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温果断抬手制止了他们,“行了,下去吧。”

    两个偷马贼连忙千恩万谢,点头哈腰地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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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我实在不明白,”菲利普开口询问,“既然亚瑟大人的名声这么好,

    “我们为什么不能借他的名义招募人手呢?”

    “因为没人能保证,亚瑟大人能一直给所有人提供这么好的生活条件。”

    戈德温解释道,“我们不能拿他的名声去冒险。”

    菲利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下一个进来的是草药师尤妮尔。

    这位“冒牌草药师”倒是干脆,没提任何要求便同意留下。

    戈德温好奇地问起她是否真懂医术。

    尤妮尔坦诚地答道:“我不懂什么医术,但我懂制毒。”

    听到这话,戈德温的眼睛亮了亮。

    他知道这个女人隐瞒了些事,不过他并不打算深究。

    既然她愿意留下,那不妨先留在身边观察一段时间。

    “你有什么条件吗?”戈德温问道。

    “只有一个要求,我不想透露过去的事。”

    “哦?”戈德温轻笑一声,“那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尤妮尔伸手指了指橱柜里的一瓶酒,接着指向戈德温手边的书,最后落在桌案上那把短刀上。

    “我能看到三处可以下毒的地方,三种不同的毒药,对应三种不同的情况。”

    戈德温点点头:“我明白了。”

    尤妮尔离开后,菲利普忍不住提醒:“先生,这个女人身份不明,

    “留在身边会不会不安全?”

    “我对她的身份倒有几分猜测,只是还不能确定。”戈德温说道,“她由我来处理,别担心。

    “她要是敌人派来的间谍,不会如此高调的。

    “好了,让布鲁斯把人都带下去吧,给他们洗个澡,再拿些干净的衣服和食物。”

    “还有一个人没谈。”菲利普说。

    “不用问我也知道他的答案。”戈德温回道,“他是个施虐狂,我有份很适合他的工作。

    “你去和他谈谈,他能做一头‘可控的野兽’,就留下。

    “要是不能,就杀了吧。”

    菲利普拔出桌案上的短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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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夫?乌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哪怕鼻子被打歪,一颗牙齿也被那小子打掉,他却依旧很开心。

    他很清楚自己有多幸运:不仅逃过了绞刑架,还得到了能果腹的食物、干净的衣服。

    甚至一份梦寐以求的工作。

    一份职业的要求,能与一个人的天性倾向如此完美地契合,这样的工作实属罕见。

    在他过去的人生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好事。

    即便在斧嘴鸟骑兵团服役时,

    他的顶头上司——一个在团里待了多年、对战士们也算了解的老兵,也从未理解过他的“特殊需求”。

    那段上下级关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矛盾。

    在不可避免地走向终结之前,给他们两人都带来了严重的麻烦。

    没过多久,他便和上司起了争执。

    结果不言而喻。

    他脸上又多了一道刀疤,而他的上司,恐怕再也没法骑上斧嘴鸟了。

    好在那是一场在神明见证下的决斗,他虽未被定罪,却还是被军团开除了。

    离开骑兵团后,他的生活依旧充满暴力,只是方式变得更加直接。

    他喜欢暴力,这份纯粹、刺激的快感,他实在太擅长了。

    在雷夫?乌多看来,幸福的关键,很大程度上在于找到自己的人生定位。

    所以离开军团后,他果断当了雇佣兵。

    对佣兵而言,大部分暴力本就是必要的手段。

    这份工作让他乐在其中,单是能痛快杀人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露出笑容。

    可乌多终究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这太难了。

    他虐杀的恶名,让他没法在同一个佣兵团待太久。

    后来,他又因冒进、不听指挥,被佣兵团抛弃,最终被关进了眺望堡的牢房。

    “你小子倒有些本事。”乌多看向坐在地上的菲利普,开口说道。

    菲利普的脸上也满是血污,状态却比卡林珊人好上不少。

    “你也不赖。”菲利普回赞道,“还要再来吗?”

    乌多摇了摇头。

    这场架打得尽兴,他也很清楚,自己绝非菲利普的对手。

    如果这小子和自己体型相当,他恐怕早就躺在地上了。

    “那我们可以谈谈了?”菲利普问道。

    在来之前,他做好了应对对方暴戾脾气的准备,却没料到乌多会直接挥拳上来。

    布鲁斯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他拔出了剑,但被菲利普给制止了。

    “可以。”乌多应道。

    他隐隐有种预感,自己即将得到一份无比适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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