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准备抱住江芝兰的手顿时无力的瘫软下来,他不敢相信,“哪怕打死我,也可以吗……”
江芝兰死死拽住他,颤抖着声音,“只要他消气了,就不会被打了。”
那时候的江紊满腔的愤怒和委屈无处发泄,他呆呆地望着生了锈的奄奄一息的铁门。
江紊觉得自己就像一棵烂了根的老树,陷在烂泥中,怎么也出不去。
他大叫,嘶吼着,声嘶力竭,歇斯底里。
最后归于平静,终于接受了事实。
江紊好似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阵风吹过,那些绝望就与他无关。
林月照望着江紊,只觉得心疼。
江紊转过头来,一个淡淡的笑出现在他脸上,“你知道吗,当时我拿着瓶子,准备砸的不是纪宏义,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