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梦,该醒了
——此篇出现的所有人名均为外号——
嘀嘀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我睁开双眼，愣了两秒。
这沙发，这天花板，这大电视，这个家！
我，回来了？
看了眼闹钟，2020年10月31日13点20分。
那，都只是梦吗？
我低下头看，我还穿着学校的制服，戴着胸牌。
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样貌也变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来不及思考了，得去学校了！”我单手拎起沉重的、装满书本的包，背到了身上。不知为何，背上的书包感觉格外的轻。
我打开家门，一阵凉爽的秋风吹来，似乎比昨天要温暖许多。
“天气回暖了？”我走回去打开手机一看，“没有啊，还是16℃啊。”
我带上钥匙，戴上口罩。走出家门，关上家门。
打开电梯，乘坐电梯到达1楼。
走出电梯，往学校方向走去。
明明才过了一个小时，明明一个小时前还从这里走回家，但为什么，我感觉好久未走此路，好久未见此景，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到了学校，从数十阶的楼梯走上去，来到我班级所在的教学楼前，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一切还是那么陌生。
我走进班级，明明只有一个小时未见，却有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我抑制住了这种感情。我走到自己的位子旁，有几个女同学坐在那谈笑风生。
“那个。”我欲言又止，呆呆地站在那里。
过了几分钟，《廖教授》发现了我的存在，便把座位还给了我。
我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而她们仍然在聊天，我也没有插嘴。在班上，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别人不跟我说话，我基本上都不会说话，因为即使说话，也基本上没人听到。
之后，上课了，同学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上课期间，我同往常一样认真听课，回答问题。但往常，真的是往常吗？
第一节下课，我站起身，想去外面呼吸一下空气。
快到门口时，后排的《俞智》，我的好友对我问道：“林家小皮神，你没事吧，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他低头观察着我，目光锁定在了我腰间，手指着说：“你腰间的这个吊坠挺好看的。”
“吊坠，腰间？”我下意识往腰间一看，剑正以小挂坠的形态别在我腰间。
“我没事，还有，谢谢！”我对《俞智》说完，走了出去。
我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取下吊坠，对它说：“这，一切，都是梦吧。”
“你终于发现这是个梦境了。”剑说。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我问。
“不能叫醒梦游的人，至于原因，你知道的。”
“好好好。”我说，“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嗯，先从那个《俞智》下手，他是唯一一个能看到我的人。”
“他吗，行吧。嗯，总之先别打破梦的正常运行。该上课了，先回去上课吧。”
（放学后）
我以非常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用小姆指轻松提起，而周围的人对于我这个举动没有任何反应。我走到《俞智》的身旁，用提书包的那只手拍了拍正在收拾书包的他。
“嗨，《俞智》。”我说。
《俞智》看向我，说：“你，今天下午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大了？”
“奇怪吗？”我问。
“呃，如果你有什么办法只用一个中午的时间就能把力气练得这么大，那我没意见。”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对吧？”我说。
“嗯，除非这是个梦。等等，梦？”
《俞智》拼命回忆之前我的一切反常操作与同学们的反应，得出了结论：“这是个梦。”
“好的，恭喜你答对了！收拾好书包跟我来吧。”我说。
“哦好。”《俞智》收拾好书包。
（学校外）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俞智》问。
“告诉你一个消息，在这个世界，我可能已经死了，或消失了。”我说。
“啊？什么？但你不是站在这里吗？”《俞智》感到很震惊。
“所以这是个梦境啊。”我说，“你是这个梦境的主体，当你的认知发生了偏差，这个梦境将会逐渐崩坏。看！”我指向远处，山已经在消散。
“之后，我们所站的地方也会消散，到时候，我也会消失，而你将回归现实。”
“可是，为什么？”《俞智》问道。
“这个梦境的产生一定是因为现实对你的刺激过大，你无法面对现实。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但请你一定要振作。”
“就，就是因为你，呜呜呜。”《俞智》眼角流出了眼泪。
我看着他，陷入了沉默。
我的身体出现了空间错乱，变成了远荷山叶的模样。
我召唤出双翼，飞起来，微笑着摸了摸《俞智》的头。
“我活着哟，一直都活着。在你的心里，还在一个有真实存在的世界，我说的是真的。在那个世界，我就是以这样的姿态生活的，我有很多很多的钱，还有可靠的伙伴，生活得有模有样。这不是安慰你的话，是真的！”我说。
“嗯，我信，我信。”
“嗯。之前没有与你道别，那，就在这里吧。”我落到地上，微笑地说，“永别啦！《俞智》！”
我，消失了。
《俞智》从梦中醒了过来……
（几天之后）
新闻报导：
2020年10月31日，
一位年仅13岁的中学生，
在中午12点左右离奇昏迷不醒，
经各位医学专家检查过后，
该少年的所有细胞同时停止活动并坏死。
目前原因不明，
