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然被这两个问题困扰到了半夜,直到眼皮实在支撑不住了他才昏昏沉沉的睡去。『高评分小说:清芳书屋

    睡着后还不知是有意无意的伸长胳膊将南栗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也蹭上了南栗细腻的脖颈。

    第二天,南栗一大早就接到了贺新野的电话,对方邀请自己去看他的赛车比赛,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

    南栗含糊的答应了下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摸索了半天都没按到挂断键。

    手机那头的贺新野竟然也没有主动挂断,而是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他慢慢蹲下了身子,按下了免提,将手机贴近耳朵。

    “唔…好冷…”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手机另一端传来,他贴的又近,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南栗眯着眼睛,眼神搜寻了半天,终于按到了挂断键,他慢吞吞的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拉紧被子盖住了露在外面的肩膀。

    还处在迷糊状态下的他完全没听到刚才的声音,或者说即使听到了他也自动忽略了。

    冷就冷呗,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分钟后,谢亦然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睛观察着,确定南栗是真的睡着了才放下心来,他小心翼翼的伸手与南栗的一只手十指相扣。

    其实他平常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的,他是属于生物钟到了自己就醒了的那种人,刚才他就是半梦半醒间被手机的震动声一激,吓得慌忙松开搂着南栗的腰的那条手臂的。

    强忍着困意,谢亦然弯着眸子盯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那双手看了半天才又满意的睡了过去。

    谢家是很开明的,不会在假期还要折磨家里的孩子,所以南栗和谢亦然都理所当然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南栗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他自己也对此感到很惊讶,当然,最令他惊讶的还是谢亦然的睡姿。

    南栗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睡着睡着就把一只手的全部五根手指都插/进了自己指缝里的,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在身体被扭成麻花的状态下还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的。

    南栗把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腿抬到一边,背对着床的方向换下了睡衣,弯着腰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深陷的腰窝和纤细的背部线条毫无防备的暴露给了脸正对着衣柜方向的谢亦然。

    谢亦然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但他很机警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细微的动作都没有做出,就像一只蛰伏在土坡后面等待偷袭猎物的猛兽——以上都是谢亦然幻想中自己的形象,其实他早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栗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换好了衣服裤子,谢亦然眼睁睁的看着他莹白的皮肤消失在了自己视线内,懊悔的直叹气。

    “…你给我适可而止!”听见声音的南栗转过身来,走到床边敲了敲他的头。

    谢亦然愣了愣,随即就摸着自己被敲过的地方痴痴的笑着。『都市逆袭传说:紫蓝文学

    南栗懒得理他,去卫生间洗漱了。

    卫生间的镜子因为水汽变得模糊,南栗用手抹去了雾气,终于看清了镜子里的人影。

    …奇怪,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小片?

    南栗摸了摸那里,又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没感觉到疼痛。

    可能是不小心被蚊虫咬了吧…最近天气转凉,温暖的室内确实容易招蚊子。

    等到南栗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时,谢亦然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回自己房间去了,南栗也懒得理他,自顾自的下了楼。

    桌上有还温热着的小米粥和煎蛋卷,应该是谢景去公司之前让人给两人准备的。

    南栗飞快解决掉了自己的那部分,期间谢亦然也从楼上下来了,南栗脑子里想的都是待会儿要带些什么,也没注意到他神情的异样。

    望远镜是要带一个的吧?要不然就只能看大屏幕了,那还不如待在家看呢。

    谢亦然吸溜着小米粥,一会儿盯着盘子里的蛋卷发呆,一会儿又看向南栗欲言又止。

    南栗擦了擦嘴,起身回房间找东西去了,谢亦然还在慢悠悠的吃着,整个人都蔫蔫的,看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活力。

    等关门声响起的时候,谢亦然才恍然回过神,想起早上那通电话,他连鞋都忘了换就急匆匆的冲出了门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南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视线里。

    谢亦然扒着门一脸懊悔,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啪”的一声甩上门就噔噔噔的回房间翻找了起来。

    反正贺新野是要花时间参加比赛的,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和南栗发生点什么,他要这么蓬头垢面的去肯定要丢人的,还不如先在家捯饬好,然后帅气的开着车库里最拉风的那辆跑车去接南栗才叫气派!

