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琉璃来说,去英国是伴随她一生的执念。(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

    也是她过去的支柱与目标。

    没日没夜的训练,没日没夜的坚持.都是为了满足母亲的要求,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出色,就能被母亲带去她永远憧憬与期望着的地方。

    而现在,琉璃她却说比起去往英国,还有更重要的事物.

    话语简简单单,语气也普普通通.眼神却诚挚地令人无法怀疑。

    和琉璃相处这么久了,榊原乐能看得出来,也感受得出来.这句话是她的本心。

    曾几何时,有人能诚挚对着自己说出这番话来呢?

    “早已属于乐君你”这样的话.大致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吧?

    走在白雪皑皑山间小道里,冬季的冷风一直萦绕在周身榊原乐顿时觉得手掌中心牵着的手,细腻又温暖。

    “.琉璃也真是的,说这些话做什么。”

    “.乐、乐君听起来会觉得很不好意思?我整个人早就全部属于你什么的”

    一开始琉璃说这话坚定且认真,现在重复起来,脸的内侧却像是发烧了一般红润,语气也很微小。

    天蓝色的眼眸里也充斥着羞耻与混乱,不敢再注视向他。

    她的手也明显握紧了不少。

    “是挺不好意思。”

    “那乐君”

    “但”

    “嗯,乐君说。”

    “我很感激琉璃能对我说出这些话来,但琉璃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自己的身上?琉璃不是属于任何一个人的,琉璃就是琉璃,是她自己。她作为琉璃,有她喜欢的人,有她想要依赖的人,这全部都是琉璃的想法,而并非全部属于我。”

    这话说得有些绕,但天海九琉璃听出来了榊原乐的本意。

    他希望自己能够独立,并不依附于任何人,所作的想法、行动,都仅仅是出于“琉璃”这个人格之中的意愿。

    讨厌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件事和讨厌一件事等等都是如此。

    这些话是很对。

    但乐君也真是的.现在这种时候来说这些大道理

    “怎么了?琉璃,我这话说的不太对?”

    “.乐君有时候就是这样,听不太懂人的意思.”天海九琉璃小声嘟囔。

    “那琉璃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

    “你看吧,琉璃说我不懂心,可我耐心询问,琉璃又说不出口了。所以这不能怪我。”

    “.就是乐君太笨”

    “我太笨?”

    “就是太笨.”

    榊原乐迟疑片刻,而后再结合琉璃一开始对自己说的话.瞬间明白了她这话的另一重含义。

    “.琉璃是说,我可以随意来找你去那个那个?”

    “嗯不.不然呢?”

    榊原乐再次露出微笑,“琉璃也真是的,我们本来关系就这么亲密了,聊这些事情还害羞?”

    “.什、什么呀以前的事情,和真正那个.那个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嗯?所以?不一样在什么地方。”

    “第第一次呀根本就不一样.”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说实话没什么不一样,其实就是琉璃还没有克服内心向第一次迈步的羞涩罢了。

    两人之间可是该看的都看过了,不该碰的都碰过了。

    但琉璃害羞也能理解,毕竟这是在郊外。

    私人空间的暧昧和在户外的暧昧,还是不同的。

    这种事情对琉璃来说也根本是对外说不出口的。

    更别提她还有过上次被阿铃惊喜吓到的阴影。(汉唐兴衰史:缘来阅读)

    “那琉璃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对你做什么都行?”

    “.当、当然是要先征求我同意的!”

    “这是自然,那琉璃现在同意了?”

    “.嗯。”

    少女回答的声音很弱很小,以至于让榊原乐感觉她的个子都要比平时小上很多。

    他也明白的.琉璃答应了这话,就相当于把她身上仅有的珍贵事物都准备交托给了自己。

    “琉璃又小又可爱的。”

    “.这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吗?”

    “不然呢?”

    榊原乐笑着再次轻轻握住了琉璃蜷在一起的小手,轻轻地盖在上面包裹住。琉璃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他把自己手收进他的手掌心里,然后再紧紧握住。

    “.多、多握一会儿。”

    “怎么了。”

    “.没什么.就只是想让乐君可以多握紧我一些.”

    “说得怎么好像是个请求一样。”

    “这就是请求呀而且这还会让后面的七月羡慕呢。”

    榊原乐不禁为她可爱的愿望,以及那点点小心思发笑,“你啊你平时不吃这点小醋不行么?”

