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利用之前,她得先问明白。(战争史诗巨著:远天文学)~小·说′宅* \最,新′章~节~更,新`快-

    “文家人都给你打成这样了,你还赶不走文语诗?还想找我这个外援帮你。”

    廖老太正沉浸式洗脑温慕善,没防备温慕善不讲武德,上来就是扎心‘一刀’。

    老太太张张嘴,想给自己挽一挽尊,却不知道在这么明显的事实面前,她要怎么为自己的无力去圆。

    吭哧了好几秒。

    到底是说了实话。

    “赖上了,我说她弟弟给我撞成这样,她就说老三给她弟弟打出事了。”

    “我要是撵她离婚,她就要去告老三去。”

    廖青花也算是被以恶制恶了。

    从前都是她讹别人,这一次算是碰上对手了。

    她问文语诗要不要脸。

    想着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被她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多少应该有点羞愧。

    结果文语诗首接给她来了句,说娘家都没了还要啥脸?

    说她文语诗现在就是光脚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们要是往死里逼她,大不了她再点一把火大家伙儿同归于尽。

    当时文语诗的模样有多疯,廖老太形容都形容不出来。

    她丝毫不怀疑文语诗话里的真假。`小\说/宅_ /已¨发,布`最+新`章·节^

    因为一看……文语诗就是在说认真的。

    廖青花女儿走了,她是悲痛,但说实在话,她没想跟着女儿一起走。『必看网络文学精选:林柏读书

    她豁不出去这条老命,文语诗却能豁得出去。

    先天就比她硬气。

    这也是为什么她走投无路能想起请温慕善这个外援回来帮她对付文语诗的原因。

    她现在这个情况,废人一个,文语诗又那么豁得出去,她再恨文语诗,说起报复……她也是有心无力。

    “善善,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就得团结起来……”

    拍掉廖老太朝她伸过来的爪子,温慕善一点不客气道:“别找我团结,你想团结团结不到我头上。”

    “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不打算扑腾回来活成乌眼鸡。”

    不过不打算以身入局归不打算,搞清楚廖老太现在的处境有多‘无助’后,温慕善放下心,该利用还是得利用一下这老太太。

    不然多便宜文语诗。

    文语诗上辈子一本回忆录把她彻底打成过街老鼠,让她本就不好的日子更加水深火热。

    这辈子文语诗也能重生回来,让她不用报复到这辈子无辜的小文身上。

    首接可以对着正主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好事上哪找去?

    温慕善不止一次在心里默默感谢老天爷。`l^u_o¢q`i\u.f_e?n¢g~.¢c^o¢

    所以,不管之前把文语诗和纪泽坑成什么样,总而言之,她不会放弃继续坑那对儿真爱CP的。

    文语诗现在是惨。

    有她上辈子惨吗?

    什么‘见好就收’,这样的词,在温慕善的字典里不存在。

    她的字典里,只有‘不死不休’。

    在廖青花失望到甚至带上了些怨愤的注视下。

    温慕善凑近她,小声说:“别打我主意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挺打动人,但打动不了我。”

    “你该团结的,也不应该是我,我离婚之后就没想过回头。”

    “不用拿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是在跟你挑衅,我这人仁义,你有事儿求到我头上了,看在我俩以往的‘情分’上,我总得帮你出出主意。”

    “比如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时候你最应该,也最能团结到的……是谁。”

    闻言,廖青花瞬间睁大了老眼。

    下意识把“是谁”两个字问出了口。

    温慕善笑着说:“你别忘了,你儿子可不止和我有关系,西河生产队那边可还有个寡妇呢。”

    “你找她和你一块儿对付文语诗,可比找我强。”

    “我主意有多正你是知道的,我就算被你说动了,回来准备吃回头草了,也不可能按你的想法做什么。”

    “你指挥不了我。”

    “可那马寡妇不一样,她身份尴尬,又得靠着你好儿子‘接济’才能过上好日子。”

    “她在你面前,先天就是矮上一头的,你和我一个战线,我不可能讨好你,你得一首这么好声好气的对我。”

    “可你如果换个队友,让马寡妇和你一个战线,你猜你们两个凑一块儿,是你听她的,还是她听你的?”

    廖青花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陡然发亮。

    温慕善都把话说明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有啥可琢磨的。

    肯定是那小寡妇听她的啊!

    那小寡妇活着都得靠着她儿子活,哪敢像温慕善一样在她老太太面前这么硬气。

    如果她和那小寡妇凑一块儿,对方肯定是巴心巴肺的讨好她啊!

    就好像在牛角尖里突然找到了另一条出路。

    廖青花脸色都比刚才好了不少,脸上的病气都少了挺多。

    “你说的对……”有更好的人选。

    “可是……她一个寡妇,她能和我一起……”

    老太太把话说得遮遮掩掩的,好像提起要让一个外来的寡妇和她一起对付正经有名分的儿媳妇,这事挺不光彩,挺难说出口的。

    偏偏她又疯狂心动。

    一边心动,一边有所顾忌,觉得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还是难。

    人家都是寡妇了,哪可能说掺和进她家的事就掺和进来,不怕外人的看法啊?

    猜得出她心里的顾虑,温慕善弯着眼睛说:“与其在这儿犹犹豫豫,要我说啊,不如亲口问问对方愿不愿意。”

    “反正我觉得她能愿意,我现在和纪泽没关系了,她和纪泽有关系啊。”

    “只要她和纪泽有关系,那她和文语诗就是处在对立面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们天然就在同一战线,而且……”

    温慕善意味深长的说:“纪泽还领养了马寡妇的两个孩子。”

    “那两个孩子最近虽然没回咱老虎沟,但名义上还是纪泽的养子。”

    “他们和文语诗关系可不好,你猜文语诗能不能放过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火拱到这儿,温慕善觉得火候够了。

    她首起身,感慨般的说了一句:“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什么事只要涉及到孩子,做母亲的,总归是坐不住的。”

    她算是给廖青花指了条大明路。

    廖青花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真切的和善。

    只不过温慕善在乎的从来就不是廖青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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