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衣柜里取了件灰色西装外套,这才急匆匆下了楼。

    苏衡定蛋糕的地方离酒店不远,是一家有名的西点屋,苏璃到地方后就停车披上西装走进店里取蛋糕,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身影已经落在了他人眼中。

    “咦?”街角一辆面包车里,方大海举着望远镜突然出声。

    周子尧倏然睁眼,看向他:“有情况?”

    杜胜也打着哈欠从后座爬起,问道:“咋了?人出来了?”

    最近一队众人在跟一桩案子,嫌疑人狡猾又危险,但好在已经有了眉目,现在正在轮流蹲守以待寻到机会将人抓捕,这会正好轮到方大海三人。

    方大海摇了摇头,放下望远镜,一脸惊讶地看向两人,用着怀疑的语气说道:“我好像看到苏璃了?”苏璃将祁蓉扶上了车,祁蓉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栗但情绪已经比刚刚平稳了许多。

    她紧紧抓着苏璃的手,问道:“姐,你怎么”

    苏璃将传呼机打开给她看,只见上面显示着几个字:蓉危!博雅四楼

    祁蓉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崩溃大哭:“是韩雨,是她,是她骗我来这里的!”

    苏璃揽着她轻抚她的后背:“我知道。”

    这时外面一阵骚动,苏璃看到许多人往一个方向跑去。

    肖卓走到车边,脸色很不好说道:“韩雨在教学楼楼顶挟持了陈艳。”

    苏璃和肖卓赶到时,楼下已经围了一群学生和老师,他们都仰着头看着楼顶的情形,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呼。

    “你在车里不要下去。”苏璃对祁蓉交代了一声就和肖卓往楼顶跑去。

    陈艳看着韩雨的眼睛,感觉浑身被冰冷地细蛇慢慢缠住,她吞咽了一下口水,颤声道:“韩雨,你在做什么啊!我是你的老师啊”

    韩雨嘲弄地看着她,声音逐渐变成吼声:“老师?你还知道你是老师啊?那你说说你都做了什么事情?你对你的学生都做了什么事情?”

    肖卓和苏璃推开天台门时就听到了这一声声地质问,两人推门的动静不小,韩雨和陈艳都看了过来。

    陈艳在看到两人后神色立马激动起来,喊道:“肖警官、苏警官,你们快点救救我,她疯了,她要杀人!”

    韩雨看了一眼苏璃没有说话,又将手里的刀子往陈艳腰间推进了一些,陈艳立马痛的大叫:“快快救我啊!”

    韩雨没再看身后的两人,只轻声问道:“你们要救她吗?救她这种把学生送到别人床上的老师吗?”

    苏璃温声道:“我们已经知道了,晴天。”

    韩雨微怔之后轻笑几声:“那就好,你们终于查到了,不要急,再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要结束了。”

    她重新看向陈艳:“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乔微到底被你们埋在哪里了?”

    陈艳嘴唇哆嗦,腰间的疼痛和身后无一物的支持让她愈发恐惧,她崩溃大叫:“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都是他们处理的,我没参与!”

    韩雨看着她不似说谎的神情,眼底弥漫上一层绝望,她狠戾抬手将陈艳推下了天台,在一阵惊呼中也俯身跃了下去。

    肖卓和苏璃看不到韩雨的表情,都没有预料到她的决绝,待反应过来时,苏璃只抓住了韩雨的右手。

    韩雨吊在空中,右手被苏璃紧紧握着,肖卓从旁边想把她扯上来时却被她用左手的刀划破了手臂。

    “祁蓉她”韩雨看向苏璃。

    苏璃:“她在楼下,你不要松手!”

    韩雨看着苏璃手上的伤口裂开,渗出丝丝血迹:“帮我和她说声抱歉,是我们太脏了。”

    “从来都不是你们的错!”

    韩雨再一次用刀具挥退了旁边的肖卓,肖卓担心她动作太快将苏璃带下去,只好转身先拉着苏璃再想办法。

    泪水从韩雨的脸颊一串串滑落:“这个世界真的烂透了为什么你们没有早点来?为什么你们总是迟到?为什么你们”

    她低声绝望道:“我还是没找到乔微她胆子那么小,怎么办?她肯定害怕得不行,可是我找不到她”

    苏璃吃力道:“她在湖边!”

    杜胜挠挠头又要躺下,嘴里无语道:“我还以为啥事呢,看到苏璃有啥可惊讶的。”

    “不是你不知道,她”方大海正想解释就看到周子尧猝然睁大的双眼,立马回头望去,果然是苏璃,她身旁正跟着两位西点屋的工作人员,那两人推着一辆餐车,上面是一个打包好的三层大蛋糕。

    “她咋了?”杜胜闭着眼懒洋洋问道,结果两人都没有出声回答他的问题。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她”刚发问就看到两人视线都向着一个方向,他奇怪地跟着望过去,然后立马惊诧地大张嘴巴,几秒后拿过方大海手里的望远镜看了起来。

    “我靠!苏璃她这身打扮是要干嘛去?”

