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人成本这边,我们的研究院不但属于体制内,而且还将拥有未来国家队和省队医护人员的培养,调配和考核权。】

    【我们培养出来的人,可以直接带编分配到国家队,或是各个省队。】——

    作者有话说:房暖暖:所以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上岸”了?

    另外下一本新文想写干趴肯爷爷和麦叔叔的本土汉堡包,不知道大家感兴趣吗?

    第64章 坑人的画大饼? 加油。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 从研究院出去的医生,是直接可以直接拿到国家队,或者各省队的运动康复师编制?”

    秦鹿鸣:“是的, 研究院成立后,总局会在各省队拨款中,单独设立一项康复基金来作为运动康复师的岗位工资。”

    房暖暖:“那我们每年录取的人数有多少?编制岗的需求就算短期内可以提供就业, 但一旦时间延长, 没有市场的补充光靠编制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我承认总局提供的编制是一个很好的保障。但你怎么能保证这个编制到后面不会出现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外包。”

    “师父, 王校长,我知道我年轻很多事想得可能不是很透彻。”

    “但我也是真的实打实地在一线干了两年多的康复师。”

    “我非常清楚康复师这个职位的尴尬点在哪。”

    “康复师这个职业尴尬就尴尬在你的工作能力越好,就容易让人看不到你的工作价值。”

    “您还记得我先前为什么要主张那个有关退役运动员康复和复出的计划,就是因为人只有在问题已经发生后才会想要去解决。”

    “所有日常的维护和预防, 在多数人眼中都是可有可无的浪费。”

    “我的工作肯定是有意义的,但问题是对于大部分的省队市队还有县级队伍而言, 人家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

    “一个康复师能够应对多少人。”

    “我承认如果只是保证最基础的竞技状态, 那当然可以一次性负责很多人。”

    “但问题是如果只是那样一个标准的话, 你给下面的队伍安排康复师, 都不如给他们每个月多报销点电费。”

    “不是所有的体队都那么的有钱。”

    “北方队伍冬天供暖好一点,南方队伍夏天都开点空调, 对大部分非一线省份的队伍而言,这比我们这些康复师有价值多了。”

    “我说句不好听的,什么给拨款设编制, 有这个钱给省队运动员换个更好点儿的床垫, 都比我们有用。”

    “我们运动康复本来就属于运动员的进阶型消费。”

    “我们更契合已成名运动员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已经功成名就,可以给我们支付不菲的康复治疗费用,更重要的原因,是能走这一步的运动员, 他们大多都已经打好了非常扎实的基础。”

    “他们偶尔休息调整,是为了自己能够有更好的状态,但若是换了省队市队那些刚刚起步的运动员,除非采取像我和林煦阳这种几乎一对一的长期辅助,否则其他的都是空话。”

    “因为运动员在实力得到认可,并进入国家队之前几乎没有可以容许他们仔细调理的空间。”

    “甚至在国内目前的竞体环境下,这也已经成了一种让很多人知难而退的变相筛选。”

    “你们与其和我谈这个,不如想办法把基层队伍的待遇好好搞一搞。”

    “至于运动康复这方面,我们仁信中医院的人手就完全足以覆盖国家队和央体大的需求。”

    “至于地方队伍要是真的有好苗子需要这方面援助,那就直接把人送来我这就好了。”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哪个省份没有飞首都的航班。我们康复科又不像急诊,只要运动员的天赋和努力跟得上,我们就完全有这个中转的富余时间。”

    “还有校长,你老实和我说,这个项目究竟是体育局哪个没下过基层的来找的你。”

    王校长:“没,我只是觉得你们运动康复搞得挺好的,然后教育部门那边也觉得那个自然博物馆虽然在规划内,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做起来。”

    “所以……”

    “所以什么?后面还没编好吧。”

    房暖暖说到这便掰着手指分析道:“校长,你跟我就别打这个马虎眼了,咱们虽然见面的次数不算多,但我毕竟是中医大的学生。”

    “你要是有这方面想法,早就和我谈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再说这个项目涉及到的,都是体育局那边的编制。如果是你牵头,哪怕是同级别的福利,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模式。”

    “而要说到体育局那边能整出这种瞎操作的,要么就是从来只见过一线城市的体队,要么就是想拿我们仁信这一批人当祭品。”

    “这个坑一旦我们踩了,那么之后的我们虽然可以短期内通过国家的项目支持,达到一个虚假繁荣。”

