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原本还有些许暖风的小柴房转眼就步入了隆冬。[高分神作推荐：水欲阁]
“刷——刷——”十岁的宁以澈在院子里扫着雪，将母亲衣冠冢的周围清扫干净。
北风寒凉，呼出的气成了白雾，连眼睫上也是白霜，可穿着单薄的少年混不知觉，机械地打扫着。
洛南仍旧在树后，看着宁以澈好像失了魂一样游荡在院子里，微微拧起了眉。
哀莫大于心死，白尾貂的幻境会无限的放大宁以澈的负面情绪，直到他在幻境中的精神死去，现实中的肉身也会消亡。
宁以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冻死，可就是无法挪出一步，只能在原地，感受着自己的心连着□□被冰封。
算了，就这样死了也很好，这样就可以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
一条小鱼游了过来，用脑袋使劲顶着宁以澈的身体，想让他动起来。
宁以澈低下头，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鱼。
......这是妈妈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但是如果不送给他，妈妈是不是就还可以多陪他一会?......
“！！”小鱼见推不动宁以澈，用牙齿咬他，疼痛逼迫宁以澈抬起头来。
不远处，青木下，一个看上去比他年龄大一点的红发少年靠在树上，环胸看着他。
......他是谁？宁以澈缓慢地思考了一下，自己从未认识这个红发少年，他却好像是为自己而来，在大雪中不知道站了多久。
红发少年却好像能看到他心头所想，开口出声，“我是你未来在法师学院的同学。”
“我...吗？”宁以澈又呆住了，一双偏圆的杏眼睁得大大的。
“......”，洛南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要消耗在这个傻子身上了，她深吸一口气，“你以后在法师学院的室友，是我。”
“我去了法师学院？可是......这很难。”宁以澈难以置信。
“难什么？你不是答应了你妈妈要去的吗？”洛南微微歪头，不能理解。
“那个我，是怎么做到的？”宁以澈觉得洛南说的肯定是另一个人，他怎么可以做到？单单离开这个小柴房，自己的心就和要死了一样难受，怎么可能有勇气去往法师学院求学？
“走出你的房子，离开公爵府，报名学院考核。”洛南说，“要不然你就一辈子在这里吧。”
说罢，她抬脚就要离去。
“等等！”眼看着这个如火焰般的少年也要离开自己，宁以澈下意识地踏出一小步。
这一小步好像惊动了什么似的，宁以澈的身后马上有嬉笑声传来。
“呦呦，你这是要去哪啊？”看不清面容的金发少爷凭空出现，围上来。
“谁允许你走的？怎么，当我们霍华德家的少爷不好吗？”金发人拽住宁以澈的头发，将他继续拖回到墓碑前，“不要你妈妈了？”
“不是......”宁以澈颤抖地吐出两个字，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头被狠狠地按倒了黑色的墓碑前。《书荒必备：春汤阁》
“没用......”洛南扶额，低低骂了声，走到宁以澈面前。
一只苍白温暖的手抚过宁以澈的双眼，他感觉眼眶内被安进了两团灼热的火焰，并不刺痛，一种神奇的魔力覆盖了他。
“你好好看看。”洛南贴近宁以澈的耳朵。
宁以澈睁开眼，霍华德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的面目变得奇怪了起来，牙齿不断变尖，划出口角，他们的手趾粗黑，像是野兽一般覆盖了长甲，混黄的眼珠满布血丝，凶恶地向猎物扑去。
宁以澈心头大骇，猛地偏头一躲，引得大少二少勃然大怒。
“你这是什么眼神？宁以澈！”二少抬脚当胸一踹，却被宁以澈反手抓住。
“假的......”宁以澈喃喃道，“你们是假的。”
他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渡上一层金光，竖瞳诡异，任何虚妄在这双眼里都无处遁形。
作为被主角拉入幻境的洛南，是无法被白尾貂看见的。
二少对上宁以澈的眼瞳，不寒而栗，“你......你根本不是——啊——”
“杀了它们。”洛南轻轻道。
毫无防备的二少被宁以澈一剑捅穿，柔韧的水剑又对准了大少。
洛南：“右边，心脏。”
宁以澈接管了一部分洛南的力量后，仿佛失去了曾经的优柔寡断，他的水剑随着意志而挥动着，剑剑狠厉，是他，却又不像他。
水剑在空中绕了一圈，变作两把，前后夹击，精准地校准了大少的心脏，一击即中。
白尾貂最大的底牌被看穿，用本体化成的假人也已毙命，幻境迅速崩塌。
水面消失，一枚白色的晶核被宁以澈接在手心。
“给你。”宁以澈递给洛南。
洛南低着头，没有回应，金色的眸光在睫下明明灭灭，强行将龙瞳借给宁以澈后，产生了副作用，以她现在的境界难以压制。
洛南手一伸，拽住宁以澈的衣服，扯下一块布条来。
“——嚓”
“洛南！你怎么！”宁以澈的脸腾起一块红晕，他的衣服单薄粗造，洛南一撕就掉了小一半。
洛南用布蒙住眼睛，只露下半张脸，冷峭的唇一开一合：“你先去终点，我随后来。”
“你受伤了？”宁以澈连忙跟上去，“还看的见吗？”他慌忙伸手去扶，洛南受伤肯定是因为他，怎么能不管。
洛南一掌打掉宁以澈的手，“说了你先走！”怎么跟个赖皮兽一样就是缠着她不放？
蒙住双眼也不影响洛南视物，她走的飞快，来到昨晚的洞穴，宁以澈还在后面默默跟着。
洛南背靠石块坐下来，静静等待龙瞳平息。
宁以澈蹲在她旁边，把攥在手里的白龙晶小心地塞到洛南怀里。
“......”