    但谢亦然显然高估了自己对时尚的敏锐程度,他搭配出来的衣服那叫一个难看,以至于他在房间了换衣服换了整整三个小时还不满意。

    要是他审美再扭曲一点也许就不会有这个困扰了,但择偶权会完全丧失却是真的。

    这边,南栗已经到了场地外了,安保人员旁边站着的贺新野看到他就是眼前一亮,兴奋的朝他招着手。

    南栗走过去,还没说话就被他一把抱住了,对方穿着的赛车服上的棱角硌在了他腰上,有点疼。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主人…要是一会儿我赢了的话…”贺新野松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余光扫到南栗脖颈上密布的红痕,贺新野突然噤了声,愣愣的半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

    “就怎么样?”南栗抬起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似乎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就…就答应去我家做客。”贺新野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疼,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一些,甚至于连情绪也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

    …是谢亦然吗?贺新野不敢确定,因为谢亦然和他是十几年的交情了,在他的认知中,谢亦然不可能会——等等。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在他因车祸变成植物人的那大半年里,他的灵魂甚至都能穿成一条小狗…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好啊。”南栗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随口答应道。

    贺新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一眼不发的拉着他走进场地。

    谢亦然怎么配。

    世界上没有人能配得上南栗,因为南栗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孤独…他不需要任何人,但是无意间却能吸引住任何一个人的目光。

    南栗有什么错呢?他只是不擅长拒绝而已,而贺新野会替他拒绝。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南栗在望远镜小小的两个镜片里亲眼看到了贺新野夺冠的场景,然后贺新野去领奖台上领了奖,主办方问他有什么获奖感言,他默默看向一个方向。

    “想做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的,没什么好说的。”

    贺新野这幅发言词让整个观众席都安静了片刻,随即而来的是冲天而起的掌声和喝彩声。

    观众们都以为贺新野说的是这场比赛的冠军席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刚刚脑海里闪过的想法是什么。

    散场了,观众们一哄而散,只留下了一地狼藉——总有些人是没什么素质的,就算是赛车比赛这种盛景也挡不住他们对随地扔垃圾的热情。

    谢亦然开着车停在了场地外的停车场里,急吼吼的下车朝场地里冲去。

    他是来接南栗的,但绕着整个场地跑了一圈儿也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眼神环视四周,最后喘着粗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拨给了南栗,但是响了一分多钟都没人接。

    …南栗是不是又生气了?不会是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没忍住在他脖子上…贴了贴脸吧?不会吧?

    谢亦然有点不确定。

    他慢慢往出口走,垂头丧气的样子看上去像极了一条失去了主人的败犬。

    南栗可不就是像主宰者一样能轻易地就勾起他的各种情绪吗?谢亦然只是有些迟钝,并不是傻。

    他只是一时间无法把心里对南栗的依赖与悸动同感情这种对他来说虚无缥缈的东西挂上钩。

    谢亦然回了谢家,在客厅的沙发上正襟危坐着,他想的是等到南栗回来第一时间就道歉!还要虔诚一点,让南里看到他真心悔过的态度!…虽说这种话他自己说出来都会觉得心虚。

    但他却注定等不到南栗回来了。

    *

    贺新野家里

    南栗被贺新野拉着手进了客厅,他抬头看着客厅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神情有些呆愣。

    这东西掉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砸死人…南栗谨慎的后退了两步,离吊灯正下方远远的,生怕出现突发情况。

    他现在惜命得很。毕竟任务完成后就能脱离这个世界了,他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贺新野带着他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进了厨房,应该是去倒水了。

    南栗摘下了脖颈上挂着的望远镜随手放在沙发旁边的小矮桌上,那上面还摆着个光看着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瓷瓶,南栗小心翼翼的没有碰到它。

    他之前几次轮回不知道砸了谢家多少东西,因为那时候的谢家和他几乎算得上是有仇了,但私下里南栗还是个很有教养的男孩子的,平时也愿意注意着不毛手毛脚的碰坏别人家的东西。

    就算贺新野和他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在南栗心里,贺新野确实是他落魄的时候陪伴他最久的“人”之一了,所以他可以说对这个人的警惕心是低于谢家那群人的。

    在他记忆里,贺新野富二代这个身份时也没对他做过什么,最多就是在谢亦然被控制着欺负他的时候袖手旁观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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