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过来的,没带司机,剧组又还在吃饭,他们也没打扰,两人打了一辆车。

    不知道是心情太燥还是天气太热,车厢内空气都感觉比外面粘稠。

    司机是陌生人,他们没有亲密的动作,贝奚宁感觉腰有点酸,朝楼爵身边靠了点。

    楼爵手垂下去,握住她的手,掌心微微泛潮,说不清到底是谁出汗了。

    “那边怎么样了?”贝奚宁关心楼爵项目的谈判情况,也是想转移话题。

    “很顺利。”楼爵完全心不在焉,回答得简洁明了。

    贝奚宁抬眼看他,两人对视一番,都感觉空气中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响。

    两人又各自移开视线,再看下去就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好在饭店离酒店不远,很快就到了。

    两人都没说话,下车后就直奔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没有旁人打扰,两人却都还是嫌慢。

    贝奚宁刚刷开房间门,楼爵就欺身上前,将她压在墙上亲了上去。

    两人呼吸都又急又乱,急切地寻找对方的唇瓣,倒是比第一次接吻还要慌乱无措。

    你来我往的掠夺中,贝奚宁甚至尝到了一点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咬到了谁,但谁也没停下来,也不觉得疼。

    少量的血腥味在这样的情形下反而更加催长了人的情绪,怎样的激烈都嫌不够,怎样的亲密都感觉还差一点,他们都恨不得跟对方融为一体。

    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声响。

    贝奚宁渐渐呼吸困难,却一点也不想松开,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楼爵的手臂,整个人朝他怀里贴得更紧。

    楼爵终于松开她的唇瓣,人却没离开,滚烫的唇瓣顺势而下,沿着修长的颈脖精致的锁骨一路印下灼热的印记。

    贝奚宁受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声音是她自己都从未想过的甜腻。

    楼爵因为她这一声而僵了一瞬,随即动作更加疯狂,像是恨不得将贝奚宁撕碎吞下去。

    贝奚宁也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她怎么能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点,随即感觉有点害羞,她稍稍后退,手掌慌乱地在墙面撑了一下,不小心按到客厅的开关。

    黑暗的屋子陡然亮了起来。

    强烈的光线让贝奚宁不自觉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就看到楼爵正喘着粗气看她。

    他的眼底泛着猩红,衣摆一半束进皮带内,一半却被扯了出来,扣子也被解开好几颗,露出的肌肤上甚至有一道不明显的抓痕,贝奚宁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干过这些事情。

    这样的楼爵不像平时那样冷静自持、疏离沉稳,他看着特别凶狠,却也特别性感,荷尔蒙爆棚,让人忍不住战栗也忍不住想靠近。

    贝奚宁是真的腿都软了。

    她抓着楼爵的手臂,低着头哑声道:“我去洗个澡……”

    楼爵怕热,不喜欢出汗,更何况在外面工作了一整天,身上也挺脏。

    第一次,她还是希望大家体验都能好一点。

    楼爵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贝奚宁轻呼一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楼爵将人放进浴室,低头用力咬了一下:“洗。”

    顿了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快点。”

    几乎就想说一起洗,又怕贝奚宁不好意思。

    贝奚宁确实不好意思,撑着门把才勉强站稳。

    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倒像是已经做了好多事一样。

    她关上门,一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再次一软,差点给自己跪了。

    别说脸,连脖子和耳朵都全红了,衣服领口大开,露出来的地方全都是暧昧的痕迹。

    她不敢再看,快走几步,打开淋浴。

    热水洒下来的时候,贝奚宁感觉小腹有点沉坠感,有点隐约的疼,心里顿时一慌。

    不会?

    不会这么巧?

    原主生长在有钱人家里,从小不爱运动,长大后为了保持身材一直节食,身体不怎么好。

    其中一个体现就是每次姨妈来,都会很疼。

    上回在万雪山冻过后,姨妈就干脆都不准时了。贝奚宁本来说等有空去医院挂个号,看能不能调理一下,结果一直忙得不行也没时间去看。

    按照正常的周期,还要等四五天才会来姨妈,而且这几天都没啥感觉,也没疼……所以贝奚宁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不该这时候来的。

    可千万别这时候来。

    贝奚宁这么想着,飞快冲洗干净,胡乱套上衣服,好像这样就不会来了。

    可惜等她手刚碰到门把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热流……贝奚宁直接原地蹲了下去。

    心里五味杂陈,心情极其复杂。

    倒也不是说她有多想,其实也想,但是不做也没什么。主要是这样被打断,就真的很扫兴。

    也不知道楼爵会怎么想。

    那么大老远跑回来,他得气死?

