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州什么心理活动姜晚不在意,反正李巧儿的结局已经注定,注定这辈子只能待在牢房别想出来。【公认好看的小说:傲之文学网】_h.u?a′n¨x`i!a¢n¢g/j`i!.+c~o^

    能熬就熬,不能熬就跟原主一样,一头撞死吧。

    如是想着,姜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怎么了?”

    感受到她异常的沉默,姜哲看向姜晚。

    姜晚摇摇头,想起在宴席上听见的消息,“阿兄,我方才听说,秦姐姐大归了。”

    难得席会,一堆人凑在一起,必然说起各家的八卦热闹。

    这些日子里,最热闹的除了安国公府真假郡主一事,便是宁远伯府的热闹了。

    事情闹得还挺凶的,传出来的内容也分外的……震撼!

    她记得起先是几位夫人躲在边上悄悄议论,结果越说越兴奋,引得边上好些人都围过去了。

    话说宁远伯府大少夫人秦瑶,原本是准备前往登州老宅,为早逝的夫君祈福,了此残生。

    让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奔波往来,这种事也就是宁远伯府那位世子夫人能干得出来,此前这事就没少引起众人议论。

    但想到这位刚刚承受丧子之痛,悲痛之下也不知是否左了心性,大家也就不好明着说什么,不过背地里没少犯嘀咕。

    儿子死了,儿媳妇肚子里怀的不就是最后的香火吗?不是应该紧紧抓住,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放手吗?

    直到最近消息传来,大少夫人生了,女儿,孩子不是宁远伯府的种!

    消息震惊所有人!

    宁远伯府大少夫人秦瑶,出身不算太高,父亲是从四品鸿胪寺少卿亲秦守信,她贞静柔美,端庄秀雅,在闺中就颇有贤名,是各家夫人看好的儿媳人选。『让人熬夜追更的小说:妙菡阁』·d+q·s-b¨o-o·k·.*c′o\

    当时秦瑶嫁入宁远伯府,各位夫人还没少惋惜,如今却传来她不守妇道淫乱不堪的消息!

    众人如何能不震惊!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瞧着分明是一副贞静规矩模样,怎背地里竟这般胡乱不堪!”

    “要不说人不可貌相呢!”

    “诶,先别急着下定论,这事其实另有隐情。”

    “还能有什么隐情,再大的隐情也不能不守妇道,给丈夫戴绿帽子啊。”

    “这帽子可不是秦夫人愿意戴的,是她那婆母亲自给儿子戴上的?”

    “啊?”

    原来啊,原来宁远伯府那位大少爷就是个蔫的,不爱红妆爱男郎,还是喜欢雌伏的那个,如花美眷娶回家,他是碰也不碰,整日跟男子厮混在一处。

    听说就连所谓的病逝,也不过是遮掩,这人是死于床榻之间。

    用的助兴药药性太过霸道,弄出了事。÷ˉ幻-¢&a;想e?姬° ?a最·^新D°章?^节_更·?新D快$?

    死得极不体面。

    不过这是后头的事,说这位大少爷还在的时候,他跟妻子成婚三年,愣是不成事,连个子嗣都没有。

    世子夫人袁氏担忧儿子无子,将来爵位旁落便宜了二房,于是想出了好主意,让儿媳借种。

    这种混账事,秦瑶自然不能答应,但袁氏决定的事,是不会改主意的。

    秦瑶不答应,她便下了药。

    当然,这事目前停留在各说各话的阶段,袁氏对此是矢口否认,而秦瑶也坚持自己是无辜的。

    但总体还是秦瑶更让人偏信,秦瑶敢指天誓日,也敢对簿公堂,而袁氏除了狂怒大骂却什么都不敢做。

    总之,因为这事,秦瑶跟宁远伯府彻底决裂。

    秦瑶坚持无错归宗,宁远伯府坚持用七出之条休弃,双方互不相让。

    宁远伯府丢尽脸面,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因为这事,老宁远伯还被御史弹劾,指其治家不严、内帷不修,齐家无方,德不配位。

    就在老宁远伯头昏脑涨的时候,一纸告密信递到督察院,信上指宁远伯世子夫人草菅人命,雇凶杀人!

    据说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起话议论的那位夫人就住在宁远伯府附近,来赴宴前亲眼看见宁远伯府中门大开,袁氏被请往锦衣卫配合调查。

    说是配合调查,但连都锦衣卫出动,基本上已经定调了。

    进了锦衣卫的人,基本不可能清白地走出来。

    那位夫人下意识看向宁远伯府那块朱漆金字匾额。

    闹出这么大的事,这块牌匾也是挂不住了。

    不止这位夫人有此感,在场的诸位夫人小姐,都是同一预感。

    如今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墙倒众人推,宁远伯府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政治对手如何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会纷纷上奏弹劾。

    宁远伯府就不是什么治家严谨的,根本不容细挖,陈年旧账早晚全被翻出来。

    宁远伯府爵位基本是保不住了,最好的结果也是降爵。

    至于袁氏,等着她的,被休弃是注定的,性命恐怕也很难保住。

    活该!

    姜晚在心底暗骂一声。

    当日要不是自己,秦瑶母女连带侍女青黛,都只能尽数死在荒郊野外。

    关于秦瑶的事,姜哲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姜晚还很有理由怀疑,那封告上督察院的密信,是姜哲的手笔。

    姜晚于是好奇问了声,姜哲并未否认。

    姜晚呢喃了句果然,“为什么这件事我从头到尾没听见秦家出什么力?”

    自己的女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秦家怎的没为秦瑶出头?

    出头的,好像一直是秦瑶自己。

    “阿瑶明面上是归宗,实际上已经跟秦家断绝关系了。”姜哲脸上闪过一阵阴翳。

    有些事情姜晚不知道。

    袁氏当日出的好主意让秦瑶借种,打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意,让秦瑶跟建安伯世子借种,也就是秦瑶的公爹。

    世子装模作样反对,其实暗地里配合得很。

    虽然这事因为机缘巧合,落在了姜哲身上。

    世子等了一夜没等到到手的肥肉,装模作样等了半个月后不见妻子再有安排,于是干脆不装了,主动骚扰秦瑶。

    秦瑶不堪受辱,跑回娘家求助父亲秦守信,请秦守信为自己做主,结果换来的,是秦守信的劝说。

    鸿胪寺卿即将致仕,秦守信正在谋鸿胪寺卿的位置,他需要宁远伯府的助力。

    面对劝自己隐忍牺牲委曲求全的父亲,秦瑶震惊心痛,与其大吵一架。

    秦瑶搬出宁远伯府,借口养病住到京郊别院。

    此举,自然触怒了她那位私德败坏的公爹,秦守信上门求谋职位时遭了冷脸。

    秦守信亲自找到秦瑶,哄劝不成改为指责辱骂,秦瑶身心俱疲,与秦守信彻底决裂。

    秦瑶的母亲早逝,如今是继母当家,秦瑶跟秦家再无往来。

    秦守信也恨秦瑶累得自己没了鸿胪寺卿的位置,从此不再管秦瑶的事,父女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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