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答方式,根本就是和那振刀学来的吧。(精选经典文学:千兰阁)

    嗯……三个月,那振刀究竟教了她些什么呢?

    鹤丸国永慢慢陷入了沉思。

    巴形薙刀也陷入了沉思。

    “主人没有在你这里吗?”他找到了烛台切光忠,如此问道。

    带着单边眼罩的太刀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古怪地问:“是谁说的这句话?”

    巴形薙刀:“鹤丸国永。”

    啊……鹤先生,把主人拐跑如果被发现了,我下周只能在田地里见到你吧。

    烛台切光忠感觉有点头疼。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帮忙掩饰了一下,比如——“主人大概是自己回去了吧,如果没有见到,应该是路上耽误了一些,不必担心。”

    巴形薙刀拿着外套走了,看样子是要回天守阁。

    烛台切光忠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准备去找鹤丸国永,让他不要随随便便就带着主人躲得谁也找不到。

    ……所以说我又该去哪里找他呢?

    烛台切光忠陷入了片刻的迟疑。

    “噢噢,今日可以有和果子吗?”一道慢吞吞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他转头,看到了穿着一身连体毛衣、戴着头巾的太刀付丧神。

    “厨房正在制作,大概等上十分钟左右就做好了,三日月殿。”烛台切光忠回答道。

    三日月:“太好了呢。不过如果和果子也要送去给主君,可以少放一点糖哦。”

    他笑眯眯说:“主君喜欢不太甜的甜品。”

    ……对甜品的最高评价竟然是不太甜吗?

    烛台切光忠真心诚意地应下了:“多谢提醒,我知道了。”

    那振总是在自家本丸也迷路的太刀慢悠悠地走了,临走前还善意地说道:“如果是要找鹤丸,或许可以去源氏部屋找一找,方才有短刀说看到他在屋顶向那边的方向跑去呢。”

    ……带着主人飞檐走壁更不是什么会被原谅的帅气行为啊!

    烛台切光忠心中一跳,也顾不得思索为什么三日月会提醒他这些事情了,匆匆道谢后转头就向着源氏部屋走去。(汉唐兴衰史:轻落文学)

    三日月宗近目送他离开,脸上依旧是笑呵呵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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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本丸的大家也开始打配合了,谁说只有你们源氏重宝能打配合呢[鸽子]

    担心家主是最主要的原因,但想尽快回来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真的担心自己和弟弟再不回去,墙角就要被那群可恶的刀挖穿了[鸽子]

    不过小鱼比他们想的更坚定一点就是了,她目前还在睹物思刃以及灵活走位闪避中……

    话说大家上章的if走向都好香,可恶为什么我写的时候没想到呢[心碎]

    第99章 反穿第九十九天 寝当番

    祝虞在源氏部屋里转了一圈。

    说实话, 没什么好看的,和现世出租屋中他们两个的房间没有区别。

    甚至因为祝虞时不时购物欲犯了就爱给他们买东西,现世里髭切住了三个月、膝丸住了一个月的房间远比本丸中膝丸住了八年的部屋更加有生活气息。

    不过被膝丸放在桌面的本里记录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不能说是日记本, 跟祝虞在手机备忘录里面写的东西差不多, 都是一些很零碎的东西。

    日期非常跳跃, 有连续写了一周的时候, 也有足足一个月也没有任何记录的时候。

    这大约是髭切被他锻出来后开始记录的。

    可能之前时间的记录在其他的本上?

    祝虞尝试着找了找, 没有找到, 只好放弃了。

    她坐回桌前翻开唯一放在明面上的“日记”。

    第一页就是满张纸的感叹号和激动茫然愤怒不解种种复杂情绪的交织, 笔迹力透纸张:

    【天啊啊啊啊我明明都感受到是兄长的气息了为什么兄长没有出现!!!难道锻刀炉把兄长又吞回去了吗快给我吐出来啊啊啊啊!!粟田口短刀的兄长都来了八年, 而我等兄长等了八年呜呜呜】

    祝虞心想,你哥第一天被我锻出来的时候, 你在游戏界面看着那么淡定的样子,原来内心已经激动成这个样子了吗?

    你该不会最后真的喜极而泣了吧?

