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驳回:“你怎么可能犯法,之前你父亲在的时候还说过你做事最安分谨慎,而且很靠谱!不然他不会想着提早立遗嘱将公司交给你。”

    顾哲半耷拉着眼皮,头也没抬自嘲道:“后面不也没签字。”

    “不是啊!”陈虎说道:“你父亲一开始是耽误了些日子,但是出事前几天还找过我,说是准备的资料和遗嘱找不到了,让我重新给他再送一份。”

    他说着长叹了口气,继续道:“唉!结果出了事。”

    “哒!咕噜噜哒!”顾哲手中的钢笔掉到桌上,在桌面滚了几圈后又摔掉到地面,他愕然问道:“你说什么?他后面还让你重新送一份?他是要签字?”

    陈虎:“对啊!又要了一份,肯定是要签字的,不然他为什么还让我准备一份送过来?” 苏璃笑了笑,说道:“肖队的车是用来代步,我哥的车是用来享受,首先两人的需求就不同。”

    肖婉想起苏衡车内的布置,坐垫舒适柔软,脚垫踩上去的感觉也和其他车不一样,更不用说大夏天车里面不仅没有汗臭味,还飘着淡淡的清香,她认同地点头:“确实,你哥那捯饬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肖母和肖卓也从车旁走了过来,肖卓两个手臂都挂满了袋子,怀里还抱着三盆绿植,走的艰难。

    肖母双手也捧着两盆花,走到跟前就对肖婉无语道:“跑的倒是快,也不晓得帮忙拿个东西。”

    肖婉回头看了眼肖卓:“这不是还有他嘛!”

    “你是没看到你妈我手里也捧着两盆吗?”肖母上前两步,将手里的花盆都塞给肖婉。

    肖卓胸前抱着的绿植有些遮挡视线,他微侧身看向苏璃,问道:“你今天也休息了?”

    “嗯,去了趟看守所。”

    肖卓一听就知道她是去看郑文轩了,继续问道:“省里还没消息?”

    他见苏璃摇头,敛眉沉声道:“那估计还需要几天,不知道最后会是个什么结果。”

    郑文轩的性质和刘解放不同,刘解放是在自身意识已经处于无法判断的情况下伤了杜胜,再加上杜胜苏醒之后了解完情况,放弃了对刘解放的追究。

    而郑文轩却是实实在在犯下了三起命案,前两起还可以认定为丧失自我控制能力,但最后一起用木仓射杀郑文兵舅舅时,主人格郑文轩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中。

    汪政委的想法能否被公检法部门认同真的很难确定,他们也只能继续在宁海等消息。

    “哎呀!好不容易休息两天,你们就别再聊工作了。”肖母打断两人的话:“走走走,回家,搁这站着不累啊?手里还捧着东西儿。”

    她手里没了东西,挽起苏璃没提东西的那只手,带着她就往前走。

    “刚来那晚对着你闹了个笑话,阿姨心里一直有些不好意思,正好你们都休息了,今晚就在阿姨这里吃顿饭,阿姨做两道京市的菜给你尝尝。”

    苏璃刚被挽手时身体微微僵硬,放松下来后婉拒道:“阿姨,不”

    肖母没等她说完:“别拒绝我啊!” 晚饭本来肖母要动手做,但是被肖婉拦了下来,肖母的手艺也很一般,不如肖卓做的好吃,所以最后这做饭的活又落到了肖卓身上。

    苏璃她们三人则坐在小院里别折菜边聊天,肖母在一旁折着豆角,语气无奈道:“待不了两天,还整把椅子,又带不回去。”

    肖婉晃荡着双脚:“那我就多待几天呗,反正回去又没什么事,你不是也不想回去吗?”

    “那也总不能一直待你弟这里啊,你儿子不要了?”

    苏璃瞪大双眼:“你有孩子了?”前世肖卓的葬礼上只见到肖父、肖母和肖婉三人,如果肖婉结婚有孩子的话,为什么当时都没有出现?

    “对啊!我都这个年纪了。”肖婉回完苏璃,又对着肖母说道:“不要了,反正又不听我话,整天就和他老子一条心,看着闹心。”

    肖母叹息:“你一天天少说两句,孩子也不会老和你对着干了。”

    “那孩子有毛病总要教育吧?他爸倒是老好人,什么事情都顺着他,现在养成这个熊样,哼!”

    “又哼哼!”肖母拿起一根长豆角轻轻地抽了肖婉一下,不过她心里也是认同肖婉的话。

    她这外孙今年也六岁了,性子是越来越讨人嫌,肖婉整个婆家人除了肖婉都对这孩子惯的不得了,养的越来越不成样子。

    肖婉不想再说这些事,转而问向苏璃:“你今年多大了啊?”

    肖婉也在身后跟着说道:“就留下来一起吃吧,这两天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怪无聊的,而且你回去不也就自己一个人嘛!”

