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放手?”吴琊试探着说了一句。

    杜野火:……

    错付了。

    杜野火沉默的把手放开。

    吴琊一脸歉意,刚准备开口说点儿什么,被菜鸟一波暴击的禁婆终于从懵逼中回过神来。

    “啊啊啊!”禁婆从喉咙里爆发出愤怒的尖叫。

    吴琊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又开始疑惑,手电筒雪白的光直直照在禁婆身上,“她怎么不动啊?”

    杜野火扬了扬下巴,“你仔细看她头发。”

    白光下,禁婆脑袋上短短的发茬正不停的晃动着。

    “噗!哈哈哈!”

    虽然禁婆很危险,但眼前的场景实在太好笑了,吴琊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儿恐惧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就连一直看起来非常高冷的小哥,嘴角也翘起了一个细微的孤弧度。

    禁婆原地吼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寸头的事实,可怜她才掌握头发的用法没多久,头发就没了。

    看清现实的禁婆更气了,于是笑得最开心的吴琊成功吸引了她全部的仇恨。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吴琊连连后退,小哥抽刀上前和禁婆战在一起。

    杜野火把吴琊推到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回到之前的房间拖了把椅子,“小哥让开!”

    小哥看了一眼飞快抽身后退,杜野火把椅子抡圆了砸过去,椅子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后,狠狠砸在了禁婆身上,禁婆瞬间倒飞出去。

    小哥见状补上一脚,禁婆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再次起飞,最后重重的掉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小哥迅速关门,锁上插销,觉得不够还顺手抽出来帮忙的吴琊的皮带往门上一系,主打一个就地取材。

    吴琊和小哥看上去不仅认识,而且很熟,见这会儿没了危险,直接拉住小哥问话,“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进青铜门了吗?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你别不说话,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了!”

    小哥把嘴抿成一条线,盯着吴琊的眼睛,还是不说话。

    吴琊对上小哥眼睛的瞬间就怂了,语气逐渐磕磕巴巴,“你……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杜野火在一旁看得好笑。

    哐!哐!

    杜野火听到声音立马回头,只见大厅中央的棺材已经被掀开一条缝了。

    “我刚刚不是拜过您了吗?”吴琊哭丧着脸,“胖子的方法怎么一点儿也不管用啊?”

    杜野火抄起仅存的椅子腿,时刻准备着给里面的东西一个迎头痛击。不经意看到一旁的小哥,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从他身体的姿态来看,他很放松。

    杜野火从不怀疑小哥这类高手的警觉性,所以以他的表现来说,棺材里的东西应该没有危险。

    棺材盖被推开,一只小黑双手在棺材边一撑,就从里面蹦了出来。

    之前叫两人小黑是因为光线不好,现在叫这人小黑,是因为他真的黑,黑衣服,黑墨镜……

    咦?墨镜?

    大晚上戴墨镜这人还能看见东西吗?

    小黑手里拿着个木头盒子对小哥晃了晃,“东西到手!”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