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睡醒时,已经接近晌午时分了。『明朝风云录:从南阁』¥!零?.?点:看÷$x书( a更^新?<最t/?全ˉ¢

    “师父,你醒了?”

    听见里屋的动静,小鱼从外间进来,见姜晚坐在床榻上,人瞧上去有些懵。

    姜晚支着头低唔了声,“什么时候了?”

    小鱼回道,“差不多该传午饭了,师父睡得可真沉,我还想着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来喊你呢。”

    师父说的,吃饭皇帝大,要三餐定时,饮食规律,这样才能养好身体,在医学一道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师父说的话,她坚信不移,并且坚决执行。

    “我睡这么久啊。”姜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算算时辰,这都超过两个时辰了。

    “师父这些日子帮郡主治病,太过劳累了吧。”

    “是啊。”

    持续地使用异能,虽然每次都很注意控制程度,还是耗费了她不少精神,总是越睡越沉。

    是正常情况。

    姜晚没太在意,只是……

    她手指无意识地抚了一下唇,感觉有几分怪异。

    小鱼跟着瞧过去,神色讶然,“咦?师父,你嘴巴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看上去红红肿肿的,是不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

    “啊?”姜晚眼皮子一跳,莫名紧张。¢秒a章·}节?小.说^网? _首¤发1o

    “师父自己看看。”

    小鱼从梳妆台拿起一枚小掌镜,举给姜晚看,“什么虫子这么厉害,这驱虫香还没散呢。【历史小说精选:醉骨文学网】”

    她忍不住犯嘀咕。

    姜晚紧张地将铜镜对准自己的嘴唇。

    镜子里那双唇又红又肿,水嘟嘟的,像熟透的樱桃红艳诱人。她仔细看,下唇中间甚至能看到一个极细微的、快要消失不见的破皮点。

    确实像被什么虫子咬了。

    只是……脑海里却不期然闪过某个画面,梦中,某个贪餍的人唇齿厮磨吸吮着她的唇,强势纠缠,气息灼人。

    她有些承受不住地推他,却迎来他更加不容抗拒的缠磨。

    姜晚脸上一热,赶紧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见小鱼几分紧张地看着自己,她尽量神色自然,“就是红了点,应该不是什么毒虫。”

    大抵是哪里来的蚊子吧。

    虽然有驱虫香,但是偶尔难免有零星一两只漏网之鱼。

    该死的臭蚊子,哪里不好咬,非要她嘴巴,害她做些不合时宜的梦。

    “那就好。”

    小鱼放心了,想起另外一件事,“哦,对了师父,陆公子刚才来过一次。+w.a*n^b~e¨n?.^o*r+g.”

    姜晚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险些拿不住手里的小小掌镜,僵着脖子转过脸来,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小鱼,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小鱼,你刚才说什么?”

    “陆公子刚才来过。”

    “什么时候?”

    小鱼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师父刚刚睡着的时候,陆公子突然来了。我本来想着叫你的,但陆公子说不用了,不想打扰你休息。”

    “然后呢?”

    姜晚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瓣,酥麻刺痒。

    被甩掉的画面再度来袭,一个荒谬的念头紧随着破土,强势钻进她的脑海。

    难道,根本不是什么虫子?而是陆晏回?

    怎么可能呢?

    完全不知师父心中正掀起怎样的波澜,小鱼继续道,“然后陆公子就在外间坐了会儿,我正好在读医典,上面好些个字我都不太认识,陆公子教了我好半天。”

    她仰着笑脸使劲夸,“师父,我觉得陆公子真的挺好的。温柔体贴,又博学多才。人也没什么架子,还有耐心。他教我读了半天书,一点也没不耐烦。”

    她的夸赞虽然真心,但也显得刻意,趁机帮忙说好话的意图明显。

    姜晚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这小丫头向来热衷把她跟陆晏回送作堆了。

    “他待了多久?”

    “就小半个时辰吧。”

    姜晚状似随意地发问,“小鱼,陆公子来的这段时间,中间你出去过吗?”

    小鱼不假思索,“没有,我一直都在的。”

    姜晚一愣,“你一直都在,没走开?”

    所以,是她想错了?

    “是啊,怎么了?”

    “没,没事了。”

    姜晚神色微妙地干咳一声。

    原来是自己想错了,就说嘛,陆晏回那样光风霁月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那可是全书的白月光啊,君子之风,皎如玉树!

    等到后来被剥皮拆骨吃干抹净时,姜晚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她这辈子上过最大的当,就是太相信“白月光”这三个字!

    小鱼见确实没事,“那我去跟秀月姐姐说一声,是时候传午饭了。”

    “好,你去吧。”

    小鱼笑眯眯地往外走,走出门儿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自己说的不对。

    她离开过的,不过就一小会儿。

    那晚在灯会上,跟一个摆摊的货郎买了个陶响球,上面有个图案,是条红色的小鱼,线条饱满,栩栩如生,跟她名字一样。

    她看着就稀罕,拿在手里把玩了很久。

    可惜后来在看灯车巡游的时候,人太多挤来挤去,陶响球不小心挤掉了,找不回来了。

    那卖东西的货郎也找不到了。

    见她失望,竹笙拍着胸脯说定帮她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今日,竹笙将东西送了过来。

    当真是跟原来的那个一模一样的,上面还多了她的名字——姜鱼。

    她是孤儿,名字是胡乱起的,没有姓,师父就让她随她的姓。

    小鱼不知多喜欢自己的全名,没想到竹笙那么体贴,还让人在底下刻了她的名。

    她高兴地又蹦又跳,欢喜极了。

    竹笙不肯入屋,两人于是在院子外头说了一会儿话。

    呃,好像是就一会儿……吧。

    等她回屋时,陆晏回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翻着师父的手札,聚精会神看得认真,连姿势都没变过。

    小鱼犹豫着是不是该跟师父重新说一声,但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随便丢在脑后,忘了这事。

    好些年后,也不知道是因着什么事,她才不期然说起这事。

    彼时,姜晚暗暗揉后腰的动作一顿,面上半点不露,实则在心里将陆晏回这个大尾巴狼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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