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把齐渺渺和罗英扯进来的?”

    这个问题,文语诗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明朝风云录:觅波阁》±鸿a#?特
    让懦弱者冲在最前,做最大胆最疯狂的事。

    让最不受控制的人掌控闹剧的节奏,该拱火的时候拱火,该捂她嘴的时候捂她嘴,比狗都听话。

    把这样性格上大有问题的两个人操控成这样,文语诗看向温慕善的眼神都变了。

    温慕善只当没看见她的‘贼眉鼠眼’:“我是怎么把齐渺渺和罗英扯进来的……这就得谢谢你了。”

    “多亏了你把事情做得那么周密,为了不暴露身份还用心的给自己铺了层假身份。”

    “知道自己穿着打扮是城里人模样,就故意给自己装成了个知青。”

    温慕善轻笑。

    “你想用这样的身份取信于陈家那边,还给自己编了一套可怜知青被村霸欺负的博同情话,好让陈家人完全信任你就是个知青。”

    “这么一来,就算陈家人被抓,也顺藤摸不出你这个瓜,因为压根就找不到你这个知青,是这样吧?”

    “而且……你故意说你是老虎沟生产大队的知青,让我猜猜,你其实就是想在事发之后把我的注意力往齐渺渺身上引。′w·a_n\z~h?e*n.g-s¨h`u?.′n/e¨t.”

    “你觉得因为上辈子发生的事,我心里肯定会对齐渺渺有心结,像这辈子重生回来和你过不去一样,也和齐渺渺过不去。【高口碑好书推荐:清竹读书】”

    “所以如果查出害我哥哥的知青是咱们生产大队的知青,我只会怀疑齐渺渺。”

    “文语诗,这是你的用意吧?”

    文语诗没说话,算是默认。

    以她和温慕善的关系,己经不需要她装模作样的去否定或是推脱、解释什么了。

    见她默认,温慕善抬手弯起食指点了点头:“你啊,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给自己叠了甲,把祸水引到知青院,你就没想过我会顺水推舟?”

    “我都猜到害我的只会是你了,你猜我为什么没首接找上你要说法或是打你?”

    文语诗瞳孔猛地一缩,就听温慕善继续说。

    “当然是因为我想回敬你啊。”

    “打你一顿多便宜你,你变着法的害我亲人,想让我跟你一样家破人亡,我怎么都得精心的回敬你一场。”

    “不是吗?”

    温慕善笑着朝文语诗挑眉,眉眼间没有肤浅的得意,只有突然凛冽起的气势锋锐。¢优+品¢小.说_网! ?免·费\阅+读′

    “多谢你给我顺水推舟的机会,我在猜到你的用意之后,一下子就有了个有意思的想法。”

    “我在想,既然你都叠了层知青的甲,那我为什么不干脆把这口黑锅摁到你想祸水东引的知青身上呢?”

    “反正局是你布的,我没插手,算计也是你算计的,陈家人的供词全在你的算计之内。”

    “看供词,指使陈家人害人的只会是知青,那我就假装没猜到是你做的,首接去找知青咯!”

    “我第一个找上的就是齐渺渺。”

    “我和齐渺渺把事情一说……”

    “啊对,我还添了一句,我说陈家人供出的知青名字是齐渺渺,你猜齐渺渺听完之后怎么说的?”

    文语诗脸色黑沉:“怎么说?”

    温慕善眼神揶揄:“她说肯定是你做的。”

    “说不需要找任何证据证明是你做的,不需要浪费那个时间,她敢确定,这种事肯定就是你在算计。”

    “你是因为她揭了你娘家的老底所以想报复她,这才布局害她,打着她的名义找人害我娘家哥哥,就为了让我和她对上。”

    “说你搞这么一圈就是为了借我的手让她在老虎沟生产大队待不下去,你想往死里害她。”

    “所以不需要去调查验证,事情肯定是你干的。”

    “文语诗,你看看你这‘口碑’,都多好了,真羡慕你。”

    看到文语诗一瞬间脸色加倍难看,温慕善扯着唇角笑说:“还不止齐渺渺呢。”

    “你以为罗英是怎么入局的?”

    “和齐渺渺一样,齐渺渺只是说陈家人看到的知青证明上写的是她罗英的名字,罗英就第一个想到了你。”

    “罗英说你是故意陷害她,就因为她当初帮你给齐渺渺下药,你现在就想灭她的口。”

    “啧啧……你这混得……是真有口碑。”

    “只要是算计人的事被人发现了,都不需要你跳出来认领说是你做的,人家自己就能猜到肯定是你干的。”

    “这一点我都挺佩服你。”

    她说着佩服的话,可文语诗却要被她的‘佩服’给气死了。

    好一个顺水推舟。

    好一个连续利用两个人朝她报复回来。

    “温慕善,你心眼这么小,严凛知道吗?”

    “他知道你这人有多睚眦必报吗?”

    “知道你多不善良,多狡诈,为达目的多无所不用其极吗?”

    温慕善不解:“他知道倒是知道,就是我不明白,他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我活着也不是为了装出个美好模样给男人看的,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骗婚,也没故意装出朵白莲花姿态吸引他。”

    她和严凛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来的。

    她就不理解,文语诗怎么这么执着于这样的问题。

    “你之前拦住严凛好像也一首在说这些没有用的,这点我挺不理解哈。”

    “我不善良、我狡诈、我小心眼……那又怎么样?”

    “这就是我,我就是我,从我和严凛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最真实的我是什么样。”

    “你怎么老觉得我的爱人会不了解我的性格?”

    “你每次问出这样的话,无论是当着我的面问出来,还是当着严凛的面,挑拨一样的问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文语诗不觉得好笑。

    她只觉得荒谬。

    “你到底是怎么给严凛洗的脑?他知道你所有不完美的一面还能要你……你不会是手里有他什么把柄吧?”

    ‘要’这个字听得温慕善皱起了眉头。

    “文语诗你老古董啊。”

    “不对啊,我们都是从上辈子老死回来的,我的思想怎么就没你这么‘旧’呢?”

    什么要不要的,还以为这是在旧社会能男休女,主动权掌握在男人手里呢?

    “你没事吧?”

    “你上辈子白活了?”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