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就要结?什么时候定的?”

    “我现在不就是提前跟你们说吗?他来了正好正式商量细节。”

    母亲皱起眉头,把苹果和刀放在茶几上:

    “你这孩子,结婚是人生大事,哪能这么草率?人我们都没见过,品性怎么样,家里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怎么就要谈婚论嫁了?太早了吧!你是不是”

    “我觉得不早了,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彼此都很了解,感情很稳定。”

    杨琳的语气也硬了一些。

    她不喜欢母亲这种带着质疑、掌控和隐隐担忧或许是怕她吃亏的语气。

    后爸在一旁打着圆场,但话里话外也是站在母亲那边:

    “琳琳,你妈也是为你好,关心你,你看看你这个态度,语气太冲了,结婚不是儿戏,总得让我们先见见人,了解清楚,心里有个底吧?你这突然一说,我们确实有点懵。”

    杨琳心里积压的一些情绪被点燃了。

    她看着母亲,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

    “我语气哪冲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我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工作,你们谁真正管过我?问过我辛不辛苦?现在我要结婚了,男朋友上门,你们倒想起来要管要挑了是吗?早干嘛去了?”

    这话戳中了某些冰冷的事实。

    父亲早逝后,母亲沉浸在悲伤中没多久就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后爸,改嫁后很快去了魔都开始新生活,对她确实疏于关心,经济上的支持也极其有限,除了过年过生日寄点钱,平时几乎不过问。

    她中学毕业后就自己打工,做过前台,干过收银,尝过生活的艰辛和人情冷暖,直到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王红雨,进入了那个圈子,又阴差阳错在沙漠之旅中认识了丁凯,生活才彻底改变。

    她心里不是没有怨言的,只是平时埋得深。

    因为杨琳拔高的声音,原本在卧室看剧的妹妹悄悄关上了门,减小了音量。

    母亲的脸色变得难看,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扭过头去不说话,像是被女儿的话刺伤了。

    她起身率先走入了主卧。

    后爸也沉下脸,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回了主卧,砰地一声带上了门,动静不小。

    客厅里刹那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杨琳一个人。

    她也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拿出手机,点开丁凯的微信头像,打字倾诉心里的难受。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主卧的门又开了。

    后爸和母亲一前一后走出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母亲的鼻子还红着,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带着疲惫:

    “妈也知道,也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是妈没照顾好你,妈不是要挑理,就是觉得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男朋友来见见是好事,你要结婚,你叔早就说过,你们两个姑娘,不管谁结婚,家里都支持十万块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也是规矩。”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杨琳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见母亲软了下来,承认了之前的疏忽,她的态度也软了,低声说:

    “谢谢叔,谢谢妈,我知道。”

    后爸叹了口气,摆摆手,语气也缓和了:

    “你们的事儿,我们说到底也不想管太多,也管不了,要结婚也可以,关键是你们自己过得好,以后把日子过红火就行,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他试探着问,刚才在卧室他和妻子也猜测了这种可能性。

    杨琳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小`说/C~M¨S· ′更.新¨最^全.

    “哎。”

    “怀孕了,就更别生气,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儿,大年初一是吧?行,这几天,让小爽去她小姑家住几天,家里也好好收拾收拾,腾出地方,好好接待人家。”

    杨琳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轻声说了句:

    “谢谢叔。”

    母亲擦了擦眼角,看着杨琳,语气担忧地问:

    “你对象叫丁凯是吧?家里具体是哪儿的?到底是做什么管理工作的?条件怎么样?你们在江州住哪里?”她一连串的问题,这次是带着真正的关心。

    “他家在北方一个小镇上,他家里的家庭条件一般吧,主要是他自己挺努力,现在工作还不错。”

    杨琳斟酌着说,没提杭柔传媒的规模和张杭:

    “我们在江州已经买好婚房了,以后就定居在江州。”

    “看来是准备安顿下来了,年轻人靠自己拼搏,好样的,对你好就行,条件什么的都是附属的,条件好自然好,条件不好,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以后别后悔就行。”

    这话说得还算中肯。

    “我不会后悔的。”

    杨琳语气坚定。

    这场小小的家庭风波总算平息。

    当晚,妹妹就收拾了点日常用品,去了隔壁小区小姑家住次卧。

    小姑一家自然又少不了议论一番。

    “这么急着结婚?还大年初一上门?别是有什么情况吧?”

    小姑猜测着,给妹妹拿了零食。

    “琳琳姐是怀孕了,所以才急着结婚吧。”

    “哦哟!果然是!”

