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

    注视着,轻轻抬脚准备离去。

    刚迈出一步,钟欣城的手腕便被严疏捉住了。

    他的拇指抵着钟欣城手腕突出的骨头,磨上去带着一串痒意。钟欣城瑟缩着想往回

    收,谁知严疏动作比他快,一眨眼便站在他面前。

    “欣城。”

    严疏专注地看着小朋友,轻声道。

    钟欣城冷着脸偏头,一点儿也不去看严疏,高挺的鼻梁骨像陡峭的山体脉络,从深

    邃的眼睛一直到透薄的嘴唇。他似乎是有些不悦,皮肤相接触的地方温度却在悄然

    升高。

    “你想听什么,我什么都给你说。”

    什么都?

    钟欣城扯出一抹冷笑,将信将疑地低语:“你早就认识我了,对么?”

    “是。”严疏回答地干脆,补充说:“从今年夏天开始就认识你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钟欣城向后退一步,严疏便追上来,他死死盯着钟欣城的脸:

    “你讨厌我吗?”

    奇怪,明明理亏的是严疏,为什么罪魁祸首却如此理直气壮?

    “不要岔开话题。”钟欣城纠正道,可严疏像听不懂话,又重复了一遍。

    “欣城,你讨厌我吗?”

    严疏探究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的动作强势却温柔,耐心地等待钟欣城

    的回答。

    “一般。”钟欣城板着脸,咬字清晰。

    一般,在严疏的世界观里,就是不讨厌。

    不讨厌就是可能喜欢,可能喜欢就是他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即意味着他应该不会被

    托马斯回旋踢加兔蹬鹰八段摔扁成二级伤残,可喜可贺普天同庆,感谢皇恩浩荡大

    赦天下。

    “欣城,还记得你那天问我的问题吗?”严疏的身形高大,站在小朋友面前就仿佛是

    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压迫感十足;他收紧手指,在钟欣城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严疏又靠近一步,钟欣城向后一躲,脚跟却撞到电竞椅的滑轮腿——他没地方可躲了。

    问题?

    钟欣城还在状况外。

    “话剧表演那天,你问我要做什么。”严疏的声音带着性感的蛊惑,他的语速缓慢、

    语调下沉,透着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诱哄。室内的光很亮,亮到刺眼,钟欣城却觉

    得心里的空间熄灭了那根摇摇晃晃的蜡烛,火苗扑灭,黑暗重临。

    连同曾经的暧昧和心动一并浮出水面,钟欣城偏头,左侧锁骨轮廓明显。

    “我想和你牵手,欣城。”严疏微微俯身,他贴着钟欣城的耳根道:“我想追你,我

    在织网。”

    “你明白么?”

    温热的吐息侵袭着钟欣城的耳根,小朋友的皮肤瞬间变得滚烫,他的表情冷冷清清

    不染人间烟火,宛如狂风暴雪冰封高岭中的白花,又被严疏一步步拉下神坛。

    钟欣城竭力闭上眼睛,他努力控制心里暗潮涌动的情绪,再睁开眼时睫毛轻微抖

    动,如振翅欲飞的蝴蝶。他侧头学着严疏的样子凑近了那人的耳朵,状似含情脉

    脉,出口掷地有声:

    “我明白个鬼!”

    严疏的大脑当机了两秒,只两秒,钟欣城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风一样溜了。

    严疏站在空旷的房间里有好几分钟,才堪堪找回神志。

    妈,明年来看我的时候,再烧点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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