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陆荣华,范浩,找到了!!!”

    “乐云哲!找到了!”

    “宋溪!你名字还是挨着乐兄!”

    过了。

    县试第二场,考过。

    宋溪等人互相看看,却并未互相道喜。

    因为他们明白,县试之路,刚刚过半。

    “第三场见。”

    “二月二十六见。”

    这日依旧在下小雨,宋溪出门时没带伞,只收好第三场准考证,准备往家里走。

    还没走两步,突然有人给他塞了把油纸伞。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快步上了辆马车,驾车直接离开。

    宋溪还未开口,倒是认出马车的主人。

    闻兄。

    好巧,竟然在这里遇见。

    眨眼间,就到二月二十六。

    县试第三场考试。

    考试规则考题范围还跟之前一样,但难度明显增加。

    现在来考试的书生,多半习惯这种节奏,考完甚至有空闲聊。

    “真的要好好考,听说太子还巡查京城三处考场,以示对科举重视。”

    “啊?什么时候啊。”

    “就上次考试。”

    宋溪也听了一耳朵,但太子还是离他太远了,没什么想法。

    毕竟以前只在电视小说里听说过啊。

    陆荣华叹口气:“这次只留下三百人,考题也更难了。”

    一次考试,筛掉一半人。

    剩下的人越来越胆战心惊。

    “真不知道考上秀才举人,乃至进士的,是何等英才。”

    尤其是会试在即。

    此时的考生们,忍不住看向贡院方向。

    即将参加会试的考生,真的很厉害。

    乐云哲没说话,但范浩也没讲话,倒是让人意外,大约没有考好。

    众人安慰几句,却终归不咸不淡。

    一次次的科举考试,实在太过残酷。

    三月初一,县试第三场放榜。

    三百个名字,已经很好找了。

    宋溪,乐云哲,陆荣华名字皆已找到。

    唯有范浩名字苦寻不到。

    范浩苦笑:“又一年。”

    这让宋溪想到乐云哲的那句话,一回春至一伤心。

    想来,讲的就是每年春天的科考。

    宋溪张张嘴,有心想说你才二十二,还有时间。

    可他也好,甚至乐云哲都没资格讲,他俩一个十七,一个十八,讲出来有些的不妥当。

    好在今年二十四的陆荣华道:“还早着呢,你若跟我这般年纪,肯定能过。”

    宋溪趁机接话:“或许是考题问题,跟你平日主要学的方向不同,再过一年,肯定更有机会。”

    乐云哲也道:“别难过,回头我把我夫子笔记偷给你,你偷偷学完再还我。”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范浩精神振作起来:“真的?听说你夫子是明德书院的!”

    “当然,我说话算数。”

    乐云哲说完,范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宋溪:“宋溪,你的笔记能不能也借我看看。”

    “文夫子总说,你学习很有方法,文章也极有新意。”

    宋溪立刻点头:“好,只是给我些时间整理出来。”

    “不着急,等你考完试再说。反正我已落榜,距离明年考试,还有很长时间。”范浩自己也笑,心情终于好了些。

    范浩最后郑重道:“县试最后一场了。”

    “三百人里,只取一百人。”

    “考过县试,旁人喊你们就不是书生,而是童生。”

    “还能参加接下来的府试。”

    “慎始而敬终,诸位再努努力。”

    有了好的开始,就要坚持下去。

    他今年的科考已经结束了。

    就看你们的了。

    宋溪,乐云哲,陆荣华抱拳。

    他们会的。

    县试最后一场。

    三日后,三月初四。

    考过,就是童生。

    考不过,前面的努力全都白费。

    所有人都知道,县试最后一场考试,只会更难。

    即便是乐云哲都要提起心神,何况旁人。

    而且,之前的三场考试并不排名。

    这最后一场县试,却是要评出一二三四的。

    是骡子是马,该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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