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这福袋是布做的,不防水吧?”

    夏天本就热,在外面跑一天很容易就出一身汗,而且宁海也多雨,避免不了总会被淋个几次,他越想越觉得不太安全,将平安符从福袋里拿出来握在手心,跳下床跑到客厅柜子下面翻找了半天。

    肖母听到动静走出房门,打了个哈欠轻声问道:“这大半夜的是在找什么?”

    肖卓捧着一个盒子站起身,露出一嘴白牙,笑道:“拿点东西,没事,妈你快回去睡吧!”

    肖母很是疲惫,闻言便打着哈欠走回房间,肖卓则捧着盒子回了客房,他房间的床大一些,就让肖母和肖婉睡在那边,自己搬到了客卧去住。

    一回房间,他便抱着盒子盘腿坐在床上,在铁盒里翻拣比对,又拿着铁锤和钳子忙乎了半天,最后成功将平安符放进他刚刚做出的铁牌中,才松了一口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肖卓看到苏衡的车没有开走,站在门口踌躇半天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先去了市局。

    等苏璃被从窗帘缝隙传过来的刺眼阳光照醒时,已经快到了上班时间,她慌慌张张穿好衣服洗漱。

    苏璃的小闹钟昨晚被苏衡拿到了客房,导致她直接睡过了头,而且苏衡早上也没有喊醒她,起床后就离开了。

    兵荒马乱的一早上,东西倒了苏璃都来不及去扶,收拾好就噔噔噔地往楼下跑,路过一楼时,碰到在肖卓小院里给绿植浇水的肖母和站着伸懒腰的肖婉。

    他们这个小区一楼住户前院都带有一间小院,之前肖卓的小院是废弃光秃秃的,还是后来看到苏璃在阳台和房间里养了不少绿植,才一时兴起搬了许多盆绿植放在小院,这样看着确实绿意盎然了很多。

    院内的两人见到苏璃都笑着打招呼,肖母还有些尴尬,但肖婉是一觉醒来就啥事都没的性子,所以大咧咧地挥着手和苏璃打招呼。

    苏璃停下脚步对两人笑了笑,又因为赶时间很快就小跑着到了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肖婉惊讶:“那是她的车?”

    肖母则吃惊:“她还会开车?”

    然后下一秒就看到苏璃一边单手扣着安全带,另一边单手转着方向盘丝滑的快速将车子掉了个方向,然后‘噌’的一声离开了这里。

    肖婉双手做握方向盘的动作,比划半天,最后兴奋道:“飒啊!”

    苏璃一路狂飙,好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堵车的风险,终于踩着时间到了市局。

    一如既往越来越多的警员被调去寻找木仓的下落,所以今日还是只有肖卓、苏璃、高进宝三人去跟进郑家的事情。

    三人从会议室出来就准备往郑家宴会地址赶,结果肖卓的传呼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完讯息后说道:“是乔望飞传讯,他那边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苏璃眉眼微动,随后说道:“你先去找乔望飞吧!我和进宝去宴会找人。”

    肖卓想了想点头:“行,问好我就过去找你们。”

    昏暗的房间内,一双手正轻轻擦拭着黑色的冷器,正是警方动用全市警力寻找了许久的手木仓。

    他用软布缓慢擦拭了很久,等到摆钟发出整点的声音,他才站起身,将手木仓揣进怀里,用搪瓷缸压住了一张信纸后离开房间,房门在他身后慢慢的合上。

    苏璃开车带着进宝很快就到了酒店,两人直接亮出证件,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三楼宴会厅。

    她刚跨进门就被苏衡发现,苏衡知道苏璃要过来,所以一直关注着门的方向,看到苏璃后,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站在苏衡身旁的郑文兵脸色则微变,等苏璃带着高进宝走到跟前,他立马笑着打招呼:“苏警官你们这是?”

    苏璃目光在厅内的人中巡视了一番,眸光微沉,这厅内并没有郑文轩的身影。

    “我找郑文轩,他没来参加宴会吗?”

    郑文兵眼神闪了闪:“他有点事,就没有过来。”

    “小璃,你怎么过来了?”陈云看到苏璃后便从郑母那边走了过来。

    “找人。”苏璃说完后又看向郑文兵,口袋里的传呼机响了两声。

    她低头看着上面的讯息,是肖卓那边传来的消息:‘轩私生子生病’

    苏璃握着传呼机的手收紧,再抬头看向郑文兵时,眼底冰凉一片,肃声道:“郑文轩现在在哪?”