    “不行.再不认真一些话,就比不过七月了。”

    少女的声音也是软软的,似乎是在害羞地请求自己稍微把她的手握更紧一些一般。

    这种时候啊,榊原乐真心觉得琉璃可爱得实在是太过讨喜。

    在过去能够给予她一些小小的善意,也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榊原乐朝少女靠近了一些,紧紧地抱住她,伸出手绕过她腰,与她棉衣前的小手握到了一起。天海九琉璃则是乖巧地靠在榊原乐的身侧,微笑着,漫步在皑皑雪林之中

    *

    “咦惹~~老哥你刚下山就和琉璃姐姐腻腻歪歪,知不知道七月姐姐在后面都看得气死了。”

    “真的?”

    “那当然那当然,七月姐姐在后面看着你,欸欸欸~七月姐姐别揪我耳朵!别揪我耳朵!”

    “真不知道你一天在胡扯些什么?”

    “什么啊!七月姐姐你不就是吃欸欸欸!我吃!我吃醋!我在吃醋!我错了!”

    榊原乐一看两人这架势,就知道八成是阿铃这丫头在胡扯了。

    这算不算是挑拨离间?

    也难怪七月会拧阿铃的耳朵。

    接下来的行程是北海道神宫。

    为了赶时间,几人坐车很快来到了这里。

    “琉璃有没有觉得,全国的神社都差不多一个样?绘马啊,御守啊,还有200日元的一次抽签啊。”

    “嗯嗯,的确一个样!”

    那这里就没什么意思了,无非是多一份独特的雪景罢了。

    倒是值得拍照留念。

    “老哥要不要给两位姐姐捎两件巫女服回去~然后老哥晚上可以在温泉旅馆——欸!打我干嘛。”

    榊原乐严肃脸,“天天胡思乱想!”

    “.什么嘛老哥你心里还不是在期待的,yuki你说是不是呀,yuki?”

    天海之雪盯着远处的树林:“这里也有好多的雪。”

    之雪听说神社后面的树林有雪狐,想过去看看。

    去了之后却令人大失所望.压根没撞见。

    中午简简单单吃了点北海道的面条,下午继续在商店街闲逛。

    比起特色文化街.果然还是商业街更适合她们。

    衣服买买买,鞋子买买买.榊原乐瞅着她们大包小包的东西,估摸着八成得用快递送回东京了。

    兜兜转转,时间来到了晚上。

    晚上去的大通公园还蛮有意思的。

    满公园的冰雕和彩灯,还有各式雪人,不说阿铃和yuki了,榊原乐也没见过如此华丽的冰雕。

    阿铃是很喜欢雪,早上没能玩个够,现在可以了。

    她便硬拉着之雪和琉璃一起去那边的雪球场里扔雪球去。

    早上她被七月教训了一顿,要不是七月不想被雪球弄脏棉袄,指定得和她对战起来。

    说起来.现在阿铃未必打得过七月吧?

    七月好歹也是学过剑道的。

    榊原乐想着这些,与天海七明月一块在公园内的长椅上坐下,待一旁看着几人欢快地打闹成一团。

    琉璃与阿铃互扔雪球,阿铃不小心砸到了一旁要堆五个雪人的yuki,一下子就变成了之雪和琉璃二打一。

    被雪球砸得抱头鼠窜的阿铃直呼“不公平!”,但也无可奈何。

    默默看着几人的打闹,城市绚烂的霓虹与寒冷的风雪成了她们的背景衬托,天海七明月有种恍然隔世的疏离感。

    “昨天是圣诞节吧。”

    天海七明月听到声音后,愣了几秒。

    “怎么,你记性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倒不是记性差,而是我总感觉昨天少了点什么.”

    “什么?”

    天海七明月转过头,只见榊原乐从裤兜里套出来了一个精致的小钥匙扣。

    钥匙扣静静地落在他的手心里,在周围冰雕折射的绚烂灯光下,钥匙扣上的石雕小鲨鱼显得小巧又精美。只要稍微仔细看上一眼,便能看明白上方那只卡通鲨鱼并不是单纯的流水线工艺品,而是某位富有童趣的雕刻大师,精雕细琢勾勒出来的作品。

    很漂亮,天海七明月看到它的第一眼,便有些挪不开眼。

    “什么时候?”

    “很就之前订的,今天中午刚到。”

    “看起来还是鹅卵石材质的石雕。”

    “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摩托旅行时你踢到我脚下的那块石头么?”

    “.你用那个喊人做的?”

    “对前几天才做好邮寄过来。本来是准备随七月你生日那天送给七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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