    “我说呢,这么赶!那你爸得出那十万块钱吧?说好的事儿,在哪儿办婚礼啊?魔都还是江州?”

    “好像在江州,琳琳姐说婚房买在江州了。”

    “江州啊”

    “那还不如在魔都找呢,咱们认识的不少小伙子条件多好?家里几套房,收收租金都够吃了,嫁到江州去,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有的苦头吃喽,图啥呢?”

    “是啊,但杨琳那孩子看着挺有主见,脾气也犟,她爸妈都没说啥,咱们亲戚就更别多嘴了,免得惹人嫌,但愿那个男的真有点本事吧。”

    而杨琳,独自躺在妹妹的房间里,刷着快音视频,看着上面光怪陆离的世界和别人的生活,心里想着远在江州的丁凯,对未来的生活,既有期待,也有一丝面对未知环境和复杂家庭关系的忐忑。

    “家里说了,等你来,一切顺利,想你。”

    亚三,临海庄园。

    这座占地广阔、依山傍水的奢华庄园,此刻早已被精心装扮,张灯结彩,充满了浓厚而隆重的年节气氛。

    巨大的落地窗洁净如新,映照着室内温暖璀璨的光线和窗外特意布置的景观灯带,与远处城市零星升起的绚烂烟花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富足安宁的画卷。

    庄园内巨大的挑高客厅、阳光房、甚至走廊里,都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张杭的核心圈人物,几乎能来的都聚集于此,长辈、红颜、挚友、下属、孩子们。

    俨然一个庞大而关系复杂的家族聚会,洋溢着一种奇异的和谐与热闹。

    麻将声、孩子们的嬉笑声、大人的谈话声、电视里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厨房里传来的最后准备工作的声响。

    各种声响混杂在一起,却奇异地交织出一种温馨而热烈的年味,一种独属于这个特殊家庭的团圆氛围。

    白天的活动丰富多彩。

    男人们有的在专业的棋牌室打麻将、打扑克,张杭自然是焦点,但他今天手气似乎一般,输多赢少,却毫不在意,脸上始终带着轻松闲适的笑意,偶尔输大了还自嘲两句,引得众人发笑。

    沈斌和沈清柔,也特意来到了这边,一起热闹热闹。

    沈斌挺着啤酒肚,笑声最是洪亮,输赢都咋咋呼呼。

    凌妃的母亲苗莉梅和于晴的母亲吕宝蓉则比较沉稳,和王彩霞一起忙碌着。

    林青海虽然人还在国外处理事务,但掐着时间打了视频电话过来,隔着屏幕和大家打招呼、喝了一杯,他那粗犷威武的外貌和略显细腻的嗓音形成的反差,每次都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女人们则聚在宽敞的客厅和偏厅里,有的围着巨大的餐桌帮忙包饺子,手法娴熟,有的围着孩子们转。

    王彩霞等几位长辈是包饺子的主力,一边包一边聊着家常里短,交流着育儿经。

    李钰、凌妃、于晴、郑微微、郑舒晴、林诗茵、安佳玲、苏瑾等则围坐在一旁舒适的沙发上,或是逗弄孩子,或是闲聊时尚八卦,或是处理一些手机上紧急的工作事务。

    沈清柔作为后宫团里的核心,忙前忙后地协调着,时而在厨房查看年夜饭进度,时而安排座位,时而安抚哭闹的孩子,时而沉稳地应对各种小状况,时而又露出古灵精怪的本性,讲个笑话或者调侃一下张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颇有女主人的风范。

    孩子们更是开心。

    能跑会跳的诸如张文悦、张文才、张文欢等,在专门开辟的、铺着柔软地毯的儿童区里玩着昂贵的玩具,追跑打闹,穿着喜庆的定制款红衣服,像一个个滚动的福娃娃,笑声清脆。

    还需要人抱着的奶娃娃,如李钰刚生不久的小儿子,则被专业的育儿师小心呵护在怀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热闹而奢华的世界。

    苏瑾的父母苏强和王然也来了。

    苏强性格内向,话不多,显得有些拘谨,但看着女儿在这个大家庭里似乎过得不错,脸上洋溢着满足而略显局促的笑容。

    王然则不愧是医学专家,气场十足,和几位妈妈聊起育儿经和保健知识来头头是道,很快就融入了进去。

    傍晚时分,丰盛的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超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中式西式厨师团队准备的各式珍馐美味,中西结合,琳琅满目。

    既有传统的红烧肘子、清蒸东星斑、佛跳墙、八宝饭等年夜饭大菜,也有精致的法式鹅肝、阿拉斯加帝王蟹、黑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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