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去看了看他。”

    康熙帝很喜欢他这种兄友弟恭的态度,颔首道:“无妨。”

    “儿臣知道,皇阿玛一定会觉得十弟这次出宫避险的行为太过唐突。不过,儿臣斗胆请皇阿玛不要怪罪十弟。”八阿哥跪在地上,望着眼前地面:“儿子和十弟刚刚交谈过,知道他是因为第一个孩子莫名夭折所以提心吊胆,生怕孩子在宫里出世再遇到什么危险,这才不得已出宫去。”

    康熙帝沉默不语,脸色已经严肃起来。

    八阿哥又把热河的事情禀了几句。

    康熙帝道:“你一路奔波想必是累极了,不如先回府休息一下,明日再来禀告。”

    等八阿哥走后,康熙帝怒而拍案。

    康熙帝是万万没想到,十阿哥居然会把“第一个孩子夭折”的过错推到他的头上的。

    他这个时候方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十阿哥会坚持着要把孩子带出宫去生下来。

    皇宫是他的地盘,在旁人包括他的儿子看来,即便他人不在宫里,也能呼风唤雨要了一个孩子的性命。

    康熙帝站起来,在屋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其实第一个孩子是太子给害得。

    偏他无法把太子的过错一五一十说出来。

    只因那件事其实已经过去了,既然没让人拿住把柄,那事儿是“人为”的这个内因就不能明讲。

    不然的话,皇家颜面何存?大清颜面何存?

    康熙帝替太子背了这个黑锅,却堵在心里没办法“伸冤”。他气极之下,直接转去了乾清宫后院的屋子,对着半拘禁在这里的太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太子不知道皇阿玛忽然对他发火所为何事,只能战战兢兢听着。

    康熙帝盛怒之下,也无法在这个时候对太子有个实质性的惩处。

    身为帝王,却满肚子的怒气没有地方发泄出来,实在是痛苦不堪。好在康熙帝转眸间有了主意,想到了正关在宗人府的索额图。

    索额图一案正严查着,证据已然是有了,处置只是个时间问题。

    康熙帝命人把大理寺卿给叫了来,吩咐道:“那案子也是时候该了结了。”

    简短一句话,把索额图的“死亡时间”提早了许多。

    几日后,索额图被判车裂。即刻行刑。围观的人都道现场极其惨烈,活生生的人就被这样拉扯开来,让人看了后连月无法安睡。

    珞佳凝自然是没有去观看刑罚的。

    这种事儿她从来不沾。

    现在她,因为生意太好而忙得脚不沾地。

    这一日正好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阳光洒落下来的温暖十分舒适,正适合出行。

    珞佳凝便带了人到自己的各个铺子里去看一看情况。去完绸缎铺子之后,她转道来了酒楼,查看账簿,瞧瞧最近又赚了多少银子。

    每当数银子的时候,她都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快乐。这是旁的事情比不了的。

    酒楼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相敦厚,其实人很精明。而且他很忠诚,从来不做对不起主子的事情,珞佳凝把事情交给他做,很放心。

    掌柜的把账簿交给了四福晋,自己十分恭敬地立在旁边,等候四福晋的随时问话。

    这时候外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听着是从大堂那边过来的。

    珞佳凝正好在后院的第一间屋子里头,见前头大堂着实喧嚣了些,生怕再闹出事情来,还得她这个东家来事后收场,就从后院透过窗户朝着大堂那边望了过去,瞧一瞧那些人过火不过火。

    原来,堂中有一群喝得半醉了的年轻人,正在饮酒作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诗词,久了后酒劲儿上来了,开始谁也不服谁起来。

    有人说:“花街那一条路的最前头那一家的丽娘,最有风韵。但凡见了她的,无不赞一句宛若仙人清新脱俗。”

    旁边有人哈哈大笑:“就那丽娘也敢称得上是仙人?还清新脱俗……要我说,最大那一家的芳妹才是真的好,她那琵琶堪称一绝,且只卖艺不卖身,这才称得上是‘仙’字。”

    “谁知道她是真的只卖艺么?”还有人调侃道。

    先前那人便道:“当然是。听她琵琶之音便知她心思纯净,不然为何脱颖而出成为了头牌的。”

    “你们的见识还是少了。”坐在众人中间,那穿着蓝色绸布衫的年轻男子摇着头表示不赞同,他晃了晃酒杯:“你们也就只知道丽娘芳妹这种水平的了,我却要说一句,巷子最里头那一间合欢阁的情奴,滋味才是最佳。什么仙不仙的,在她跟前都算是输彻底的。”

    众人哄笑。

    有个青衣书生问他:“你要我如何信你说的?不过是听人街头巷尾谈论的而已,就是个谈资,你非要当真一般,说得好像是你自己真的去过似的。你既然这样夸口说了出来,,倒是和我们说一说,那情奴是哪里好了?”

