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宜妃和惠妃她们给分开后,喜欢“热闹”的七公主就拽着五公主一起去找太后了。

    俩人一直跟着太后一直到晚膳的时候都还会没回来。结果珞佳凝就没能问成这件事究竟如何。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公主们主动到了她的屋里和她一起用早膳,这事儿终是能问了。

    胤禛也在。他清晨就去了皇上那边,与皇上议了朝政后又折回来陪着四福晋用膳。

    几个人碰了个正着。

    好在七公主经了这么一个晚上后,倒也没那么害怕四阿哥的眼神了。她挨着四福晋坐下,硬生生盯着四阿哥的目光,把这事儿告诉了自家四嫂。

    “其实这件事说糗,也还不算太糗。”七公主求生欲很强,生怕四哥会怪罪她,好歹是给四哥留了点面子,没把话说太满,慢吞吞道:“那时候四哥跟着太子一起去掏鸟窝。谁知道四哥刚爬上树去,不知道怎么的皇阿玛到了。四哥被皇阿玛一声呵斥,吓得掉下了树枝。”

    珞佳凝哧哧地笑着,扭头去看胤禛。

    胤禛无奈道:“我和太子两个人本来说好了去掏鸟窝,是很秘密的行为,旁人并不知晓。所以没料到皇阿玛会去。”

    这时候珞佳凝听出来不对劲,问他:“那是不是有人告诉了皇阿玛,你们这一次的‘行动’?”

    不然皇上为什么来得那么及时。

    “嗯。”胤禛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四福晋居然和他想到了一处去。

    现在妹妹们都在,他也不好当着她们的面就去和四福晋有亲昵举动,只能按捺住满腹心思,语气很淡地说:“我那时候觉得,不是大皇兄就是三皇兄。”

    珞佳凝发现他用的词很特殊,他说了个“当时”。那是不是说明,他后来在仔细想了下,又觉得事情不一定是这样?

    珞佳凝下意识地问了句:“四爷,当时你上去掏鸟窝……是太子的主意吗?”

    胤禛:“算是,却也不完全是。太子当时说他不敢上,我就说先上。”

    珞佳凝若有所思:“那么说是太子先选择了不上去,所以四爷你才先上了的。”想必那时候胤禛“之后”想到的,就是这个事情。

    五公主顺势沉吟道:“如此一来,把皇阿玛叫来的人说不定是太子。”

    一屋子的人就都朝五公主看了过去。

    五公主笑道:“倘若这个事情是太子做的,而他做了后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事情陷害给大皇兄或者是三皇兄。如此一石二鸟的事情,何乐不为?”

    一是让大皇子和三阿哥之间有一个人被四阿哥记恨。

    二是,四阿哥说不定会摔伤。

    珞佳凝也是这么认为的。

    几个人把这件事情想通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

    太子平素看着为人温和大度仁厚,早些年的时候,大家都很喜欢他。

    也就是这两三年时间内,太子的一些行为暴露,才渐渐让人发现了他心底的阴暗面。

    但是今日说的这个事情看出来,再往前推好多年,太子挑拨兄弟间的行为已经在暗中进行了。

    只不过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胤禛没料到,自己当初的一个糗事,倒是让妻子和妹妹们变得神色严肃起来。

    他慢慢起身指了桌上的一众食物:“你们吃着。这些事情,不用你们去想。有我在琢磨着就够了。”

    说着他就打算离开。

    原本他也要留在皇阿玛身边议事的,只不过这会儿皇阿玛被皇祖母叫了去,说是商议昨天的事情。所以他偷闲过来看看自家妻子。

    胤禛离开后,珞佳凝和两位公主又嘀咕了一会儿太子的问题。

    原本说完这些后,三个人打算去找其他福晋们玩。

    她们仨都走到屋门口了,珞佳凝却是伸手把五公主轻轻一拉:“五妹妹,你怎么了?脸色看着不太对劲。”

    五公主的脸颊又开始泛着那种不正常的红色了。

    现在五公主的身上,穿的明显是舜安颜给她从江南带回来的那种衣裳。非常好看。而且,款式与花色和当初在宫里出发时候穿的那一身不一样。

    显然是另外一套。

    五公主笑着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难不成我又热到了?”

    “不应该啊。”七公主抬头看了看天:“热河这边多么凉爽。我感觉这温度,也就和京城的春日差不多。你这衣裳也没有厚到春天穿还会中暑吧?怎么可能热到。”

    珞佳凝不动声色给五公主用了个健康药水。

    叮的一下,使用成功。

    珞佳凝愣了愣。

    难道说五公主真的是有点中暑了?不然这药水怎么会使用成功?要知道,倘若身子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药水是无法使用上的。

    珞佳凝也觉得这个天不太容易中暑。

    路上的时候,五公主确实穿的比现在要轻薄一些。可那时候的气温也高。现在热河的气温比较低,五公主穿的略厚一点,也不至于这般才对。

    珞佳凝见五公主的额头上没有什么汗珠,就抬手摸了摸五公主的脸颊。

    不算热。

    可为什么她的脸那么红?!