    楼爵连睡衣都懒得去找,就等贝奚宁洗完他好洗。

    他这次没打电话,直接站在浴室门口等着。

    他听到了贝奚宁洗澡的声音,也听到水声停下来,身体里的燥热汹涌澎湃,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浴室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贝奚宁没出来,也没继续洗澡。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楼爵感觉不大对劲,伸手敲了敲门:“老婆,你没事?”

    又过了好一阵,楼爵都想破门而入了,浴室门终于被人打开。

    楼爵看到贝奚宁扶着门把,表情极其复杂,反正他解读不出来,只能看出她很尴尬。

    “怎么了?”楼爵看她没事,松了口气,上前问道。

    “就,那个……”贝奚宁抠着门把,简直不知道怎么说,声如蚊呐,“那个……来了。”

    楼爵疑惑地看着她,完全不懂。

    贝奚宁捂着肚子转开头,楼爵忽然明白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脸也跟着红了。

    气氛忽然就变得怪怪的。

    两人对视一眼,贝奚宁低头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时候来,本来……”

    “你在说什么,这有什么好对不起。”楼爵再次将她抱起来,这回放到了床上,“那你好好休息,怎么还不穿鞋傻站在那里……”

    他拿了被子过来,给贝奚宁盖上。

    贝奚宁抓着他的手,歉疚地再次道歉:“抱歉啊,你那么远跑回来……”

    “我又不是为了……”楼爵难得也尴尬,磕磕巴巴地说,“算了,我确实是想。但是,并不是非得要这样……我回来是想见你,我还没那么禽兽,你懂吗?”

    贝奚宁懂,但还是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看着可怜巴巴的,让人特别想欺负。

    “你可快别看了。”楼爵好笑又无奈,揉了揉她的脑袋,问,“肚子疼吗?”

    这会儿还没觉得有多疼,贝奚宁摇摇头。

    “想不想吃东西?”楼爵又问。

    贝奚宁还是摇头。

    楼爵起身去倒了杯热水过来放在床头:“我先去洗个澡。”

    贝奚宁眼神往下一溜,看到他身体明显的反应,脸红又尴尬,拼命点头。

    楼爵这澡洗得挺久,出来的时候换上了常服,在门口对贝奚宁道:“我出去一趟,你需要什么吗,我给你带回来。”

    贝奚宁以为他不开心了,出去是为了消化情绪,有些丧气地摇摇头。

    楼爵也以为她丧气是身体不舒服,没有多说,拿着房卡就急急出门了。

    贝奚宁听到关门声,对着枕头胡乱捶了一通,将情绪发泄出来,然后泄气地躺进被窝里,蒙着脑袋。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贝奚宁眨眨眼,眼睛又亮起来,伸出小脑袋朝外看。

    楼爵拎着个袋子进来,看她躺下了,关心地问:“很不舒服吗?”

    贝奚宁摇摇头,还是没忍不住问:“你出去干什么了?”

    楼爵从袋子里拿出一袋红糖:“这个,我听说喝了会舒服一点,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贝奚宁傻傻看着他,隐隐作痛的小腹瞬间淌过一股暖流。

    “还有一块蛋糕,你喜欢的口味。”楼爵将蛋糕放在床头,“听说吃甜食会让心情愉悦……”

    贝奚宁忽然翻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楼爵搂着她的腰,温柔地回吻,几秒后松开她,伸出手指在她鼻尖蹭了下,笑着道:“明知道什么都干不了,还故意勾引我,你怎么这么坏?”

    贝奚宁脸颊贴在他的腰间,用力蹭了蹭:“老公……”

    楼爵抱着她,半哄半笑:“很不舒服?我先去给你弄糖水?”

    贝奚宁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她自己其实没有喝红糖水的习惯,她感觉没用,但这一次就特别想喝。

    楼爵弄了一杯红糖水过来,贝奚宁一口气喝完了,还孩子气地拿给楼爵看。

    “乖。”楼爵奖励地在她额头亲了下,“早点休息。”

    贝奚宁眼巴巴地看着他。

    “能分一半床给我吗?”楼爵看出她心里所想,主动问道。

    贝奚宁急忙哼哧哼哧朝旁边挪,将一大半床都让了出来。

    楼爵低低笑了下,关掉卧室的灯,掀开被子上床,然后将人搂过来,抱在怀里,问:“还疼吗?”

    “好多了。”贝奚宁摇摇头,在他怀里贴得更紧。

    喝了一大杯热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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