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却羞得不好意思见人了,手底的锦褥都被揪出细细的褶。

    裴慎薄唇微抿:“你若觉得无聊,我叫人买些话本子来,权当消磨时间。”

    沈稚眼睛眨了眨,“那你何时过来瞧我?是三五日过来一次,还是十天半月来一次?”

    这般说完,真觉得自己有些可怜巴巴的。

    大病初愈,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身边没几个能说话的人,只知道裴慎是自己的夫君,可他还不能每日陪伴自己。

    裴慎抬起头,温煦一笑:“你希望我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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