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肖兰怒叫:“我们不能吃这个亏。”

    “没吃亏啊。”肖义权道:“不是给姐夫提了一级吗?这本来也是个借口了,姐夫已经提了一级了,你要是再去要钱,厂里人一定有话说。”

    “提一级有几个钱啊。”肖兰恼火:“这一级我们不提了。”

    “好了拉姐。”肖义权劝住她:“姐夫是红源厂的人,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红源厂的,我以前看电影,吃冰棒,月饼,打篮球,溜冰,也占了红源厂不少便宜呢,帮他们拉个单,也算是回报吧。”

    “这是两回事。”肖兰还是恼火。

    “姐夫还得在红源厂混啊。”肖义权叹气:“真闹大了,姐夫就为难了。”

    这是肖兰的命门。

    她虽然觉得古源在红源厂没前途,可真要让古源在厂里站不住脚,她又不乐意了。

    她为什么嫁古源,就是因为古源是国企职工啊,换村里或者镇上的农民,看她嫁不嫁?

    她想来想去,想不通透,就把肖义权打了两下:“你当时为什么不提?”

    “我当时其实也没想到啊。”肖义权摊手:“当时太快了,我顺嘴一提,那边立马就应下了,而且当场打钱了,都来不及提条件。”

    “气死我了。”肖兰叉腰。

    她生过孩子的女人,胸脯鼓起老大一团,可惜肖义权瞟都没瞟,这是亲姐,没有感觉的。

    “去非洲的事,不要去。”肖兰火力转移,对古源一指:“直接回了,一句话,我们不去。”

    “哎,哎。”古源立刻点头。

    母老虎发飙,他是绝对不敢伸头的。

    肖义权也不吱声。

    什么同学在非洲,就是扯淡,古源真要去,他到哪里去找个同学出来,不去最好了。

    肖兰还是不顺气,吃了中饭,就出去找人吐槽了。

    肖义权则和古源杀了几盘象棋。

    古源也是个臭棋篓子,两人半斤对八两,倒是杀得痛快。

    肖义权吃了晚饭才回去,他妈逮着他,又一顿吐槽。

    肖兰第一个跟她说的,她当然也气死了。

    肖义权只好劝:“姐夫在红源厂的,他也升了一级,到退休,至少还能升一级,那就是处级干部退休,退休工资能拿好几十年呢,算下来也不亏的。”

    他这么说,林桂芬倒又眼睛一亮,又给肖兰打电话。

    肖兰发泄了一个下午,火气也小些了,听了这个话,也觉得有一定道理,这才勉强熄了火。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肖义权接到何月的电话:“肖义权,你的事,我听说了呢。”

    “什么事啊?”肖义权装傻:“是要选我当联合国秘书长吗?那不行的,我太年轻了,要发扬风格,让老干部上。”

    “什么呀。”何月咯咯笑:“是那个没给你提成的事。”

    “哦。”肖义权仿佛才明白:“那个啊,我是看你的面子,为心中的女神出头,理所当然,谈什么钱罗。”

    何月在那边又咯咯地笑。

    红源厂拍她马屁的青工太多了,她难得给个笑脸,但肖义权的马屁,她觉得很受用。

    “其实上企业名录的事,也是你的功劳。”何月道:“我都没跟朱厂长说。”

    “为什么要跟他说。”肖义权道:“他朱脑壳一个,我没兴趣,我只看你的面子。”

    “那可谢谢你了。”何月就笑得更加欢快了。

    肖义权也给她的笑声弄得痒痒的,道:“好了没有,是现在去县城不?”

    “我好了,我来桥头这边等你啊。”

    “行。”肖义权和他妈打声招呼,开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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