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遭到了抢劫,对方三人先故意安排一人搭他的摩的,实则是给他引到江边后抢车,他护车时被那几人抬起来丢到了江里,幸好胡金山和他朋友及时出现,不仅赶走了人还将刘东河从江里捞出来救了他一命,也是从那时起刘东河对胡金山极度信服。汪政委继续道:“这个事情的后果不用我说,你们肯定也都清楚,如果出了事,整个专案组都需要为这件事情负责。”她这外孙今年也六岁了,性子是越来越讨人嫌,肖婉整个婆家人除了肖婉都对这孩子惯的不得了,养的越来越不成样子。

    肖婉不想再说这些事,转而问向苏璃:“你今年多大了啊?”

    “22岁。”苏璃回道。

    肖婉:“那还小。”

    肖母紧跟着道:“也不小了,你这个年纪结婚刚刚好。”

    肖婉翻个白眼:“别理她,当年就是这样诓着我结婚,结果到现在都没发现是哪里好了。”

    肖母一梗,想说肖婉,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其实这两年细想下来,她偶尔也会后悔给肖婉相了这门亲事,当初只想着肖婉性子强,得给她找个脾气好的过日子,省得日后两人天天吵架,结果现在这个倒是不和肖婉吵,但性子软到她这个丈母娘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急性子的肖婉。

    肖卓端着两盘已经炒好的菜放到小院已经支好的餐桌上,又接过苏璃和肖母手中处理好的青菜返回屋中。

    肖婉坐直身体看向餐桌,猛吸了一口气:“嗯,还是肖卓烧的饭香!”

    她看向苏璃:“你们住这么近,以后没事就过来蹭个饭啊,还省得自己动手,我看你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

    苏璃:“”她不会做饭这事也没写在脸上吧!

    “你昨晚做饭是不是糊了?”肖婉看她表情,凑近她问道。

    苏璃:“?”

    肖婉:“我们在楼下都闻到了,那糊味多得了哦!肖卓都从屋内跑到院子里,望你家阳台望了好久。”

    肖母在一旁抿嘴笑,昨天三人吃着饭忽然闻到一阵糊味,发现是从苏璃家中传出来时,肖卓整个人就有点坐不住了,先是皱着眉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又在门口徘徊了两圈,虽然他最后没出去也没说什么,但自家儿子状态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抬眸看向笑着和肖婉聊天的苏璃,她家这小子怕是对人家动了心思。

    晚饭苏璃吃了不少,胃里有些撑得慌,洗好澡后便穿着睡衣在阳台慢慢踱步消食。

    因为快要到中秋,月亮也变得越来越圆,即使不打灯,隐隐约约也能看清楚外面的景色。

    肖婉和肖母时不时互怼的说话声从楼下传来,苏璃眼底含笑,安静地听着。肖卓说了两句话,声音低沉含糊听不清楚,下一秒就被肖婉打发出去收拾小院里的餐桌。

    苏璃站在阳台扶手旁垂眸看着肖卓先将肖婉的躺椅搬回廊檐下,又拿着抹布弯腰擦着餐桌,前后动作间,脖颈衣领处忽隐忽现几次银光。

    她眯起眼身子向前微倾,想要看清是什么东西在泛光,可能因为视线太过强烈被肖卓感觉到,下一瞬肖卓就抬起头,两人四目蓦地相对。 他离开后走廊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中,顾哲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在肖卓开口前推开了病房的门:“进来吧!”

    这间单人病房环境明显比四楼的病房要好,采光明亮,配备的还有茶几沙发,顾哲指引着几人在沙发上坐下。

    徐月如一进病房就先走到顾成健床边,上下检查了一遍顾成健的状态,又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棉签蘸水后浸润他的唇部。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身对着顾哲问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怎么找到这里的?”

    顾哲垂着眼走到放暖水瓶的桌旁,没有回徐月如的意思。

    “顾成康这个人就是狗皮膏药,赶紧给老顾换医院,不然以后有的烦。”徐月如蹙着眉继续说着,语气中带了些命令的意味。

    顾哲提起一边嘴角,轻笑一声:“全市还有哪家医院的医疗条件比得过这里?徐月如你什么时候说话前能先动动脑子?”

    徐月如气的眼眶微红:“你”

    “我来吧。”顾哲手刚触到暖水瓶把手,就被小王接了过去,他低头将几个杯子都倒上了热水,然后一一放到肖卓几人面前,最后又垂着头站到一旁。

    顾哲的视线一直随着他的身影在动,见此笑着问道:“小王,你跟我爸几年了?”

    小王讷讷抬头,支吾道:“五五年。”

    顾哲点了点头,在单侧沙发上坐下:“明天去公司结完工资,以后就不用来了。”

    小王瞪着双眼,先是呆愣在原地,然后看向徐月如。

    肖卓、苏璃和刘明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准备等几人说完再开始询问。

    肖卓看到苏璃先是一愣,随后薄唇微扬,笑意绽开:“怎么还没休息?”

