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的利益大于一切,这一切都是我一人造成的,本就应由我一人承担!”
赵心民抱拳捶打被子。
“何况我的心脉已经被震碎,护心丹已经撑不了多久,早晚都是一死。
只希望神教能看在我将功折罪的份上,不计前嫌饶过我的家人。”
魔教处罚教众的手段层出不穷,极端的残忍与血腥,很多时候,教中弟子宁愿死,也不愿承受这种极端的刑罚。
姜尘漠然不语,他能理解此刻赵心民的内心煎熬。
“只要我死了,我与白荣的仇恨自然也就消失了,束邱的到来必会让那老者投鼠忌器,有你们在,极拳帮还是我们的。”
赵心民振振有词道。
说到底,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妻儿能够免受神教的牵连,从而存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