洛南还是拿起来了，她烦躁至极，懒得再管宁以澈，直接把晶核丢进了嘴巴里。
宁以澈看到这不合常理的一幕，竟然也不作声响，洛南收了晶核后，他就离开了。
洛南吃下了白龙晶，一种清凉圣洁的感受瞬间拂过她全身，淡淡的白光从她周围晕散，带着治愈的力量，慢慢抚平着她心头的灼痛，蹙紧的眉也柔和下来。
白龙一族的传承符文出现在洛南脑中，古老但并不陌生，都是龙族的语言，洛南无声念诵着，记下其中蕴含的治愈之力，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可以将光明系治愈的奥义破解，运用在魔器上。
天色将暗，已经黄昏，宁以澈捡了一堆树枝，手里还提了几条大鱼，又回来了。
他在空地上刨了个小土坑，注水，把鱼放了进去。
树枝被削尖，摆成尖塔状，燃起火堆。
洛南还一直坐在原地，直到宁以澈娴熟地处理好鱼架在火上烤，肉类的焦香逐渐散发出来。
“洛南？你感觉好点了吗？”宁以澈拿起一条鱼，用树叶包住叉鱼的木签尾端，递给洛南。
“......”烤鱼一直往洛南的鼻子下面拱，她只好接过，白龙晶的作用比她想象中的大，洛南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撕开外面焦黑的鱼皮，内里是烤的鲜嫩的雪白鱼肉，滋滋地冒出油水，味道鲜甜，还算可以。
洛南铁齿铜牙，吃鱼不吐刺，几口就吃了一整条。
“我的也给你。”宁以澈见状嘴角提起，把自己手里的那条也给了洛南。
洛南毫不客气地拿过，又是几口吃完。
“我再去捉几条。”宁以澈说着，起身往洞门外走去。
洛南：“不用了。”让她一餐吃饱，宁以澈把整条河里的鱼烤了都不够的。
洛南转头，翻了翻战备包，拿出学院的干粮包，“给你。”
宁以澈接过，受宠若惊，“谢谢。”
“我睡了。”洛南微点头。
她躺下来侧过身，一只手曲起垫在脑后，龙瞳恐怕要到明早才能压制，只能先在此处过夜了，许久没回永夜区，这里的夜晚也让她有点想念。
“晚安。”宁以澈轻轻道，守在洞门，永夜区上空星河浩荡，瑰紫神秘，与白昼区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洛南的呼吸逐渐平稳，就在宁以澈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一句冷不丁的话传来。
“幻境......你的母亲来自哪里？”洛南停顿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日月大陆的人大多五官深邃，发色驳杂，而宁以澈继承了母亲清秀的容貌，纯粹的黑发比洛南的红发更为少见。
“极东之地，我也从未去过。”宁以澈平静地说道，没有幻境里起伏的情感，现实中他已经接受了母亲离开的事实，好好活着，就实现了母亲对他最大的期臆。
小黑听到了自己的老家，从宁以澈颈后游出来，绕着洞穴转了两圈。
“它不用在水里也能活动。”洛南隔着布巾，一条小小的影子从她面前经过。
“是，小黑很特别。”宁以澈微微笑起来，摸了摸小黑滑滑的脑袋。
“极东之地......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龙族的传承记忆里也没有关于此地的记载，洛南只在一本旧书里看到过东方人族的传说，看来是真的。
“等以后，我一定会去那里。”宁以澈握紧了拳，这是他素未谋面的家乡。
洛南的战备包被放在她腿边，小黑游了两圈后就绕着战备包不动了，对着开口处蠢蠢欲动，洛南拉开背包，里面除了几张纸，满满都是学院标记的各色宝石。
“想要？”洛南拿出一颗，小黑拱了拱她的手，一口把宝石吞了进去。
“刷——刷——”十岁的宁以澈在院子里扫着雪，将母亲衣冠冢的周围清扫干净。
北风寒凉，呼出的气成了白雾，连眼睫上也是白霜，可穿着单薄的少年混不知觉，机械地打扫着。
洛南仍旧在树后，看着宁以澈好像失了魂一样游荡在院子里，微微拧起了眉。
哀莫大于心死，白尾貂的幻境会无限的放大宁以澈的负面情绪，直到他在幻境中的精神死去，现实中的肉身也会消亡。
宁以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冻死，可就是无法挪出一步，只能在原地，感受着自己的心连着□□被冰封。
算了，就这样死了也很好，这样就可以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
一条小鱼游了过来，用脑袋使劲顶着宁以澈的身体，想让他动起来。
宁以澈低下头，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鱼。
......这是妈妈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但是如果不送给他，妈妈是不是就还可以多陪他一会?......
