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看向胭脂,面色十分正经:“胭脂,你读过医书,该懂的都懂,就不必我多说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少主我就交给你了。”
沈错写完折子便命人送进了皇宫,作为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她如今可以直达天听。
事情一了结,她便又急匆匆地寻起了胭脂,只是没想到解语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家里。
“解语,你何时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少主在忙,我哪里好打扰?等一等又不碍事,我正好与胭脂说说话。”
“你来怎么算打扰?”沈错几步走到两人身边,一撩下摆踢鞋跳到了榻上,“奇怪,胭脂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屋里炭火烧得太旺了吗?”
解语轻轻睨了她一眼,像是一位母亲在看不解风情的女儿般。
“我看是烧得还不够旺些。”
“还不够旺?”沈错握住胭脂的小手,一把将她提到自己怀中,“胭脂,你很冷吗?我给你暖暖。”
解语觉得好笑——少主练的功法,这冬日只有别人给她暖的份,哪有她给人暖的份?占起便宜她是毫不手软,可惜一到正题就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