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辞在获得有限自由的第二天下午,黑瞎子再次不请自来。(赛博朋克巨作:梦然阅读)+w^o\s*y!w..′c-o¢

    他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灿烂几分,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显然眼睛暂时舒缓后心情极佳。

    但他墨镜后的目光落在沐辞身上时,那探究和兴趣却比以往更加浓郁和首接。

    “收拾一下,沐小姐,”他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沐辞的心微微一紧,面上却露出适当的疑惑和一丝不安:“去哪里?解先生知道吗?”

    她刻意提到解雨辰,试探着这次行动的性质。

    “花儿爷那边我打过招呼了。”黑瞎子摆摆手,显然解雨辰默许了,或者这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哑巴张在杭州那边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点名需要我这双‘慧眼’去瞧瞧。想着沐小姐你见识特别,说不定也能帮上忙,正好带你出去透透气。”

    张起灵?杭州?有意思的东西?沐辞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盗墓笔记》中关于格尔木疗养院的前置剧情——似乎正是从杭州开始的!

    巨大的危机感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对接近核心剧情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只能顺从地点点头:“好,我需要带什么?”

    “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其他那边都有。*e*z.k,a!n?s`h/u-._n¨e·t\”黑瞎子显得很随意。.co

    沐辞迅速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包,内心却波澜起伏。【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她即将真正踏入盗墓笔记的主线剧情,而身边是心思难测的黑瞎子,目的地是那个诡异恐怖的格尔木疗养院……

    她这点微末的道行,真的能自保吗?

    黑瞎子开车将她带到了北京站,却没有走普通的候车大厅,而是通过一个特殊通道,首接登上了一列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绿皮火车,进入了一个独立的软卧包厢。

    “委屈一下,这玩意儿慢是慢了点儿,但清净。”黑瞎子把背包扔到上铺,自己大咧咧地在下铺坐下。

    火车缓缓启动,城市的景象逐渐被抛在身后。包厢门一关,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只剩下车轮碾压铁轨有节奏的哐当声。

    沐辞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沉默不语。

    她能感觉到黑瞎子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那种仿佛能穿透皮囊的审视。

    沐小姐,”果然,他闲不住地开口了,“上次你那法子……挺神。哪儿学来的?真是你外婆教的?”他又开始旁敲侧击地探究她的底细。

    沐辞保持着警惕,沿用之前的说法:“嗯……外婆懂一些老辈人传下来的土方子,我小时候跟着耳濡目染,记得一点皮毛。\w¢z-s`x.s¢._c-o/”

    “哦?只是皮毛就能有这效果?”黑瞎子显然不信,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那……你当时拿着那玉牌子念咒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点别的什么?”

    沐辞的心猛地一跳。他果然察觉到了异常!是能量波动?还是她当时下意识流露出的、对那背后灵记忆碎片的惊悸?

    她强迫自己镇定,脸上露出茫然和一点点后怕:“别的?没有啊……就是觉得很累,浑身发冷……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一样,很不舒服……”

    她巧妙地将感觉引向施法后的负面消耗和模糊恐惧,掩盖真相。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嘿嘿一笑,靠回铺位:“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这法子有用就行,管它怎么来的。”

    他不再追问,转而开始天南海北地胡扯,从火车餐难吃到以前倒斗遇到的奇葩事。

    沐辞心不在焉地听着,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只偶尔应和一两声。

    旅途漫长。入夜后,火车在一片荒僻的山区间穿行,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

    沐辞躺在中铺,辗转难眠。既是因为火车的颠簸,也是因为对未来的不安。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黑瞎子上铺的那个“背后灵”在夜间似乎更加活跃了一些,那股阴冷的怨气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狭小的包厢里,让她脊背发凉。她不得不暗中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自我防护。

    突然——

    “吱嘎——!”

    一声尖锐刺耳、完全不似金属摩擦的怪异声响猛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紧接着,整列火车仿佛被什么巨物撞击了一般,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沐辞猝不及防,差点从上铺滚下来,幸亏及时抓住了栏杆。

    “操!什么情况?”下铺的黑瞎子瞬间惊醒,反应极快地翻身坐起,墨镜下的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外。

    走廊里传来其他乘客惊慌的喊叫和脚步声。

    沐辞的心脏狂跳,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更是因为在那声怪响传来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阴秽、充满死气的能量场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过!

    虽然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但那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待在包里别动!”黑瞎子低声对沐辞说了一句,动作敏捷地拉开车厢门,警惕地向外望去。

    走廊里一片混乱,乘客们惊慌失措,列车员正在大声安抚,说是紧急制动,可能是撞到了什么动物之类的。

    但沐辞看到黑瞎子站在门口的背影微微绷紧,他显然也不信这套说辞。

    他的右手甚至下意识地按在了后腰某处——那里,沐辞能“感觉”到,藏着一把极具煞气的武器。

    几分钟后,列车缓缓重新启动,似乎只是一场虚惊。

    黑瞎子关上门,脸色却有些凝重,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没事了?”沐辞小声问,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这次不全是装的。

    “嗯,大概吧。”黑瞎子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坐下,但显然提高了戒备。

    “这穷乡僻壤的,邪门事儿就是多。”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意有所指。

    沐辞蜷缩在铺位上,再也无法入睡。

    刚才那股恐怖的能量场……是什么?是意外?还是……冲着她来的?

    因为她的出现,改变了什么?或者说,这个世界本身,就在排斥她这个异数?

    格尔木疗养院……那里又藏着怎样的大恐怖?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头顶。

    火车继续在黑夜中轰鸣前行,载着她驶向未知的、更加危险的深渊。

    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苍白而紧绷的脸,以及右眼尾那颗仿佛凝固了所有不安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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