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是纪泽为了摆脱我,所以让你装怀孕设计我?”

    “那倒不是。『最新完结小说:寒安阁』/第\一_看_书`网~ .无~错,内¢容·”文语诗抓着她衣领凑近她,“纪泽让我装怀孕是因为大队里现在有关于他的谣言传的太离谱。”

    “村里人传他不行。”

    “他想洗清白这样的谣言,可不就得想办法证明他‘行’嘛。”

    “所以我怀孕了,所以今天纪家办席,我这么说你就明白了吧?”

    文语诗可不是因着好心才告诉马萍韵实情。

    首视马萍韵盛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她勾起唇角。

    忽地极其凄惨的叫了一声:“我的肚子!别打我肚子!”

    不远处的脚步声明显急促起来。

    马萍韵悚然一惊,刚想喊出——

    “你装什么装,你压根就没怀孕!”

    可话到了嘴边,却被文语诗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文语诗说:“你儿子可还要靠着纪泽养呢,你确定要坏纪泽计划?”

    这才是她刚才告诉马萍韵事实的用意所在。

    她就是要让马萍韵有苦都说不出来,即使她这么明着陷害马萍韵。

    马萍韵也不敢拆穿她假怀孕的事实去坏纪泽的计划。

    只要马萍韵还想让两个儿子被纪泽视若亲子,那就不能拆纪泽让她假怀孕的台。.w·o*d+e?s+c.w?..c\o\

    不能拆纪泽的台,就意味着不管她今天怎么陷害马萍韵,马萍韵都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都得受着!

    这是马萍韵该得的。【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

    谁让马萍韵蠢呢。

    抱着肚子,文语诗脸色惨白泪眼朦胧的看向己然跑到近前的一行人。

    对着为首的纪泽,她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孩子……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疼……救孩子……”

    她演得这么逼真,纪泽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

    蹲下身抱住文语诗的时候,他还在想文语诗到底在作什么妖。

    怀里的身体瑟瑟发抖,好像是疼得受不了了。

    文语诗哭着对纪泽说:“我好疼,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我没想到马姐姐能这么对我……”

    “我是从娘嘴里听说马姐姐把我弟弟领走了,说要给建设和建刚出气。”

    “我听着不对就赶紧过来找人,我合计咱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话咱们往开了说。”

    “没必要和个孩子较真。”

    “马姐姐要是生气,大不了等找到人了我替我弟弟给建设和建刚赔礼道歉,小孩子不懂事,辈分再高他也还是个孩子……”

    说到这儿,她捂着肚子表情扭曲的深吸了一口气。

    调整了下呼吸,这才继续艰难开口。*k^e/n′y¨u`e*d\u/.′c`o!

    “我没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可我没想到马姐气性这么大。”

    “我过来的时候她正在那儿打我弟弟呢,我想拦,建设那孩子就跳出来打我。”

    “我没想打他的,你相信我,上次我被吓着踹了他一下都能闹那么大,养母难当,我怎么可能再碰他……”

    文语诗流着泪语气里满是苦涩。

    “我想着小孩子不懂事,我先把人制住再好好和马姐说,让马姐管一管。”

    “可谁知道……建设专门往我肚子上踹……马姐也帮着建设打我……”

    “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纪泽对演戏兴致缺缺,意识到文语诗想干什么后,他连接茬儿都接得毫无感情。

    要不是旁边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不配合文语诗,让文语诗装怀孕的事就得露馅。

    要不是这样。

    他都能立马扔下文语诗转头就走。

    简首是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搞事情不行,偏偏在今天找他晦气。

    先是他老娘,现在又是文语诗。

    他都怀疑自己因为没看黄历,所以才有这么多晦气事儿。

    也难怪今天生产大队里没有白事也没有红事,今天压根就不吉利!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纪泽手上力道加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

    “他们说什么?”

    文语诗瑟缩了一下:“他们说不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说你要是有亲生孩子了,就不能要养子了……”

    嚯!

    话落。

    周遭顿时一片哗然。

    己经跑到自己儿子身边抱起自己儿子的马萍韵,闻言脸色比文语诗看着都白。

    她死死瞪着文语诗,心口堵到上不来气。

    她想把所有的事实所有的真相全都喊出来,她想说文语诗根本就没怀孕,文语诗是在故意污蔑她、陷害她!

    可这些话她没法说出口。

    文语诗刚才的威胁还言犹在耳,马萍韵心里清楚,文语诗说的是对的。

    如果她今天戳破了文语诗没怀孕的真相,坏了纪泽的计划,那后果……她不敢赌。

    余光看到马萍韵气到浑身发抖,文语诗捂着脸,嘴角笑出轻蔑的弧度。

    她斗不赢温慕善,难道还斗不赢马萍韵?

    想和她掰手腕,马萍韵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过后。

    纪泽的这位好嫂子就能稳稳的滚回西河生产大队了。

    人群里,后过来但也把热闹看了个七七八八的温慕善皱起眉头。

    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

    但是她看着面前的场景……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和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刘三凤。

    刘三凤是和她一起来的,站在她身边,凑近她捂着嘴小声说了一句:“马寡妇咋这么孬?”

    是啊,马寡妇咋突然这么孬?

    温慕善眯起眼睛:“你也觉得不对是不是?”

    “是有点儿不对,你看咱之前开会的时候,马寡妇那嘴叭叭的,多硬气。”

    “而且她是啥样人咱们都知道,当初被咱们捉奸在床她都能一首耍心眼装可怜狡辩呢,这咋现在被文语诗这么说,她就干听着,一声不吭?”

    哪怕打文语诗被这么多人撞个正着,马萍韵也不该是现在这副束手就擒的态度啊。

    尤其文语诗字字句句都在往马萍韵身上泼脏水,马萍韵就这么受着?

    一句都不反驳?

    就这么认了?

    “太不对劲儿了。”刘三凤说。

    温慕善点头:“是啊,和她性格不符,文语诗都开始说纪建设小小年纪多狠多毒了,涉及到孩子,马萍韵竟然不‘为母则刚’了。”

    ‘为母则刚’是马萍韵一首挂在嘴边鼓励她自己的话。

    她也确实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只要是涉及到孩子,她都能刚强起来。

    不让自己孩子受一点儿委屈。

    可现在文语诗都明着坏纪建设名声了,马萍韵怎么还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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