    她想了想对方的性格,感觉非常有可能。

    祝虞翻开第二页,发现又是满张纸的感叹号:

    【家主!!!兄长竟然去到家主身边了!!】

    第三页:

    【我也想见到家主……长谷部问狐之助,如果他去跳一次刀解池,在此期间让家主锻刀, 能不能利用灵力牵引把他也送到现世。】

    【大家劝长谷部三思而后行,他看起来还是不甘心, 直到巴形薙刀说万一有另外一振压切长谷部插队了怎么办。】

    【长谷部不跳了, 他去和巴形薙刀手合了。】

    祝虞又翻了几页, 发现膝丸每天的日常就是想家主想兄长围观热闹回来吐槽,非常简单。

    但是因为他和本丸绝大部分的刀关系都不错,他围观的热闹尤其多,当连载小说来看也非常有意思。

    比如“歌仙开了中文班,和泉守因为上课睡觉打呼噜被退学了”、“烛台切在尝试做川菜, 鹤丸不小心把辣椒混进了茶点,下午那几振刀喝茶的时候都被辣哭了。鹤丸在树上被挂了一下午,像山姥切的被单”、“……不小心在酒会上喝多了,狮子王说我一边哭一边抱着他叫兄长,问兄长可以让家主把我也召唤过去吗……这件事不能让家主和兄长知道”……

    后来就是第一次通讯、第二次通讯……他记录的语气都很正常,甚至比祝虞想象当中更活泼轻松一点。

    但是有一页他只写了一句话:

    【兄长也喜欢白山茶吗?】

    笔力遒劲、几乎戳破纸张。

    此后再没有记录过。

    祝虞:“……”

    在祝虞看日记的时候,鹤丸国永也难得的安静下来,在托着下巴观察祝虞的表情。

    他当然不知道膝丸写了什么,但通过祝虞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是一些轻松愉悦的事情。

    直到他看到祝虞翻过一页,在短暂的呆愣后,像是忽然被什么事情戳中了一样,露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她本能地站起身似乎要寻找什么,可是在抬头的瞬间又仿佛意识到此时的处境,于是慢慢地坐了回去,把本子合上,重新放回桌面。

    然后开始发呆。

    鹤丸国永看完了她这一连串的反应。

    唉……就是知道这样,所以有些刀不愿意让她来源氏部屋嘛。

    鹤丸国永换了个姿势。

    不过,如果只是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就会让她想起来髭切膝丸,那显然就不是让她避开和那两振刀有关的事情,就能避免让她睹物思刃。

    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她愿意做什么做什么,至少还能让主人高兴一点嘛。

    鹤丸国永想着。

    不过,尽管心中这样想着,为了不让她沉浸在情绪当中无法挣脱,鹤丸国永还是主动出声叫了她:“主——人——”

    祝虞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后反而是鹤丸顿了一秒,而后轻快地笑了起来:“膝丸写了什么很让人难过的事情吗?这样的表情,在不开心吗?”

    祝虞无意识地把目光在空荡荡的刀架上落了一瞬,随后才移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小声问道:“他在本丸的时候,很喜欢白山茶吗?”

    这个“他”显然是指之前唯一一个住在源氏部屋的那振刀。

    鹤丸国永撑着下巴,没说喜不喜欢,只是慢悠悠说:“第一次和主人通讯后,就找歌仙要来很多枝白山茶呢。”

    他来了兴趣,拉着祝虞和她嘀咕了一通当初膝丸的白山茶不见了之后,竟然以为是鹤偷的!最后还是清汤大老爷巴形薙刀英明,证明了鹤的清白!

    被他拉着听八卦的小女孩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表情,而后是恍然大悟。

    “原来那天的花是他的啊。”她有点走神地说。

    “白山茶吗?”鹤丸国永问她,见祝虞点头后,他随口道,“其实除他之外,本丸里的白山茶最近也变得很多呢,我想想……好像三日月的屋中也有白山茶哦。”

    祝虞眨了一下眼睛,觉得有点困惑:“他屋中为什么会有白山茶?”

    鹤丸国永看了她几秒,语气轻快、笑眯眯说:“大概是喜欢吧……哎呀,总之鹤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子在想什么,大概小乌丸会知道?最近总是见到他们坐在一起喝茶哦。”

    祝虞若有所思:“是吗?”

    鹤丸国永正准备说点什么,一段熟悉的脚步声却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部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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