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

    这也是最难的一道题。

    阐述“天”,阐述“人”,再说天人合一,联合上下文,讲“至诚”的道理。

    不愧为最难懂的中庸,题目也格外不同。

    宋溪在这道题上花费大量时间。

    但接下来的试帖诗,考经论,默写圣谕广训则尤为简单。

    文夫子说的没错,县试的重点,就在开头的四书文上。

    看来这场考试重点的重点,就在四书文最后一题。

    有经验的考生甚至能揣摩出出题人的思路。

    考生太多,简单的题目拉不开差距,但全出太难的题又会让人望而却步。

    而这道“难题”,便是能不能过关的分水岭了。

    一场县试,出题人也在斗智斗勇啊。

    而做题人则写的满头大汗。

    直到出考场,考生们才敢大喊:“题目太难了!!!”

    “中庸我跟你势不两立!”

    “我学不明白,也写不明白!”

    宋溪,陆荣华范浩等人也是到了考场外才松口气。

    跟上来的乐云哲提议道:“这会都中午了,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考试结束,自然有无数话要聊,众人连连点头。

    陆荣华更有无数问题想请教,待点完菜后,连忙道:“乐兄对中庸题如何答的,应该从什么方面入手。”

    乐云哲并不藏私:“以天人合一来讲,再用诚字来概括。”

    “至诚无息,便是此题解法。”

    陆荣华,范浩若有所思。

    剩下两个考生摸不着头脑。

    乐云哲看向宋溪:“贤弟如何答的。”

    宋溪笑道:“也差不多。”

    陆荣华只当宋溪在附和,他才学四书多久,就算极为聪明,也不可能学的比他们还深。

    此题解法,他都没想到,范浩也写的一知半解,何况旁人。

    估计只有乐云哲的文章,才算答上此题。

    不愧是人人皆知的天才书生。

    剩下两人已经耷拉着脑袋了:“别说中庸题了,大学题目我都写的乱七八糟。”

    “原来县试是这个模样。”

    跟私底下写文章不一样啊,坐在场上都发抖了。

    范浩安慰:“头一次科考都是这般,我今年第三次考,才刚刚适应。”

    几人七嘴八舌,聊到最后只一句话。

    剩下的,就等二月十九出成绩了。

    如今共计两千六百八十六名考生。

    只有一千三百人,能够参加第二场县试。

    他们这些人当中。

    谁有资格参加呢。

    现在,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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