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秋·张翻身而上时,"塞德里克"甚至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帝王权谋大作:梦现小说网]`萝-拉¢小?说· ~无\错′内?容\

    月光透过人鱼彩窗洒进来,将整个盥洗室笼罩在一种梦幻般的银蓝色光晕中。

    少女像传说中的湖中女王般君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拂过他坚实的胸膛时,带来一阵微妙的、近乎挑逗的战栗。水珠顺着她如月光般皎洁的肌肤滑落,在朦胧的光线下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曲线。

    秋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的手指死死缠进他漆黑的发丝,迫使他仰起头,承受着她近乎掠夺的亲吻。水花因两人的动作而激荡,在月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

    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无垠的荒原,而她正驾驭着最桀骜不驯的野兽。每一次呼吸都像狂风呼啸,每一次心跳都如战鼓轰鸣。

    这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一场关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盥洗室里回荡,连墙上的美人鱼画像都惊得游到了画框边缘。

    "他"本该愤怒。

    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却燃起了更炽热的火焰,像是被点燃的深渊。

    疼痛与羞辱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的神经末梢。

    这种被猎物主动攻击的感觉,新奇而致命。′2*c′y/x~s\w/.?o`r*g_

    就像被调皮的小猫咬破了手指,那无伤大雅的刺痛,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征服欲。

    他的双臂收紧,大手掐住秋纤细的腰肢,准备将一切都倾注出去的瞬间——

    “Incarcerous【速速禁锢】。『明朝风云录:从南阁』”

    咒语轻得像一声叹息,却精准而致命。

    银色的绳索凭空出现,如有生命般缠绕上他的西肢。

    秋翻身而下,水花西溅,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随手抓过塞德里克的长袍披在身上,黑色的布料遮住了春光,却遮不住她眼中的寒意。

    "他"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召唤魔杖的瞬间,一股狂暴的魔力从他体内爆发。

    这是不需要魔杖的原始力量,危险而纯粹。

    无形的冲击波将浴池里的水掀起一人多高,形成一堵液态的墙壁,带着千钧之势砸向秋。

    "Protego【盔甲护身】"

    银色的护盾瞬间成型,水墙撞击在屏障上,爆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如碎裂的水晶般飞散。

    "Stupefy【昏昏倒地】"秋立刻反击。

    "他"甚至没有躲闪,只是微微抬手,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在身前凝聚。红光撞上去,像烟花般消散在空气中。`r¨c!y·x`s\.?c/o?

    盥洗室瞬间变成了战场。

    紫色的魔咒、绿色的光焰不断从"他"的手中射出,没有咒语,只有纯粹的、凝练的魔力。秋则依靠着魔杖的增幅和更快的施咒速度,不断地闪避、格挡、反击。

    一道偏离的咒语击中了人鱼彩窗,古老的玻璃应声碎裂,彩色的碎片如雨般洒落,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幸好提前收了他的魔杖,秋暗自庆幸,否则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

    终于,在一个电光石火的瞬间,她捕捉到了他施法后的空隙。

    “Millela【千刃咒】。”

    无形的利刃瞬间充满整个空间,形成一场锋利的风暴。每一道刃风都精准地划过"他"的皮肤。

    这是还债的时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分痛楚,此刻都加倍奉还。

    "他"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重重撞在池壁上,激起一片水花。

    盥洗室恢复了平静,只有水滴落的声音在回响。

    秋一步步走近,魔杖的尖端闪烁着冷光。

    "塞德里克"不再挣扎,只是慵懒地靠在池壁上,湿透的黑发像海藻般散开。

    血从“他”嘴角流下,但“他”反而露出了一个危险而迷人的笑容。

    "进步很快,"“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上次你可撑不了这么久。"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任由秋用魔咒将“他”从水中拖出。

    绳索在她的指挥下自动收紧,将“他”的双手反绑,迫使“他”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水从“他”身上滴落,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秋走到“他”面前,用魔杖尖抵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英俊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那双黑眸却依然深不见底。

    “告诉我,”秋抓住“他”湿漉漉的黑发,迫使“他”抬起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东西?"“他”重复着这个词,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的血迹,"这么快就忘了刚才的亲密接触?我以为我们己经用更……深入的方式互相了解过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裹在长袍下的身体,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少废话。"

    秋从长袍内袋掏出一个水晶小瓶——她早有准备。捏开“他”的下颌,将三滴透明的液体滴入他口中。

    吐真剂。

    从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里"借"来的最高纯度。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但嘴角的笑意却诡异地加深了。

    "现在,"秋退后一步,魔杖依然对准“他”,"回答我——你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回答坦诚,声音因药剂作用而变得平板,"我只知道,当他睡着时,我就醒来。当他软弱时,我就强大。"

    "谁创造了你?"

    "不知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

    "得到我想要的。"

    "比如哈利·波特?"秋追问。

    "他很有趣,"“他”的眼神虽然涣散,语气却带着某种品鉴的意味,"死而复生的男孩,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和你一样有趣。"

    僵局。

    吐真剂只能让人说实话,却不能让人说出自己不知道的事。

    秋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没有显露分毫。

    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没关系,"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手指轻抚过“他”的脸颊,"不管你是什么,今晚都得死。"

    从穆迪对飞行咒的极端反应中,她推测出了最可能的答案——魂器。一个寄生在塞德里克灵魂深处的、属于伏地魔的灵魂碎片。

    从西里斯给她的《破碎之魂的修补术:理论与实践》中,她找到了一个极其古老的剥离咒。

    书页边缘用血红的墨水标注着警告:必须在寄生体完全占据主导、宿主意识彻底沉睡时进行,否则宿主的潜意识反抗会导致灵魂撕裂。

    当来到盥洗室时,秋就知道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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