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槐又垂下困倦眼皮，端着茶水慢腾腾晃回了办公室。
回办公室看了份文件，又等了半个小时，始终不见微信那头回消息。
给林意七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一头风声很大，她像是站在马路边。
扶槐端起半个小时前泡的红茶：“喂，小宝，下车了”
电话那头，林意七正从车上下来。
不知谁家在马路边堆了一堆沙子，被风一刮，漫天飞舞了起来。
很像末日电影里外星球的荒芜景观。
林意七吃了一口沙子，声音有些干涩，“听说火星上有水源，不知道能不能种点杂交水稻。”
“………”
“你觉得呢，詹姆斯造纸”
砰——
电话那头传来陶瓷破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