    蓝衫男子嗤了一声:“你们别不信我说的。你们先前说的那两个人,我都进过她们的房间。她们是什么样的性子什么样的货色,我比谁都更清楚。要我说,情奴这种不矫情的反而才最好。为什么?不装。女人若是太装了,为免让人恶心。直来直去的性情反而有几分可爱。”

    所有人都嚷嚷着,既然他去过这几位头牌姑娘的房里,那就多说说她们有关的事情。

    珞佳凝见这些男人吃了酒就开始发酒疯,说的话都开始没谱了,不由叹息一声。

    好在他们虽然说话冲了些,却都是嘴巴上说说而已,没有动手,自然也不会影响到店里的摆设和东西,算是对店里不会产生实质性的伤害。

    珞佳凝觉得这边不用理了,打算转回屋里继续看账册。

    他们只要不在店里闹出事儿来,不打架就行。斗斗嘴随他们去了。

    这时候有个小伙计从后头茶水间出来,看到四福晋来了,忙过来给她掀帘子。

    小伙计也听到了那边的大声谈笑,说道:“这几个人又开始了?整天去那种地方,也是真不怕得病。”

    掌柜的叹息:“这几个人啊,风流得很。特别是那一位。”他朝着那蓝衫男人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们都警醒着点,看他来了,就把容易摔碎的贵重东西收起来。他吃酒吃多了,又豪放,难免兴之所至做出什么来。”

    珞佳凝正继续看着账簿,听了他们的聊天声,随口问了句:“那人叫什么?”

    伙计回道:“挺不常见的一个姓。是什么来着……”

    掌柜的比他记性好,在旁边接话回道:“姓年,好像有人叫他‘羹尧’。”

    珞佳凝猛地扭头望了过来,目光灼灼:“你说他叫什么?”

    掌柜的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就,年、年羹尧啊。”

    珞佳凝十分无语地快步走到了那个窗子边,朝着那个蓝衫大情种看了过去。

    好家伙。

    原来年羹尧年轻时候这么放荡不羁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种人往后居然还能成为威震四方的大将军啊?!

    第120章

    四月份举办了散管考试。

    在这一次的考试当中, 年羹尧得了甲第。

    珞佳凝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她有意打听一下年羹尧的具体情况,又不方便问胤禛——现在的他和年羹尧还不熟悉,问他等于没问。

    珞佳凝就凑了个时间, 正好去酒楼一趟,便询问掌柜的可知道那风流书生的现状。

    “那书生……哦,福晋说的是年羹尧啊?”掌柜的笑说:“您别看他这个人做事儿太不着调了,其实有很才华。这不,昨儿他还和几个人一起来吃酒呢,说是要去翰林院任职了。”

    “有这种事?”珞佳凝奇道。

    “正是如此,他啊,往后就是翰林院的官员了。”掌柜的道:“听说是个从七品检讨的职务。小的只从他们闲谈中听了这么几句,再多却是不知道了。”

    珞佳凝这便说起了旁的。

    她还记得年羹尧当时的做派, 不由想着,倘若真的让这种人做了翰林院的官员,那清静的地方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恰逢过了几日后,珞佳凝正好进宫去找德妃。

    的翰林院庶吉士们来给皇上谢恩, 珞佳凝就特意去了趟乾清宫,瞧了眼那年羹尧。

    年羹尧说实话长相不算特别出众,容长脸,吊梢眉,看着有些凶相。但他因那意气风发的模样而自有一股子傲气,颇有自负才子的倜傥之意。

    年羹尧年纪轻轻就有了这般功名, 那是许多读书人一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他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不过珞佳凝真的不太喜欢这种性格的人,看到果然有他后,就摇摇头自顾自离去了。

    胤禛这时候恰逢来给康熙帝回禀意见事情。他远远地看到了四福晋,谁知四福晋却没看到他。

    胤禛望见, 四福晋朝着那些庶吉士盯了一会儿,而后若有所思地走了。

    于是他问身边的两位大太监:“你们俩知道刚才福晋在看谁么?”

    其实那些庶吉士,都是翰林院去的新人,高无庸和苏培盛能认得几个人出来?

    俩人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嘿,还真别说,有一个人他们俩都见过,叫年羹尧的那个。

    只是这人他们是在酒楼里见到过的,而非翰林院。

    苏培盛和高无庸都陪着四福晋去过酒楼看账册,也略听掌柜的提过几句年羹尧。

    掌柜的所说,无非是“那年羹尧最近又来了,倒是没有惹事,不过喝酒喝得有些高了净说胡话”这种类似的事情。

    其实四福晋不过随口问了几句而已,而后掌柜的说了说,没什么大不了。

    因此听了四阿哥的问话后,苏培盛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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