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

    高长年直勾勾的盯着面露笑意的陆平,收回了眼眸,沉声喊道。

    新仇旧恨,不外如此。

    经历过不久前赵正啸的那一场事件,再加上高家当初先天性的问题,在三家望族间高家最是弱势。

    “老爷。”

    身材干瘦但目露精明的男人步入了会客厅。他走到高长年面前,恭敬唤道。

    这位被叫做老安的的管家,年五十四,跟随了高长年大半辈子。

    “时璋,去吧。”

    陆平轻笑着道。

    吴时璋略微颔首,他迈步自陆先生的身后走出。会客厅的中央,四张沙发前四位望族家长级别的存在,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纵使在中海的圈子里被尊称一声吴爷,但在这一刻,吴时璋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

    这是塔尖上的掠食者。

    “抱歉了。”

    吴时璋走到了老管家的面前。迎向后者的目光,老安是个聪明人,他虽然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但黑白分明的眸子只观察了一遍四周,心里摸到了个大概,至少是他的主子没落着好。

    见到吴爷向自己走来,温和的道了一声歉意。

    紧跟着

    啪

    老安还在想发生什么,他只觉得眼前一昏,右半边的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片刻过后,老安回过了神,他眼睛睁大,心底里涌现出不可思议他是高长年的管家,在这样的场合当着老爷的面被打了巴掌,变相的等于高长年被打了一巴掌

    “你先下去吧”

    高长年黑着脸,沉声道。

    “是”

    老安恭敬应道。他向屋内其余三位坐在沙发前的先生躬身,身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他留在会客厅,就是在不断的让高长年难堪。

    “时璋,你也下去吧。”

    陆平端起了茶盏,捻起茶盖拨了拨茶汤。他揣摩着氛围,抿上一口温和道。

    “是”

    吴时璋,回应道。

    他与老安一般,同样向屋子里其余三位望族家长躬身。后退几步后转过身,离开会客厅。他注视着那逐渐合上的巨门,望见会客厅内呈现十字,相对而坐的四位先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背脊都已经被汗透了。

    “然后呢”

    “我应该再怎么做”

    “呼”

    “平静一点再平静一点看吧看吧他们所有人都被我吓唬住了。”

    当门再一次被关上。

    会客厅只余下四位,空气里的氛围变得暗流涌动,充盈着危险。

    陆平没有说话。他维系着姿态,金丝边的眼镜后挂着淡淡笑容。

    安静

    还是安静

    过了好一阵子后,三位望族家长的视线交织,乔家乔允升推了推镜框,望向陆平的脸庞略微抬高了声音,唤道:

    “陆先生。”

    “嗯”

    陆平心头一跳,迎向了后者的目光,笑着应道。

    “既然您做事情讲究一个先礼后兵,那么,这礼我们是给您了。下面,就要看您给不给我们的面子了。”

    “陆先生。”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乔允升,第二遍问道,与第一次的问话间出现了些许变化。

    目的

    我其实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想活着,活的更好

    其实其实我不想参合到你们的事情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平总觉得乔允升的眼神里,像是脑补出了些内容。他这一句话语问出,余下的高长年和吴柏青目光也变了。

    甚至,在陆平看不见的地方。

    红楼以外,地下车库三层的内脑组。

    当乔允升的话语透过无线耳机在诸位耳边响起的时候。长桌前,薛华清的眼神略微的闪烁落在桌面前的手掌,指尖下意识的用力扣住,屏住了呼吸仔细的聆听着。他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沉闷的心跳声。

    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那仓储箱,翻开了那一份份情报时的震撼和惶恐。

    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能够调查到这般详细的情报、信息

    长桌前。

    调酒师老马目光凝起

    黄石墨老教授没有表露出额外的表情,实则高悬起了心绪。这一次,他依据情报提起的战略,不乏试探立场的意思。好在,得到的反馈,让他松了一口气。

    内脑组,只有轮椅前的小姑娘黎婷婷没有这样复杂的心思。

    “目的”

    “不是在三位坐下时,就说了”

    陆平笑了笑,回应道。

    笑容。

    不同幅度的笑容,是陆平这一些日子琢磨出的经验。在越是紧张和肃穆的场合里,露出笑容,能够更显得自己从容与神秘。

    “不知三位,是塔罗牌的哪三张”

    陆平,继续说道。

    “该付出的代价”

    “陆先生。”

    陆平塔罗牌三个字道出的刹那。望族乔家乔允升的脸色便真正的沉了下来,他高喊了一声,打断了前者的话语。

    “陆先生能调查到这个程度,就应该知道的更多。你应该明白,你已经在触碰禁忌了。”

    乔允升,警告说道。

    在道出后半句时,更是逐字逐句并加重了禁忌二字。

    禁忌,似乎指代着某一种恐怖的力量。只这样的指代,就让高长年和吴柏青越发的凝重,以及深深的不安。

    笑容,像是面具一样挂在脸上。文網

    透过红色机密级情报,陆平当然知道那黑暗里禁忌代表着的力量。他不想参合进这场神仙打架里,但是,他被架在了这个身份上,他更要复仇在刀尖上起舞,选择好尺度

    “乔先生。”

    在这样的警告和威胁下。

    陆平只再次端起了茶盏,抿上一口后,沉声唤道。

    略微停顿,眼神并不退让,同样第二遍的复述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什么以德报怨,只讲究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是三位”

    “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我需要惩罚的是三位”

    慢条斯理的说道。

    言词与姿态间,将自己,或者说将身后的势力摆在了那禁忌对等的位置。

    这接连的话音响起,乔允升,高长年,以及吴柏青的眉宇凝起。他们惊疑的望向面前的这位青年疯子这是疯子

    “我再问最后一次。”

    “三位,代表着哪三张塔罗牌”

    陆平同样抬高了声音,沉声问道。

    他的话语在会客厅间重重炸响,许久时间里,竟都再没有人回应哪怕一句。

    “陆先生,塔罗牌到底是什么”

    乔允升沉着脸,回应道。

    “三位没有诚意,那就继续吧。”

    陆平叩了叩茶盏,笑着道。

    “时璋。”

    话罢。

    陆平沉声唤道。

    他做下这一个动作,内脑组相当于同时接到了命令。第二阶段的话语,很快就被道述在了丁青的耳畔。

    “不会真不是他们三个吧”

    陆平的目光落在乔允升、高长年和吴柏青的神情里,内心有些犯虚,打起了嘀咕。他打定主意,继续往前压一步,他们还不承认就算了。再向前,就真的掀桌子,压不住了。

    陆平只是表现的像个亡命徒,是个疯子但不是真的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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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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