    “可一旦时间拉长,进入这个领域的新人越来越多,以至于整个市场无法负担的时候。”

    “届时因为贸然扩张,以至于不得不依靠国家补助,才能勉强支付研究院运营成本的我们,就一定会成为一切的牺牲品。”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到问题爆发的时候,提出这个企划合作的领导,也大概率早就退休了吧。”

    “这个人要么是长期信息茧房,要么就是单纯坏到想要拿我们祭旗。”

    “我师父是个纯土著,这么多年他就只会一门心思地钻研医术。”

    “他就不擅长这些,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因为不擅长应对人际关系,而主动离职并创办了瑞康堂。”

    “他就是不懂也不想搞这些,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了,光是瑞康堂在研究出来后,低价卖给国家用于民生的中药配方,就足够他老人家开好几家三甲医院了。”

    “我们瑞康堂本来干的就是偏中药研究所的工作。他老人家就是一个纯痴迷研究的医疗研究者。”

    “师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体育局是不是有人和你说,说仁信中医院现有的医疗设备,和西方那些顶尖的康复中心差距很大。”

    “说运动员只有在那些专业器材的辅助下,才能更好地恢复。”

    “师父我知道您有钱烧得起,但咱瑞康堂每次研究出新药,都按市场半价上交给国家,相较于市面上的药材公司我们已经很有良心,很有社会责任感了。”

    “咱瑞康堂自愿少赚就已经是咱们作为药物研发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

    “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要是以前国家发展相对较差的时候,咱为了国家发展在能力范围内做点赔本生意肯定没什么。”

    “但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需要我们再用燃烧自己的方式去做贡献了。”

    “何况我前面已经反复强调过好几次了,运动员的康复治疗本就是需求相对较少的进阶消费。”

    “您老就是真的想要烧钱做研究做贡献,也应该选择受众面更广的民生需求。”

    “然后就更不用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对方,是真的一线城市待久了,不知道二、三线城市的苦楚,还是单纯就是纯坏。”

    “这个人我必须知道是谁。那个司机一会儿下高速后靠边找个地方停一下。”

    “不是,暖暖,你这是要干嘛?”王校长见状赶忙拉住房暖暖。

    房暖暖:“干什么?当然是去体育局找孙局长要个说法啊。”

    “甭管这事儿他知不知情,现在就是体育局有人想拿我们仁信当牺牲品。”

    “我可以不针对谁,但这事儿我必须要个说法。”

    “是,我承认我们仁信这两年,确实是靠着央体大和国家队背书得了好处。”

    “但我们仁信这两年可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体育局的事。”

    “仁信这两年给运动员的医疗补助有多少,我不信王校长你没有耳闻。”

    “我是没能力给所有运动员多大折扣,但凡是拿了国家队一级有机会进国家队的运动员,进了医保的药我们打折,没进医保的我们自掏腰包从其他地方给补贴。”

    “我们仁信开了两年,最大头的收入是我们骨科治腰椎间盘突出,一个个腰推拿推出来的。”

    “我这辈子记账唯一没登上去的账,是国家队那边找我申请外派,我自掏腰包给的补贴。”

    “说什么我们仁信的医生性价比高,那是我自掏腰包把普通号升级成了专家号。”

    “他们要不要算算这两年外派的开销,放到其他医院是什么价。”

    “我们一个私立医院,给了比公立还低的价格。”

    “我一没乱收费,二没克扣员工工资,你说我这个差价是从哪来的,那是医院给我的分红。”

    “医院的房子是我家的,医院的设备一半是我师父报销,另一半是林煦阳的爷爷,帮我牵线让我们发挥所长,负责退役军人旧疾康复时,军医院让利给我们的二手设备。”

    “我在这种情况下两年没拿分红。你觉得我这个钱补贴到哪去了。我是没往体育局送礼,但我绝对是帮你们体育局省钱了。”

    “我房暖暖开这个仁信中医院,我占了我师父的便宜,我欠了人家林煦阳他爷爷的人情,但我欠了这么多人唯独不欠的就是你体育局。”

    “结果你现在跳过我,去给我师父一个从来不插手经营的人画饼?”

    “你们要是有人觉得我挡了谁的财路,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这个医院能开起来本来就是占了我师父还有师兄师姐们的便宜。”

    房暖暖越说越气,可谁料就在她还在思考要先去体育局踹谁的办公室时。

    林煦阳与秦鹿鸣的语音通话里,突然传来体育局孙局长的声音。

    孙局:“那个……暖暖你先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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