定要带他走。

    宫理对他挥手道:“你过来。”

    平树走过来,但跟她还有一臂多距离,紧绷着还是有些害怕。

    宫理:“再过来一点。”

    但他也只是挪了一小步。

    宫理拽着他T恤,猛地将他拖过来,然后伸手抱住了平树。

    平树浑身僵硬,惊讶地叫了一声,动也不敢动。她还不敢用手去抚摸他后背,只是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松松地环抱着他。

    她确实想抱抱小时候的平树。虽然这不是他真正的小时候,过去的事情也终究是过去了,当年并没有人能拥抱过他……

    在宫理平静的呼吸声中,他身子慢慢才软下来,毕竟是这个年纪,他还是容易轻信人。平树想要也碰碰她肩膀,但有点不敢,连呼吸都放的轻轻的,宫理感觉他身体里灵魂也像是轻轻的羽毛一样。

    平树半晌道:“您、嗯……您跟我很熟悉的吗?”

    宫理笑了笑没回答他,她松开怀抱,但仍然距离很近,转头看着他:“想喝热牛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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