“！！”小鱼见推不动宁以澈，用牙齿咬他，疼痛逼迫宁以澈抬起头来。
不远处，青木下，一个看上去比他年龄大一点的红发少年靠在树上，环胸看着他。
......他是谁？宁以澈缓慢地思考了一下，自己从未认识这个红发少年，他却好像是为自己而来，在大雪中不知道站了多久。
红发少年却好像能看到他心头所想，开口出声，“我是你未来在法师学院的同学。”
“我...吗？”宁以澈又呆住了，一双偏圆的杏眼睁得大大的。
“......”，洛南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要消耗在这个傻子身上了，她深吸一口气，“你以后在法师学院的室友，是我。”
“我去了法师学院？可是......这很难。”宁以澈难以置信。
“难什么？你不是答应了你妈妈要去的吗？”洛南微微歪头，不能理解。
“那个我，是怎么做到的？”宁以澈觉得洛南说的肯定是另一个人，他怎么可以做到？单单离开这个小柴房，自己的心就和要死了一样难受，怎么可能有勇气去往法师学院求学？
“走出你的房子，离开公爵府，报名学院考核。”洛南说，“要不然你就一辈子在这里吧。”
说罢，她抬脚就要离去。
“等等！”眼看着这个如火焰般的少年也要离开自己，宁以澈下意识地踏出一小步。
这一小步好像惊动了什么似的，宁以澈的身后马上有嬉笑声传来。
“呦呦，你这是要去哪啊？”看不清面容的金发少爷凭空出现，围上来。
“谁允许你走的？怎么，当我们霍华德家的少爷不好吗？”金发人拽住宁以澈的头发，将他继续拖回到墓碑前，“不要你妈妈了？”
“不是......”宁以澈颤抖地吐出两个字，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头被狠狠地按倒了黑色的墓碑前。《书荒必备：春汤阁》
“没用......”洛南扶额，低低骂了声，走到宁以澈面前。
一只苍白温暖的手抚过宁以澈的双眼，他感觉眼眶内被安进了两团灼热的火焰，并不刺痛，一种神奇的魔力覆盖了他。
“你好好看看。”洛南贴近宁以澈的耳朵。
宁以澈睁开眼，霍华德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的面目变得奇怪了起来，牙齿不断变尖，划出口角，他们的手趾粗黑，像是野兽一般覆盖了长甲，混黄的眼珠满布血丝，凶恶地向猎物扑去。
宁以澈心头大骇，猛地偏头一躲，引得大少二少勃然大怒。
“你这是什么眼神？宁以澈！”二少抬脚当胸一踹，却被宁以澈反手抓住。
“假的......”宁以澈喃喃道，“你们是假的。”
他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渡上一层金光，竖瞳诡异，任何虚妄在这双眼里都无处遁形。
作为被主角拉入幻境的洛南，是无法被白尾貂看见的。
二少对上宁以澈的眼瞳，不寒而栗，“你......你根本不是——啊——”
“杀了它们。”洛南轻轻道。
毫无防备的二少被宁以澈一剑捅穿，柔韧的水剑又对准了大少。
洛南：“右边，心脏。”
宁以澈接管了一部分洛南的力量后，仿佛失去了曾经的优柔寡断，他的水剑随着意志而挥动着，剑剑狠厉，是他，却又不像他。
水剑在空中绕了一圈，变作两把，前后夹击，精准地校准了大少的心脏，一击即中。
白尾貂最大的底牌被看穿，用本体化成的假人也已毙命，幻境迅速崩塌。
水面消失，一枚白色的晶核被宁以澈接在手心。
“给你。”宁以澈递给洛南。
洛南低着头，没有回应，金色的眸光在睫下明明灭灭，强行将龙瞳借给宁以澈后，产生了副作用，以她现在的境界难以压制。
洛南手一伸，拽住宁以澈的衣服，扯下一块布条来。
“——嚓”
“洛南！你怎么！”宁以澈的脸腾起一块红晕，他的衣服单薄粗造，洛南一撕就掉了小一半。
洛南用布蒙住眼睛，只露下半张脸，冷峭的唇一开一合：“你先去终点，我随后来。”
“你受伤了？”宁以澈连忙跟上去，“还看的见吗？”他慌忙伸手去扶，洛南受伤肯定是因为他，怎么能不管。
洛南一掌打掉宁以澈的手，“说了你先走！”怎么跟个赖皮兽一样就是缠着她不放？
蒙住双眼也不影响洛南视物，她走的飞快，来到昨晚的洞穴，宁以澈还在后面默默跟着。
洛南背靠石块坐下来，静静等待龙瞳平息。
宁以澈蹲在她旁边，把攥在手里的白龙晶小心地塞到洛南怀里。
“......”