    肖母附和道:“对啊,你就别回去忙乎了。”

    “一起吧!”肖卓同样说道。

    苏璃看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自己再拒绝下去就不太好,最后点了点头应下邀请。

    这会几人已经到了一楼肖卓入户门处,肖母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对苏璃道:“你要不先把买的东西送上楼,等下再下来。”

    顾哲神色恍惚,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面,眼睛出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叮铃铃”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顾哲左手撑着前额,伸手拿起听筒放在耳边:“喂?是谁?”

    “被警察带走了?什么时候?”

    “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顾哲挂掉电话边着急收拾东西,边对陈虎重复问道:“你,你确定我爸后面还让你重新送过来一份文件?”

    陈虎纳闷,不明白他为什么重复问这个问题:“嗯,确定,就在他出事前两天,怎么了?”

    高进宝指向靠近楼梯口的那间审讯室:“是真的,和相片长的一样,我已经让人把她带进去了。”

    肖卓:“怎么突然过来自首了?她来的时候怎么说的?”

    高进宝:“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还在办公室,听警员说她是直接进了大厅说要自首,大厅的警员将她控制住就询问了她情况,听完后意识到是咱队办的案子,就让人到办公室找我了,王叔和师父还没过来,幸亏我当时在办公室。”

    三个男人边走边说着解雪过来自首的事情,苏璃在一旁安静地琢磨刚刚徐月如的态度,没一会儿几人就走到了楼梯口审讯室门外。

    肖卓和苏璃进了审讯室,刘明和高进宝脚步一转进了旁边的观察室。

    他们进去时,警员刚将审讯椅的台板锁好,解雪安静又配合地任由对方给她增加一层又一层的束缚,神情很是坦然。

    就连肖卓和苏璃进来,她都没有抬一下头,直等到两人坐好,她才抬眼望了过来。

    解雪眉心微抬,目光在苏璃身上打量了一圈,神色有些意外:“是警察?”

    苏璃对着她微微颔首:“你好。”

    解雪‘扑哧’笑出声,视线在审讯室扫了一圈:“都到这里来了,应该是好不了。”

    肖卓余光见苏璃已经准备好,便开口问道:“姓名?”

    解雪倚着靠背,不做表情时薄唇微微向下:“解雪。”

    “解雪。”肖卓重复一遍,问道:“那苗小玲是谁?”

    解雪神色一敛,坐直身体盯着肖卓,半晌后问道:“你们知道了什么?”

    “还记得暴飞吗?”

    解雪垂眼看向右侧地面,回忆了一会儿重新靠回椅背:“原来是他啊!”

    肖卓:“你不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宁海,又指认了你们吗?”

    “不好奇。”解雪,应该是苗小玲,不只是嘴上说说,从她的神色中也能看出确实是不在意:“我是来自首的,杀人案我都认了,其他多一条少一条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面上冷淡:“你们抓错人了,赵娟是我害的,和其他人无关。”

    “巧了。”肖卓淡淡说道:“贾兰也说了这样的话,她说赵娟是被她推下水的,而且赵娟尸体被打捞上来时,手心里还攥着贾兰的手绢。”

    “手绢?那条有蓝色鸢尾花的手绢?”苗小玲看到肖卓没有否认,嗤笑:“笨蛋,还以为那老东西是真的喜欢她。”

    苏璃笔一顿,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什么?”

    苗小玲不冷不热道:“我知道的事情很多,我得想想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还是先从顾成健吧!”

    “我们是半年多前来的宁海”

    徐月如和解雪这两个名字是她们在宜城‘偷’来的,宜城确实有两个人叫这个名字,但不是她们。

    两人一开始还没有换名字的意识,所以在对暴飞行骗时用的还是原名,后来偶然间听人聊天学到了这招,这时候不像后世拥有联网的大数据库,很多小地方身份证明甚至都没有更新到位,所以换了名字之后很难追溯到真实的源头。

    她们每到一个城市都会换个名字进行诈骗,一直持续到现在。

    顾成健本来不是两人选好的目标,只是后来他强势插入进去,贾兰与他相处一段时间摸清了他的情况,就和苗小玲把目标换成了顾成健。

    “之前一切都很顺利,就是那个傻子”苗小玲唇线紧绷:“不长记性!还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顾成健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保养的很不错,平日里又衣着儒雅,气质温和,在和贾兰相处时也很宠着她,基本有求必应,事事都落到地。

    苗小玲眼睁睁看着贾兰就这样陷进去然后搬进顾家,忘记了她们一开始接近顾成健只是为了骗钱的目的。

    苏璃急刹车在顾家门口停下,高进宝再一次快速冲下车蹲在花坛旁大吐特吐。

    徐月如站在院门前,看着突然停在门口的车呆若木鸡。

    苏璃推开车门,目光落在她手上提着的行李包上,半晌后悠悠开口问道:“徐小姐,你这是要出远门?真不巧,你可能走不了了,我们需要请你去趟警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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