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扶槐被她拉着往前走,手指擦了擦自己唇角蹭来的口红。

    笑得坦荡又不要脸。

    “不好意思,一下子没忍住……要不我再给你亲回去”

    “……”

    林意七:“你住嘴吧你!”

    -

    石城沙滩距离电视台有一定距离,林意七在手机上查了交通路线后,拉着扶槐去坐地铁。

    排队买票的间隙,林意七在一旁的自动售卖机里买了两个小冰箱贴。

    “一个是兆海的logo,另一个,喏你喜欢的。”

    扶槐接过林意七递来的黄灿灿皮卡丘,随手放进了口袋,又将她的手攥进手心轻轻捏了捏,“嗯,神奇宝贝。”

    熙熙攘攘的人堆满车厢,两人上车后没有移动的空间,只能抵着门口的三角区站着。林意七背靠扶手墙,扶槐则面对面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抵在她身后,帮她撑出一些空间来。

    八月初正值暑假,来兆海看海的学生不少,欢乐期待的谈笑声充斥整个地铁车厢。

    一眼望去,车厢里尽是年轻面孔,看起来应该是大一大二的学生。

    林意七想起自己大一时也和室友一起旅游过,即使去的只是近郊的浅水湖,但与朋友一同出行的旅程,不论去哪里都是新奇和快乐的。

    林意七拉了拉扶槐衣角,“你大学时有没有和别人出去玩过啊”

    “大学时”扶槐垂眼看她,想了一会:“和海源他们在兆海打比赛时,也去看过海。”

    林意七有些诧异,“你不是说你没看过兆海的海吗”

    “不算看过。”

    扶槐回忆起来,“那时候是临近比赛了,教练不让我们出去,半夜和海源他们五个人翻墙出去的。凌晨的海,没什么好看的。”

    扶槐又补充一句:“但我们也玩得挺开心的。”

    鲜少听他回忆起从前在on的时光,林意七怔怔抬头看他,“那后来呢”

    “后来”

    扶槐低头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将手掌上移,替她挡住了来自地铁车厢边沿的空调风,“后来玩得肚子饿了,就去了海边的一家台球厅吃面了。”

    林意七笑:“台球厅还能吃面呐”

    扶槐“嗯”声:“那家台球厅还挺有意思的,台球没几颗,酒水面食倒是多。”

    说话时,光束哗然涌入地铁车厢。

    扶槐碰了碰林意七,“小宝,看你身后。”

    林意七回过头,入目是波光粼粼的海、缱绻的残阳,还有在碎金水面自由跳跃的白鸥。

    车厢里的反应和林意七如出一辙。

    林意七趴在地铁窗户前,琥珀瞳底倒映着潋滟碎光,“好好看啊,怎么会……”

    扶槐敛着睫,视线从一望无际的海收回,落在身前女孩高扬的唇角边,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五号线有一段是海上地铁。”他回答。

    “真好看呀……”

    林意七在窗边看了一会,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拍摄下色彩皎丽的画面,但她是背对着地铁门站立,要侧着脖子向外看并不舒服,没两下就转了回来,越过扶槐的肩头望向他身后窗口里另一面海。

    地铁车厢电视里播放着城市宣传片。

    作为ll指定举办城市,兆海的宣传视频里也少不了比赛片段,视频回放了早上on战胜et的精彩片段,画面一闪而过,扫过站在舞台下穿蓝色衬衣的男人。

    林意七下意识想叫扶槐看。

    抬起眼,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扶槐在看窗外的海。

    林意七背对着车窗,目光所至是男人漆黑瞳孔里晃动的光点,晶莹透亮。

    残阳落入海面,橙色水光反射进车窗,带着微微晃动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

    恰在这时,地铁电视播报整点播报。

    “现在是六点整,兆海人民欢迎您。”

    傍晚六点的余晖,终于毫不吝啬地洒向扶槐。

    光落在他的睫毛上,落下浅棕色的影子,冷白的皮肤被残阳覆上一点暖色调色彩。

    他从冷淡的色彩中脱离,眉梢眼底都落满颜色。

    林意七捏了捏指尖,倏然抱住了他。

    扶槐有些意外,掌心顺了顺她的头发,“怎么了”

    “没有。”

    林意七轻声说,“就是觉得,地铁上好多女生在看你,我抱抱你,她们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有些幼稚的理由,不像是林意七平时会说的话。

    但扶槐还是配合地在她头顶吻了一下,“嗯,那我亲你一下,别的男生也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