洛南还是拿起来了，她烦躁至极，懒得再管宁以澈，直接把晶核丢进了嘴巴里。
宁以澈看到这不合常理的一幕，竟然也不作声响，洛南收了晶核后，他就离开了。
洛南吃下了白龙晶，一种清凉圣洁的感受瞬间拂过她全身，淡淡的白光从她周围晕散，带着治愈的力量，慢慢抚平着她心头的灼痛，蹙紧的眉也柔和下来。
白龙一族的传承符文出现在洛南脑中，古老但并不陌生，都是龙族的语言，洛南无声念诵着，记下其中蕴含的治愈之力，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可以将光明系治愈的奥义破解，运用在魔器上。
天色将暗，已经黄昏，宁以澈捡了一堆树枝，手里还提了几条大鱼，又回来了。
他在空地上刨了个小土坑，注水，把鱼放了进去。
树枝被削尖，摆成尖塔状，燃起火堆。
洛南还一直坐在原地，直到宁以澈娴熟地处理好鱼架在火上烤，肉类的焦香逐渐散发出来。
“洛南？你感觉好点了吗？”宁以澈拿起一条鱼，用树叶包住叉鱼的木签尾端，递给洛南。
“......”烤鱼一直往洛南的鼻子下面拱，她只好接过，白龙晶的作用比她想象中的大，洛南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撕开外面焦黑的鱼皮，内里是烤的鲜嫩的雪白鱼肉，滋滋地冒出油水，味道鲜甜，还算可以。
洛南铁齿铜牙，吃鱼不吐刺，几口就吃了一整条。
“我的也给你。”宁以澈见状嘴角提起，把自己手里的那条也给了洛南。
洛南毫不客气地拿过，又是几口吃完。
“我再去捉几条。”宁以澈说着，起身往洞门外走去。
洛南：“不用了。”让她一餐吃饱，宁以澈把整条河里的鱼烤了都不够的。
洛南转头，翻了翻战备包，拿出学院的干粮包，“给你。”
宁以澈接过，受宠若惊，“谢谢。”
“我睡了。”洛南微点头。
她躺下来侧过身，一只手曲起垫在脑后，龙瞳恐怕要到明早才能压制，只能先在此处过夜了，许久没回永夜区，这里的夜晚也让她有点想念。
“晚安。”宁以澈轻轻道，守在洞门，永夜区上空星河浩荡，瑰紫神秘，与白昼区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洛南的呼吸逐渐平稳，就在宁以澈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一句冷不丁的话传来。
“幻境......你的母亲来自哪里？”洛南停顿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日月大陆的人大多五官深邃，发色驳杂，而宁以澈继承了母亲清秀的容貌，纯粹的黑发比洛南的红发更为少见。
“极东之地，我也从未去过。”宁以澈平静地说道，没有幻境里起伏的情感，现实中他已经接受了母亲离开的事实，好好活着，就实现了母亲对他最大的期臆。
小黑听到了自己的老家，从宁以澈颈后游出来，绕着洞穴转了两圈。
“它不用在水里也能活动。”洛南隔着布巾，一条小小的影子从她面前经过。
“是，小黑很特别。”宁以澈微微笑起来，摸了摸小黑滑滑的脑袋。
“极东之地......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龙族的传承记忆里也没有关于此地的记载，洛南只在一本旧书里看到过东方人族的传说，看来是真的。
“等以后，我一定会去那里。”宁以澈握紧了拳，这是他素未谋面的家乡。
洛南的战备包被放在她腿边，小黑游了两圈后就绕着战备包不动了，对着开口处蠢蠢欲动，洛南拉开背包，里面除了几张纸，满满都是学院标记的各色宝石。
“想要？”洛南拿出一颗，小黑拱了拱她的手，一口把宝石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