    苏璃望着他的笑脸和那双印着点点繁星的黑眸,突然觉得有些口干想要喝水,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嗯,现在要休息了。”

    肖卓看着她离开阳台,才微勾着唇面带笑意地继续收拾餐桌。

    肖婉双手环胸靠在门框处,眼眸轻转,打趣道:“收拾个餐桌也能笑这么开心啊?”

    肖卓:“”

    苏璃回房后倒了杯水站在客厅一口气喝完,终于压下了心底那丝说不明白的异样。

    她看向墙面挂着的日历,在心底默默算着日子,差不多是时候要回一趟那里了。

    他视线从齐山身上转到另一位受伤的同志脸上:“今早的冲突,固然有嫌疑人确实强悍的理由,但也同时反映出我们警员自身的实力严重不足,对方一人,警员数十人,竟能造成一人重伤,多人轻中度受伤的局面,还有出事后应对能力极度欠缺,以至于疏忽到连同志武器丢失这么重要的事都过了大半天才发现,这不是一支合格的警察队伍该有的素质!

    之后两人关系越来越近,清明节前胡金山说要带他一起做生意,刘东河就这样参与到了这桩生意中,他们在这期间盗取的女尸远不止已发现的这几具,如果不是赵家偷赵红燕尸体未掩埋好现场,他们还不会停手。

    坟墓中偷出的干尸他们叫做‘干货’,新鲜未化骨的尸体他们称为‘湿货’。

    ‘湿货’的单子除了这次成功被救下的胡春花外,已经走完了两单,其中一单就是歌舞厅的沈英。

    沈英当天出门去见的客人就是胡金山,张永梅几人当初送她出门时以为她会直接去车站,完全没有想到她还会去接这单‘生意’。而沈英或许也只是想再多存笔钱,最后却赔上了自己

    乌静深吸一口气,走回来揽着陈琴的肩膀,整个人挂在她肩膀上:“你说,这种事我们还会做多久?”

    陈琴脚步未停,带着她向厨房走去:“谁知道呢。”

    天色越来越暗,两人的背影也越来越模糊,整个园里只有孩子的笑闹声源源不断地响起。

    第 139 章   朋友?

    傍晚,天色渐暗,路上骑着自行车行色匆匆的人多了起来,发黑老旧的砖墙巷子,一家亮着昏暗黄光的馄饨店坐满了人。

    店面简陋,都没有个像样的牌子,直接在门框旁的砖墙上用黑色炭灰写下柴火馄饨四个字。

    虽被骂了但女人并没生气,相反很有礼貌的和他打招呼:“大爷,不好意思啊,我是这家孩子的老师,我姓汪,麻烦问下这两天您有看到他吗?”

    大爷皱眉:“小峰?”

    “哎对,就是小峰,您这两天有见过吗?”

    大爷不耐烦:“没有没有!”

    “是有两天没见到他们家的人了,也没听到他们家做木工活的声音。”一女声跟着响起。

    汪老师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就见一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妇女,她住在老大爷旁边,应该是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才出来的。

    大爷见怀孕女子出来不高兴道:“你出来干啥?挺着个肚子走路都费劲,天天被他们家吵得睡不好,这两天好不容易安静了,你还不回去多睡会!”

    虽然说话语气还是不好,但比对汪老师要缓和许多。

    孕妇笑着对大爷说道:“二爷,也不能天天睡,得走动走动。”

    又看向汪老师:“这两天都没见到他们家人出来,我本来也准备今天去他家看看的。”

    二大爷又不高兴了:“你管他们干啥玩意!”

    孕妇扶着肚子往徐小峰家走去:“二爷,都是一个村的邻居。”

    又对汪老师道:“我最近基本都待在家里,平时也会到门口站一会,但一直没碰见过他家的人出来。”

    “兴旺叔你在家吗?”她拍着大铁门喊道,手刚触到,铁门就受力吱呀一声开了。

    汪老师见此奇怪道:“咋还没关门啊?”

    孕妇也是一脸没想到的摇了摇头,她往院内扫视一眼,脸上血色霎时全无,尖叫一声就要往后倒去,幸好汪老师反应快,接住了她。

    ……

    市刑警大队,肖卓从李局办公室出来就带着二队众人赶往现场,从家里被传呼机呼出来的方顺良长长地打了个呵欠。

    “没睡好?”王有志递给了他一根烟。

    方顺良伸手接过摇下车窗对着外面抽了起来:“怀个孕太能折腾人了,一会这个不行,一会又要那个,唉!”

    王有志笑道:“都是这样都是这样”

    方顺良又吸了一口烟疑惑道:“我咋感觉今年命案多了起来,往常一年到头轮到咱手上也就十来宗,这段时间就没停过。”

    肖卓:“案子没变多,只不过之前手上案子破的慢就分到其他队了,现在也一样,其他队都有事,那就只能分给没有案子的我们了。”

    王有志接着道:“自从小苏来了,咱队查案子是快了不少,说起小苏,不晓得她和小钟到哪了?”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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