仍在尽力调查。
………………
嘀嘀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我睁开双眼，愣了两秒。
这沙发，这天花板，这大电视，这个家！
我，回来了？
看了眼闹钟，2020年10月31日13点20分。
那，都只是梦吗？
我低下头看，我还穿着学校的制服，戴着胸牌。
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样貌也变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来不及思考了，得去学校了！”我单手拎起沉重的、装满书本的包，背到了身上。不知为何，背上的书包感觉格外的轻。
我打开家门，一阵凉爽的秋风吹来，似乎比昨天要温暖许多。
“天气回暖了？”我走回去打开手机一看，“没有啊，还是16℃啊。”
我带上钥匙，戴上口罩。走出家门，关上家门。
打开电梯，乘坐电梯到达1楼。
走出电梯，往学校方向走去。
明明才过了一个小时，明明一个小时前还从这里走回家，但为什么，我感觉好久未走此路，好久未见此景，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到了学校，从数十阶的楼梯走上去，来到我班级所在的教学楼前，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一切还是那么陌生。
我走进班级，明明只有一个小时未见，却有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我抑制住了这种感情。我走到自己的位子旁，有几个女同学坐在那谈笑风生。
“那个。”我欲言又止，呆呆地站在那里。
过了几分钟，《廖教授》发现了我的存在，便把座位还给了我。
我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而她们仍然在聊天，我也没有插嘴。在班上，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别人不跟我说话，我基本上都不会说话，因为即使说话，也基本上没人听到。
之后，上课了，同学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上课期间，我同往常一样认真听课，回答问题。但往常，真的是往常吗？
第一节下课，我站起身，想去外面呼吸一下空气。
快到门口时，后排的《俞智》，我的好友对我问道：“林家小皮神，你没事吧，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他低头观察着我，目光锁定在了我腰间，手指着说：“你腰间的这个吊坠挺好看的。”
“吊坠，腰间？”我下意识往腰间一看，剑正以小挂坠的形态别在我腰间。
“我没事，还有，谢谢！”我对《俞智》说完，走了出去。
我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取下吊坠，对它说：“这，一切，都是梦吧。”
“你终于发现这是个梦境了。”剑说。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我问。
“不能叫醒梦游的人，至于原因，你知道的。”
“好好好。”我说，“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嗯，先从那个《俞智》下手，他是唯一一个能看到我的人。”
“他吗，行吧。嗯，总之先别打破梦的正常运行。该上课了，先回去上课吧。”
（放学后）
我以非常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用小姆指轻松提起，而周围的人对于我这个举动没有任何反应。我走到《俞智》的身旁，用提书包的那只手拍了拍正在收拾书包的他。
“嗨，《俞智》。”我说。
《俞智》看向我，说：“你，今天下午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大了？”
“奇怪吗？”我问。
“呃，如果你有什么办法只用一个中午的时间就能把力气练得这么大，那我没意见。”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对吧？”我说。
“嗯，除非这是个梦。等等，梦？”
《俞智》拼命回忆之前我的一切反常操作与同学们的反应，得出了结论：“这是个梦。”
“好的，恭喜你答对了！收拾好书包跟我来吧。”我说。
“哦好。”《俞智》收拾好书包。
（学校外）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俞智》问。
“告诉你一个消息，在这个世界，我可能已经死了，或消失了。”我说。
“啊？什么？但你不是站在这里吗？”《俞智》感到很震惊。
“所以这是个梦境啊。”我说，“你是这个梦境的主体，当你的认知发生了偏差，这个梦境将会逐渐崩坏。看！”我指向远处，山已经在消散。
“之后，我们所站的地方也会消散，到时候，我也会消失，而你将回归现实。”
“可是，为什么？”《俞智》问道。
“这个梦境的产生一定是因为现实对你的刺激过大，你无法面对现实。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但请你一定要振作。”
“就，就是因为你，呜呜呜。”《俞智》眼角流出了眼泪。
我看着他，陷入了沉默。
我的身体出现了空间错乱，变成了远荷山叶的模样。
我召唤出双翼，飞起来，微笑着摸了摸《俞智》的头。
“我活着哟，一直都活着。在你的心里，还在一个有真实存在的世界，我说的是真的。在那个世界，我就是以这样的姿态生活的，我有很多很多的钱，还有可靠的伙伴，生活得有模有样。这不是安慰你的话，是真的！”我说。
“嗯，我信，我信。”
“嗯。之前没有与你道别，那，就在这里吧。”我落到地上，微笑地说，“永别啦！《俞智》！”
我，消失了。
《俞智》从梦中醒了过来……
（几天之后）
新闻报导：
2020年10月31日，
一位年仅13岁的中学生，
在中午12点左右离奇昏迷不醒，
经各位医学专家检查过后，
该少年的所有细胞同时停止活动并坏死。
目前原因不明，
仍在尽力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