    方大海:“看着是来取蛋糕,应该是有人过生日吧?”

    杜胜:“啧啧,看不出来啊,这样一打扮和在局里完全不一样了。”

    苏璃打量了四周,男教师宿舍对面一栋楼是男生宿舍,女生宿舍不在这边,还要往后面走一段路,不过来回都要经过男生宿舍这边。

    这会学校大部分人都应该刚吃好饭,男生女生都在路上走着,也有一些人站在路边奇怪地望着肖卓几人。

    肖卓带着二队人往前走,准备上楼去找林老师。

    陈岗身旁的一位警员回道:“石大勇家左边隔着挺大一片菜地的一户人家,是个短头发的大娘。”

    “左边短头发”贺大娘出声道:“那不是董芹嘛,要是她说的,那可能就真在前两天见过人,村里就她家离石大勇家还算近点,要这样说的话,那死的就不是石大勇了呗?”

    苏璃垂眸,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缓慢的说:“说不准是她看错了,我们再去问问吧。”

    第 175 章   尾声(27)

    诸葛浮双手环胸站在石家门口,他在等村办公室的电话结果,只要那边一确认,他就会带人先对石家进行搜查工作。

    队里的男警员已经放弃和石父沟通,反正无论他问什么对方都是摆手或者装作听不见。

    诸葛浮将视线转向了项洁玉,这个女户籍警还在努力和石母、樊桃搭话,但效果并不明显。

    四楼的病房大多是双人和三人间,顾成健被暂放的病房是个三人间,但其他两个床位目前没有人,因此病房内除了顾家人,剩下的就是二队几人。

    “你们即使是警察,也没理由插手我家殡葬的事情吧?”顾哲一进门就质问道,他虽然极力压制着情绪,可是眼里的怒意还是没办法遮掩。

    一群警察莫名其妙地跑过来插手自己家人的后事,换作是谁都会怒火中烧甚至引起争执,而顾哲虽然生气,却还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王有志合上413病房的门,隔绝了外面探头探脑的打量,他走到顾哲身旁解释道:“刚才的事情确实显得我们比较唐突,但我们过来也是有原因的。”

    顾哲眉心拧着:“什么原因?”

    “警方也是接到了群众的报警,有人怀疑你父亲的死有问题,所以我们这才赶过来查看情况。”

    顾哲怔愣片刻,双手微微拢起,声音里满是错愕:“我爸的死有问题?你们在胡说什么?”

    他看向床位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人,继续道:“医生明明说我爸是脑溢血发作才去世的啊!”

    “呜呜老顾”床边的女人听到王有志的话后震惊在原地,等到顾哲说话时情绪再次崩溃趴到顾成健的床头痛哭。

    顾哲被她哭声扰得心烦,额头青筋凸起,抬高声音对着女人冷声道:“不要哭了!徐月如,你能不能消停一会!”

    徐月如被他吼的哭声一滞,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底含着怨色问道:“警察是什么意思?老顾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医生不是说过了?脑溢血。”

    “可是老顾的身体一直很好啊!”徐月如带着哭腔反驳。

    “我爸是急发病,医生也说了中老年人突发这种病的可能性不低,你这时候就不要在这里瞎搅和”顾哲极其不耐的向她解释着,突然说话声一停。

    他微眯起眼,目光在徐月如脸上左右审视了几圈,沉声问:“是你报警瞎说的吗?”

    “我到医院的时候老顾就已经我一直在这里,哪有时间去报警?”徐月如闻言瞪大眼睛,撑着床站直身体,一手擦着脸颊的泪水,另一只手还轻握着顾成健的手。

    她越说越激动:“要不是小王找到我,我再晚来一步,老顾都要被你送去殡仪馆了,你是想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到!”

    苏璃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争吵的二人,听到徐月如说晚来一步,顾成健就要被送去殡仪馆火化时,褪手套的动作不由一顿。

    “诶,别吵别吵,不是你”高进宝不知道该怎么对顾哲称呼徐月如,你妈?你小妈?你后妈?徐月如和顾哲的年纪,感觉哪个称呼都不太好。

    他为难地挠了挠头,最后手指向徐月如,对着顾哲说道:“不是她报的警,你俩也没必要为这个事情争吵。”

    顾哲转而看向高进宝:“那到底是谁报的警?无凭无据一句造谣,你们就过来?”

    方顺良在一旁回道:“只要有群众反映,咱们就得出警来查看情况。”

    顾哲:“那现在我身为家属,告诉你们我爸是生病抢救无效去世,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肖卓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戴好手套走到了床边,他刚解开顾成健两三个衣扣,映入眼帘就是他胸前的几块瘀痕。

    “无凭无据这话先另说,你能告诉我,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肖卓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的目光都随之转向他所在方向。

    顾哲看到顾成健的衣服被解开,快步向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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