    珞佳凝正这样想着,她伸出去的手已经被五公主轻轻握住。

    “劳四嫂为我费心了。”五公主笑道:“不如四嫂去我屋里坐一坐吧。我现在好像是有点不太舒服。我们就不去五福晋那儿了,到我那边略歇息下。”

    五公主的房间,是连续五间的屋子。小厅面积不算大,却清爽雅致,正合五公主的心意。当时一看到这几间房,她就喜欢上了。

    三个人在小厅里落了座。

    不多会儿,舜安颜大跨着步子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提着一杆枪:“怎么了?芷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太医给看看?”

    舜安颜走的是武举的路子。他平时习武,骑射都很出众。皇上有意给他在宫里授一个侍卫的职务,只是一时间还没决定下来具体给个什么官职。

    这一次避暑后回到京城,这事儿差不多就会定下。

    现在他正在院子里练武,听说妻子本来打算去福晋们那边坐坐的,结果忽然就折了回来。

    他察觉不对,顾不上继续练武了,忙回来看看妻子的状况如何。

    五公主连连摆手:“我没事,就是略微有点不舒服。四嫂不放心,非要我歇一歇。”说罢,她嗔了四福晋一眼:“四嫂就是这样,把我们几个兄弟姐妹的身子看得比什么都重。有时候她都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先顾着我们才行。”

    五公主这样说,是想到了当年的时候,四福晋不顾自己的安危直接跳进了水里去救七公主的事儿。

    本来刚才五公主想说自己没事的,四嫂不用大惊小怪。后来就是记起来这件事,想着不让嫂嫂担心,这才听了嫂嫂的话,回来休息。

    舜安颜一向十分敬佩四福晋。他觉得四福晋虽然不是男儿,但是做的很多事情聪慧果决,十分令人佩服。

    且他这一桩心心念念的婚事也是四福晋促成的,这让他对四福晋更加心服口服起来。

    现下听了妻子这样说,舜安颜仔细看了看五公主的面色,果然有些异样的潮红,不由将手里的□□往后一放,顺势在妻子身边坐下:“你确实瞧着不对劲。”

    五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在四嫂和妹妹的面前,与夫君这样亲昵。

    她有些羞赧地低下头:“也还好了,就只是有点略微的不适。”

    夫妻俩在这边说着话的时候,珞佳凝的目光却落在了紧跟着舜安颜进屋的那个人的身上。

    刚才,舜安颜是下意识地把手往后面一伸,而后松手的。压根没看后面。

    可是紧跟在他身后的这个丫鬟,却是十分如常地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

    两人配合得很好很默契,好似这样的举动已经有成千上万次了似的,如此理所当然。

    珞佳凝不由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十七八岁的模样,模样还算不错,眉眼里透着些妩媚,倒是让她整个人看着漂亮了许多。

    她双手握着□□,认真放到了旁边的桌案上,这才福了福身:“回福晋的话,奴才娇杏。”

    珞佳凝:“你跟在驸马身边多久了?”

    “有十年了。”

    珞佳凝若有所思。

    五公主笑着指了娇杏,与四福晋道:“她很能干。舜安颜屋里的东西都是她在打点。以前我还不知道,有丫鬟能做事儿这样体贴周到。直到看了她,我才心服口服。”

    七公主拉着五公主的手,小声说:“五姐姐,她是个丫鬟又不是太监。五姐夫的事儿都让她打点,合适吗?”

    七公主一向大嗓门惯了,她这样“压低声音”的时候,经常能让旁人听到一二。

    比如现在。

    那个娇杏显然听到了七公主的话,脸色微变。好在她也知道分寸,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不过,有了七公主的话后,娇杏显然是在屋里待不下去了,喊了舜安颜一声“少爷”,又扭身出了屋子。

    舜安颜拍了拍五公主手背:“我出去一下。”这便跟着那个娇杏出了房间。

    珞佳凝也想跟出去。

    无奈现在五公主和七公主都在,倘若她跟出去,怕是会太显眼,容易让人看出来她对那个娇杏存有疑虑。

    珞佳凝索性去成就点商城兑换了一个道具,偷偷去听一墙之隔的外头的对话。

    那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很小,幸亏这个道具十分好用,珞佳凝这才把话语听了个十足十。

    娇杏:“少爷!她们也太欺负人了。我可没什么坏心思的,她们却说不应该让我管着你的东西。你看她们,是不是过分?”

    舜安颜的声音透着无奈:“你别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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