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双手,累死累活。

    留下来?这特么是带资进组的大股东啊!

    不仅有官方编制,还是实权二把手,手里握着财政大权,关键是还有“免死金牌”这个超级医保。

    伴君如伴虎?

    开什么玩笑,只要钱给够,老虎我也能给它撸成hellokitty!

    在“半个国库”这种核弹级诱惑面前,那点所谓的风险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毕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林平的信条只有一个:

    唯有暴富,才能解忧。

    “成交!”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

    墙头上的人影便凭空消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一阵风刮过。

    下一瞬,林平已经站在了姬无雅面前,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刚才那种高冷、嫌弃、想跑路的情绪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平弯下腰,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帝,那张清秀的脸上堆满了真诚——一种看在钱的面子上发自肺腑的真诚。

    “哎呀陛下!您看看您,怎么这么见外呢?”

    林平一脸正气凛然,仿佛刚才那个讨价还价的人是他的孪生兄弟:

    “奴才对大周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啊!什么钱不钱的,那都不重要!”

    “主要是奴才这人心软,实在舍不得看陛下您受苦。”

    一边说着大义凛然的话,他的手却极其自然、极其迅速地将那枚紫金令箭塞进了自己怀里最贴身的位置,还顺手拍了两下确认放稳了。

    “这内库钥匙……太过贵重,奴才就先勉为其难,帮您保管了。”

    林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姬无雅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个瞬间彻底断裂。

    “你……”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两眼一黑,彻底软倒在林平的怀里,晕厥过去。

    这场豪赌,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好在,她赌赢了。

    林平极其熟练地单手扶住昏迷的女帝,没让她直接摔在地上。

    温香软玉在怀,但他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女人身上。

    他掂了掂怀里那沉甸甸的金令,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虽然是个贪财鬼,但他既然收了钱,办事就绝不含糊。

    这也是一种职业道德。

    林平缓缓直起腰,目光扫过周围早已目瞪口呆、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禁卫军和黑甲降兵。

    虽然依旧穿着那一身灰扑扑的太监服,虽然依旧是一副白净清秀的模样。

    但在这一刻,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

    那是强者的自信,更是金钱给的底气。

    “都愣着干什么?当木头桩子吗?”

    林平眉头一皱,发出了他上任内务府总管后的第一道命令,声音清冷,不容置疑:

    “太医院的人呢?没看见海公公躺在那儿快凉了吗?”

    “赶紧把他抬去救治!用最好的药!那可是宗师级的老员工,也是宝贵资产,要是死了唯你们是问!”

    几个机灵的禁卫军如梦初醒,连忙连滚带爬地冲向海大富。

    “还有你们。”

    林平指了指那些跪在地上的黑甲降兵,又指了指满地的碎甲、兵器,以及最重要的——那些不知道是谁身上掉下来的散碎银两和玉佩。

    “把这地方给我打扫干净!”

    “尤其是地上的金银细软,那是战利品,都给我一颗不少地收缴入库!”

    林平眯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全场:

    “要是少了一个铜板……别怪杂家翻脸不认人!”

    夜风中,新晋大总管林平抱着女帝,昂首挺胸。

    身后,是正在疯狂干活的士兵,和一地的黄金与废墟。

    大周皇朝的天,在这一夜,变了。

    变得充满了铜臭味,却又莫名地……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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