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野魄,“晏大人,今天就把话挑明了。我不管你接近我是何目的,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冒犯我,我就打爆你的狗头。”

    上膛的声音传来,晏棠面上闪过一丝惊诧。

    阳光倾泻,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在他意味不明的注视下,李映柔拔出头上发簪,将其硬生生插-进他的乌纱帽里。

    “这么漂亮的发簪,送给我简直是暴殄天物,晏大人戴上才叫一个貌美如花。”她收了手铳,笑靥如花。

    晏棠洞察了她潜藏的恨意,在她擦肩而过时,忍不住诘问:“殿下为何对臣有这么大的敌意?”

    “很简单,”李映柔停下步子,侧头看他,“因为我不喜欢你,讨厌你。”

    晏棠:……

    李映柔的马车离开后,一直梭在墙角的孟烁才敢跟上来,站在晏棠身边。他先前还纳闷颜世苑的奏疏怎么被抽走了,没想到是被上官拿来哄长公主开心了,还被长公主摆了一道。

    啧啧啧……

    看上哪家千金不好,非得招惹长公主。

    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晏棠这才回神,拔下头上发簪,喃喃道:“为何她会讨厌我?”

    “大人,你们俩还没深入了解呢,您又是送发簪又是甩奏疏的,太心急了,能不吓到人家吗?”孟烁望着他破洞的乌纱帽,叹道:“欲速则不达,长公主的脾气看来不太好,为了项上人头,您还是稳着点来。”

    晏棠抿唇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他算是看出来了,现在的柔柔不吃利诱这一套,很可能是复仇的欲望还不太高,是他太过心急了。

    看来得换个方式了,晏棠挺起胸膛,肃然道:“孟烁,你去弄点话本过来,要谈情说爱的。”

    孟烁:……

    夜色渐浓,李映柔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通过今日之事,她跟晏棠算是彻底闹掰了,虚假和平也不复存在。晏棠素来阴鸷,她以后得小心行事。

    到了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着。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竟然梦到了晏棠,两人在暖帐中耳鬓厮磨,香艳入骨。醒来时她又羞又恼,恨不得将脑子挖出来洗洗。

    竹筠替她梳头时,睨着她的神色问道:“殿下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李映柔犯恶心,“就是夜里吃了只苍蝇。”

    竹筠:……

    手下来报,苏恪今日还会去汇安楼。李映柔打起精神,细致打扮一番,带着竹筠和几个护军出了门。

    马车在京师绕了数圈,最后才停在汇安楼,她头戴细纱帷帽下了马车。

    今日来的晚了些,一楼已经坐满了,她只得率人登上二楼,让护军替她清出一个靠前的站位。视线在人群中寻睃,终于找了坐在第二排的苏恪。他身着玄色直缀,头束玉冠,手中折扇微摇,仅看背影就觉得风姿隽逸。

    不多时,皮鼓响彻三声,官卖正是开始。

    李映柔对高台之上展示的物品并不感兴趣,全程紧盯着苏恪。终于在第五件物品摆出时,苏恪开始行动了。

    “一百两!”他率先起价。

    “一百五十两!”

    他再加:“二百两!”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竞价一路飙升,苏恪貌似志在必得。李映柔好奇的看向高台,是一幅洛安居士的山水画,抄没于被薛平案牵扯的胡侍郎家。

    这画意境平平,实则值不了多少银子,谁知价格竟然飙到了五百两。

    苏恪没有再追,似乎囊中羞涩,苏家自他父辈起就有颓势,以他的资历拿出五百两以上并不容易。

    机会来了,李映柔潇洒举手,朗朗道:“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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