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可是得知他的消息之后,立刻千里迢迢的赶着来探望他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温迪立刻摆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你这是来看戏的还是来看他的”

    荧扶住了脑门,有些头疼。

    光一个申鹤最近就够她头疼的了,现在甘雨芭芭拉诺艾尔全来了

    不会给人家心海带来什么麻烦吧?

    珊瑚宫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都差不多差不多不用分这么清楚的。”

    温迪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诺艾尔和芭芭拉也就算了但怎么甘雨你也月海亭的工作不会停滞吗?”

    人都已经被带过来了,荧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是老爷子让我帮忙带着甘雨过来的,毕竟可爱的女孩子们自从他走后每天都在暗然神伤,安平一个人倒是在稻妻过得开心,就算是老爷子估计也看不下去了。”

    “居然是钟离同意的,难怪甘雨会跟着你们来稻妻唉,算了,反正事已至此,等安平醒过来让他自己头疼去吧。”

    荧甩了甩脑袋,两手一摊,她不想管了。

    “是啊是啊,这本来就是安平的事情所以旅行者,你干嘛替他操心呢?难道你”

    温迪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凑近了荧,拖长的尾音中带着一丝怀疑以及一丝丝兴奋的味道。

    “难道我怎么?”

    荧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然反应过来温迪没有说出口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温迪你究竟在乱想些什么!”

    荧一把将温迪凑过来的脑袋给推到了一边,脸上浮现两抹澹澹的绯色,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我只不过是担心诺艾尔甘雨芭芭拉她们聚在一起会不会闹出什么矛盾,现在安平又在昏迷之中,到最后还不是麻烦的我们要是安平醒着的话,谁会管他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温迪捏着下巴凝视着荧镇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旅行者她们是?”

    一直在偷听房间里动静的心海这个时候才总算是找到了机会插上嘴,小心翼翼的询问到。

    这些女孩子究竟是

    心海刚刚注意到从龙背上跳下来的女孩子脸上都还残留着泪痕,且在荧指向身后的房间时,一个个的眼神之中都泛起了光芒。

    那是同为女性的心海,一眼就能看明白其中意味的光。

    “她们”

    荧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要如何介绍诺艾尔她们的身份。

    或者说让荧难介绍的,是她们共同的身份。

    “她们都是安平的好朋友哦。”

    看穿了心海心思的温迪接过了这个问题。

    “只是好朋友吗?”

    心海看上去明显的有松了一口气。

    不过

    为什么安平的朋友,都是如此引人注目的女孩子呢?

    “当然,包括我,包括旅行者,都是安平的好朋友,我们和安平的关系应该跟你和安平的关系差不多哦。”

    温迪脸上笑意盈然。

    “我才”

    荧意识到自己好像也被温迪算进去了,刚想要反驳,却发现好像不是反驳的时候。

    现在要反驳她和房间内少女们的区别的话,岂不是就要跟心海说明那些全都是安平的女朋友了吗?

    “你才怎么呢?”

    温迪笑看着脖子就好像被捏住了一样声音卡主的荧。

    “没什么。”

    荧只能再次深呼吸,暂时压下去。

    “我和安平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心海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完全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戴着绿帽子的吟游诗人的眼睛。

    就好像在这个吟游诗人面前,她对安平的心情,和安平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完全无所遁藏一样。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温迪的嘴咧的很开,笑容愈发放肆。

    心海被他看的扭捏了起来。

    本来她就不是擅长与陌生人交流的类型,更何况温迪那双清澈的眼神之中,此时仿佛还正倒映着安平躺在她腿上相享受着海风与月光的场景。

    “介绍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你跟我先过来!”

    荧拖着温迪的衣领将他从心海面前拖了过来。

    “抱歉心海,我和这位吟游诗人还有一些私事要谈,先暂时告辞一下。”

    和心海打个招呼之后,荧拖着温迪的后衣领将他拖去了珊瑚宫后面。

    只剩下心海看着安平所住的那间屋子,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看一眼。

    时间稍微往前几分钟,少女们冲进了安平所住的那间房间中。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所有人都眨眼间潸然泪下。

    “安前平辈!”

