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现自己新兄长的不安一样,小江驿河慢吞吞走上前,伸出两只手揪住杨思桓和杨母的衣摆,单纯天真的很。
杨思桓本人都没注意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看来对面不是重生,也没带记忆。
算了,就当上天的恶趣味吧,不就是把十几年的哥哥再当弟弟养,应该不是很难。
就在这时,江驿河突然抬起头,他比杨思桓矮一点,这么一仰,就恰好与敲小算盘的杨思桓四目相对。
对视的瞬间,江驿河愣了一下,不过这种感觉转眼又消失了,快到杨思桓根本没看到。
于是乎,杨思桓只看到这个揪着他衣服的小男孩眨眼扁嘴,一副马上就要哭的样子。
不是?等会!
手忙脚乱跟着杨父杨母哄人时,杨思桓麻木地想,他认识的那个江驿河要是真这么哭,他高低得打个120把人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