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慰藉的?”低下眼帘,小声低语着,“不如摸摸宗主的……夹在腿里睡觉,那才舒坦呢——”

    话音未落,便觉喉头被人狠厉掐住,一瞬间天昏地暗,竟是被谢真按进了茶桌下,满案热茶顷刻倾翻,滚烫茶水悉数泼在二人的衣衫上。

    明幼镜几近窒息,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谢真不复温和的一张扭曲面孔。

    “……你胡说!”

    “宗主怎会瞧得上你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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