    从地铁站出来沿着导航路线往前走了两个街区,扶槐竟认出这就是之前和海源他们在凌晨看过的海。

    于是两人顺着他记忆里的街道找到了那家台球厅。

    或许是五年过去物是人非,也或许是那天凌晨的记忆模糊不清,总觉得一切都变了。

    以前的中规中矩的店铺装潢,现在装成了工业风。

    之前叫做“兆海之滨桌球馆”,现在叫做“姜水球厅”,有些奇怪的名字,像什么甜品馆。

    柜台后的老板已经换了一个,从前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现在则是个挑染了蓝灰发色的年轻男人。

    老板系着围裙,正撑着臂肘倚在柜台旁看电视。

    柜台上摆放着“谢绝抽烟”的标志牌,结果老板自己手里夹着根烟,烟雾缭绕。

    走进台球厅时,老板正跟后头打台球的客人炫耀,“喏,电视里那个乐队主唱,小时候天天跟我身后跑,以前管我叫哥哥。”

    客人嗤笑,“少吹点牛,姜老板。”

    那老板正想说什么就见客人走了进来,还是对情侣,马上掐掉手里的烟,递上菜单,“帅哥美女来用餐”

    林意七粗略扫过菜单,放眼望去全是【xx意面】

    “只有意面吗”

    老板哼笑一声:“对,只有意面。意面能囤个一年半载的,别的食材放不久,现在用的意面还是去年进的货呢。”

    林意七:“………”

    他倒是坦诚。

    点好两份意面和酒水交给老板。

    偌大餐厅里没什么人,只有身后拐角偶尔传来桌球碰撞声。

    林意七打量过这台球厅画风,好奇问扶槐:“你们以前来的时候吃什么,也是意面吗”

    “那倒不是,以前的老板会的挺多的。”

    林意七托着下巴悄悄打量一旁专心看电视的老板,小声吐槽,“他看起来不像餐厅老板。”

    “那像什么”

    林意七:“像tony。”

    ……

    上菜前,林意七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手。

    从灰调短廊走回,路过一面照片墙,照片上的人应该是在店里光顾过的顾客,每一张边角都标记了日期。

    林意七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标记了年的照片。

    是三年前了。

    那说不定也会有五年前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意七在照片墙的右上角竟然真的找到了on以前的照片。

    扶槐的脸过于深刻,她几乎是一眼认出。

    他那时的头发长度比第一年伦敦时长了不少,头发刚刚过眉毛,青涩又干净。

    只是不知怎么被惹到了,看向镜头的眉眼低沉,看起来很不爽。

    “那天很饿,饭还没吃两口就被猹猹拉去拍照了,所以表情没控制住。”

    扶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意七身后,很有自知之明,“不过就算控制住了也差不多臭,所以那时候他们叫我死人。”

    “……”

    林意七看看照片,又回头看了眼扶槐,点头称赞,“还是现在更好看,以前太凶了。”

    其实照片里的人几乎都没怎么变,只是几个少年长得更成熟了几分。

    “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变化嘛。”林意七指着照片上的其他人。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扶槐的头发留长了,海源有了些啤酒肚,而猹猹剃掉了之前的搞笑泡面头。

    “嗯,他们确实没什么变化。”扶槐捏过林意七手心,毫不留情地补充了一句,“依然没女朋友。”

    “……”

    林意七:“难怪他们叫你死人。”

    最后,林意七跟老板要了这张照片。

    这里的老板是两年前盘下的台球厅,其实并没有参与照片上的回忆,“只是你拿走了,我那照片墙就空了一块了。不如给你们拍张照,再给我补上去”

    两人同意,老板从柜台后翻出一台古旧的拍立得给他们拍了照。

    于是,那张凌晨看海的少年回忆被林意七收入囊中。

    替换的照片上,林意七比了一个剪刀手,笑得月牙弯弯,扶槐搂着林意七的肩膀,唇角也勾起浅淡笑意。

    罕见的,在照片上留下了一个不凶巴巴的回忆

    -

    在台球厅吃过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两人慢腾腾地牵着手,沿着石砖路往沙滩走。这个时间点也看不到什么风景,就当是饭后散步,沿着小街吹吹海风好了。

    “小宝,其实我今天还挺开心的。”扶槐突然说。

    林意七抬头看他,看布着浅光的夜空挂在他身后,看他松散的半头马尾跟着走路弧度晃动,偶尔被风吹起发丝。

    她“嗯”了下,毫不客气,“和我在一起当然开心。”

    耳畔一声很低的笑声,像是气音。

    “你怎么知道的。”扶槐攥紧了她的手心,垂下眼看她,“因为小宝,我确实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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