    异口同声的,少女们呼唤起了安平的名字,争先恐后的扑到了安平的床前。

    此时此刻,没有人还会去想为什么被火化了的安平会出现在稻妻。

    安平真的还活着,太好了这就是她们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思想。

    “师姐!?”

    申鹤看到甘雨的时候,指尖像是触电般瞬间松开了一直握着的安平的手,从床边站了起来。

    尽管申鹤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平他怎么样了?”

    甘雨没有在意刚刚申鹤握着安平手的画面,赶忙来到申鹤身边,询问起了安平的情况。

    芭芭拉则是和诺艾尔在床的另一边,牵起安平的手检查他的伤势。

    “旅行者和那位心海小姐都只是说他只是筋疲力尽,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等到身体恢复之后就会自己醒过来。”

    申鹤第一次感觉到和自己这位温柔的师姐说话尽会如此紧张,握着安平手的那只手,有些无处安置般的搓捏了起来。

    之前也只有她师父留云借风真君和旅行者交流的时候,申鹤才会感觉到这种情绪。

    “没错,安平体征平稳的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有些虚弱而已真是太好了,安平还活着太好了”

    芭芭拉紧张的检查过安平的状态之后,把脸埋到了安平的胸口抽泣了起来。

    诺艾尔流下了幸福的泪水,然后注意到安平的脸上有一层油亮的汗液,意识到安平可能好几天没有人帮他擦过脸了,赶忙去找来水和毛巾,温柔细致的帮安平一点点的擦拭了起来。

    果然没有诺艾尔在身边照顾前辈是不行的。

    她们一点都不关心前辈会不会因为不洗脸而感到难受。

    唯一有一些让诺艾尔感到可惜的,就是在场的人太多了。

    没有办法帮前辈连身体一起擦拭。

    “申鹤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甘雨的眼神在安平的睡颜上流连了一番之后,总算是注意到了自己师妹腹部的伤口。

    “在稻妻城的时候为了解救一个被我连累的人,和旅行者一起跟稻妻雷神战斗了一场我输了没能保护好旅行者,也害得安平为了救我们,才至今昏迷不醒。”

    申鹤低下了脑袋,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而甘雨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够为他人使用力量。

    师妹终于慢慢的开始,能够融入红尘了。

    不过原来是雷神的力量吗难怪申鹤的伤势完全没有恢复的样子

    甘雨看着申鹤腹部纱布包裹着的伤口眉头微皱。

    “抬起头来。”

    甘雨看着低着头的申鹤命令道。

    申鹤听话的抬起了脑袋。

    “张嘴。”

    “啊?”

    申鹤虽然不理解自己师姐为什么要自己张开嘴,但还是乖巧的将嘴巴张了开来。

    甘雨立刻抬起手咬破自己食指的指肚,塞进了申鹤的嘴巴里。

    “唔!”

    申鹤惊慌的睁大了眼睛,舌头一顶就要将师姐的手指吐出嘴巴。

    “不许吐!要不然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甘雨眉头一皱,拿出了自己作为师姐的样子,命令申鹤含着自己的手指。

    她看出来申鹤的伤势严重,必须要以麒麟血治疗才能痊愈。

    师姐发话,申鹤只好乖乖的含着甘雨的手指,不敢去看甘雨的眼睛。

    芭芭拉枕着安平的胸膛,诺艾尔在帮安平擦拭额头汗珠,申鹤吮吸着甘雨的手指

    多么美好的一副景象啊

    可惜安平还在沉睡之中,没能看到他梦想之中的这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可莉的脑袋凑到了床边,然后看到了派蒙正在抱着安平的脖子睡觉。

    “可莉也要和安平哥哥睡午觉!”

    可莉两脚一蹬,鞋子甩飞老远,休休休钻进了安平的被窝,和派蒙一左一右抱着安平的脖子。

    站在门口的琴团长扶住了脑袋。

    起码画面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糟糕

    就是芭芭拉

    唉。

    算了,今天就暂时先不说她吧。

    琴团长看着躺在床上神色安详的安平,心情复杂。

    等到安平醒来也要和安平谈谈了。

    “旅行者,你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要问我?”

    跟着荧来到了珊瑚宫后面的温迪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

    “你和钟离最开始就知道安平没有死吧?”

    荧注视着温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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