    厅外迎宾处,服务员拦住了要进大厅的黑衣男子,礼貌询问道:“先生,麻烦出示下您的请柬。”

    黑衣男子没有动作,服务员又重复了一遍,并说道:“如果没有请柬的话是不能进入的。”

    黑衣男子侧身看向服务员,伸手摸向胸前外套内衬口袋,服务员以为他是在拿请柬,微笑着抬手准备接过,然而下一秒冰冷的木仓口就对准了他的眉心。

    黑衣男子凉声道:“让我进去。”

    服务员颤抖着身子带他进了厅内,厅内人各自成堆的聊天,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把那个桌子挪过来,堵住门。”黑衣男子又交代道。

    服务员被木仓口抵着不敢有所拖延,赶忙颤巍巍地挪动着大圆桌,圆桌上摆好的餐碟酒杯瞬时散落一地,吸引了厅内众人的目光。

    高进宝看到门口的人,惊呼:“璃姐!”

    和郑文兵对峙的苏璃转过视线望了过去,看到穿着黑色衣服的吴旺正举着一把木仓指挥服务员堵住了厅门。

    众人骇然,之后厅内喧哗了起来。

    “怎么回事?”

    “那人是谁?”

    “他手里是真木仓吗?”

    “他是要堵门!”

    “不能让他堵门,赶快跑!”

    厅内瞬间乱了起来,众人惊喊着像无头苍蝇一般,陈云险些被身后的人撞倒,幸好苏璃及时揽住了她。

    陈云错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身子微微颤抖,握着苏璃的手心泛起了湿意。

    “砰!”一声枪响,吴旺冷着语气高声道:“都不许动!”他对着天花板发出的一木仓制止了这番躁乱。

    本来都要冲到门前的人,此时均跌坐在地面,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现场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

    吴旺指挥着服务员挪了两张桌子完全抵住厅门,这才回身看向厅内的众人,他的目光划过一张张恐惧的脸,直到看到苏璃和高进宝两人,怔愣片刻后眼里划过一抹嘲讽,然后又继续看向其他人。

    “我今天只找郑富,你们其他人老实点,我不会动你们。”吴旺说道,目光透过众人望向厅内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眼底凝着恨意。

    他一步一步走向郑富,经过几人时,郑文兵脚步挪动,想要拦住吴旺,他轻声道:“你不要做傻事。”

    吴旺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少管我,等我问清楚当年的事情,如果有你的参与,我也不会放过你。”

    郑母抖着身子站在郑富轮椅旁,心底想要护着不能动的郑富,但脚底半分也不敢动,只能流着泪看着吴旺拿着木仓越来越接近郑富。

    郑富几年前生病是因为突发脑血栓,半边身子瘫痪,虽然能沟通能思考,但是完全不能行动。

    他看着吴旺慢慢走到自己面前,大口喘着粗气,眼底惊恐都要溢出,身下失禁,尿液顺着轮椅往下滴落。

    吴旺看到这副样子的郑富,冷笑出声,他用木仓拍了拍郑富的脸颊:“你也有今天啊!堂堂郑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了裤子。”

    苏璃将陈云扶正,交给了苏衡,给高进宝使了个眼神,自己便迈步要往吴旺和郑富的方向走去。

    陈云立马抓住她的手,苏衡也是,皱着眉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管,苏璃慢慢挣开陈云的手,无声说道:“我是警察,别担心。”

    高进宝无声慢慢挪动着方位,一点点从侧面不动声色地向吴旺的方向靠近。

    苏璃踏出几步故意发出声响,帮高进宝遮掩。

    果然下一刻吴旺立马举着木仓回身,看到她想要往自己这个方向靠近,立马呵斥道:“站住!谁让你动的!”

    厅内其他人吓得又是一阵瑟缩。

    另一边肖卓从乔望飞那里得到消息,立马就借用乔望飞办公室的电话给苏璃传讯。

    乔望飞还没吐槽完为了查这个事情,他这两天用了多少关系,喝了多少酒,肖卓就摆手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临走前说道:“案子结束请你吃饭。”

    乔望飞看着办公室晃动的门,眼角抽了抽,‘啧’一声:“我还差你一顿饭吗?”

    肖卓在酒店门口碰到的汪政委、齐山,看着被布控了大批警员的现场,眉头微微拧起,询问后才知道杜胜的木仓在酒店出现,并且持枪人威胁控制了三楼一个厅的人员。

    他眼底泛起一片惊慌失措,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起,因为过度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他颤着声音说道:“苏璃和进宝,也在厅里。”

    周子尧错愕,蓦地走上前急声问道:“你说什么?”

    肖卓下颚线条变得紧绷,抬头望向酒店的三楼,问向身旁的酒店经理:“现在上面什么情况?”

    周子尧拦住他重复问道:“我问你刚才在说什么?苏璃为什么在里面?”

    汪政委和齐山锁着眉头等着肖卓的回答。

    “我们追查到凶手线索指向郑文轩,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人,所以她今早趁着郑家宴会带着进宝过来找人。”

    肖卓解释完继续看向酒店经理,经理将事情发生到现在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关于门被从里面堵死,以及里面传出过一声木仓响。

    “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肖卓问。

    酒店经理摇头:“没,三楼出事的那个小厅只有那一个大门。”

    肖卓敛眉半晌,问道:“窗户呢?”

    “窗户是有,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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