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朗藏不住眼底的落寞,哑声道:“我明白了。”
净思居。
桓征看到裴慎面上的伤痕,心下一惊,赶忙取了伤药过来。
主子刚从安福苑过来,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且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也不剩几人了,桓征便也无需多问,只道:“这划伤不浅,可要请大夫来瞧一眼?”
裴慎面色沉戾,说不必。
桓征迟疑片刻,提醒道:“今日是七夕,您说过要去听雪山庄陪夫人过节,眼下这……”
裴慎嘴角一扯,“有伤不好吗?”
从前绾绾可从未嫌弃过裴朗面上带伤,就差亲手给他抹药了,他那三弟为此还十分得意。
他曾一度可悲地想过,倘若绾绾用同样心疼的目光投向自己……
“走吧,去听雪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