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怨恨,常引发暴力争抢与掠夺 / 2.懒惰Sloth:精神与行动的怠惰,拒绝履行责任, 给别人带来麻烦。

    ——

    主系统通览了一遍这次实验的培养目标, 决定暂时不对剧情做出任何干预行为。

    和之前的「暴怒」与「贪婪」不同, 「嫉妒」这种情感与罪念需要一定立场才能够产生。

    嫉妒的本质是对别人的东西产生渴望与艳羡,但如果别人拥有的是你不想要的东西, 自然也不会产生嫉妒心和占有欲。

    也就是说, 「嫉妒」最核心的机制是,别人拥有的东西你越想要、越渴望,产生的嫉妒心就越重, 爆发的行动就越可怕。

    同理,只有爱上了本属于别人的人, 才会产生嫉妒心理,而当他们的关系有机可乘,嫉妒心就会自然而然地化为行动,罪恶之心试图结出果实,先行开出盛满温柔爱意的花。

    这就是主系统想要提取的东西。

    所以, 主系统需要耐心地让剧情发酵, 让角色「景環」清楚知道角色「陈澜彧」即将属于角色「圣子」, 但依然不能自控地、疯狂爱上角色「陈澜彧」

    从而让角色「景環」对角色「圣子」产生疯狂的嫉妒心和破坏欲。

    于公于私,嫉妒的战争都会打响, 战果是朝堂江湖, 还有那人身心归属。

    …

    “圣宫行刺”一案查了多年, 未果,但景環一直没什么余裕去追究谁人的责任。

    一来是父皇伤重,几度病危, 朝中有太多事都比追查圣宫、追究查案者的无能要重要许多。

    太子监国的这十一年来,景環明面上并未继承大统,但实权都握在太子手中,他需要一个登基继位的契机,平定圣宫、捉拿圣子、替陛下报仇将会成为他最响亮的功绩。

    二来,也是因为景環其实一直都掌握着圣子行踪的线索。

    他已着人监视这间无忧客栈十一年,只待朝中事稳,便可亲自动身查案。

    平定南蛮后,老五在沙场上杀出了点名堂,三年后,七弟及冠,前往北疆封地镇守,二人一南一北,外患已平,只余内忧——圣宫。

    恰逢此时,坊间盛传“圣子即将复苏”的谣言,十一年来沉寂如深冬的圣宫,将于朝堂尘世再掀江湖波澜。

    圣宫还未有所行动,就已然来势汹汹,这便是景環追查圣宫踪迹的最佳时机。

    敌人越嚣张,他的功绩就越显赫。

    南蛮数次进犯,屡战屡败,如今已然元气大伤,此番,老五明面上是回玄都述职,实则是因太子离宫,他得替皇兄坐镇朝中。

    巧的是,景環刚离宫,到达南城驿不过三五日,暗中查完客栈的建构地形,郊县就出了放血白面煞神这档子事,还偏偏咬出来这么个契机,让景環有机会窥探这家人和圣宫之间的关系。

    他其实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么一家子平头百姓,但他要听实话,想尽可能知道实情与细节,十一年来的监视足够让太子殿下清楚这家人的为人品性,取信于他们是最不费力的方法。

    这出戏应该会有效果的,实在不行,还有老五的后手。

    所谓“圣子恩人”是施了什么恩,当时又是什么情形,“圣子”后来去了哪里,为何行刺,之后又有什么谋划。

    景環很快就会知道了。

    “……可,可我撒谎了,我确实救过他。”

    陈澜彧没有纠结太久,他承认得太快,把旁边的老陈也吓了一跳。

    景環面露惊恐和几分恰到好处的愤怒,“你,你你……你还真救过圣子?!那我方才还帮你二人说话!我……”

    “和老陈无关!他真的不知情,我当时也是没办法……”

    说到这个份上,话头都已经开了,接下来就该自然而然地讲往事说故事了。

    景環仔细听着,手捏紧了袖口,努力维持着忿忿的表情。

    不过地点实在不合适,三人顶着日头站在衙门的石狮子跟前说这些个悖逆杀头的话,实在是不好。

    况且……

    老陈先反应过来,扯了一把陈澜彧,干笑道,“别在这聊啊,咱回去说,回去说。”

    他眼神暗示着陈澜彧,余光直飞那位不明来路的玉公子。

    方才在公堂之上被高压着审问,现在居然意外脱身,他二人刚松下口气,却被恩人愤怒质疑,急于自证的陈澜彧果然松了口,但老陈却突然警醒了。

    景環似乎对于二人的眼色交流浑然未觉,他还是维持着那副难以理解、信任被辜负的怨愤表情。

    他将脸一板,皱眉凝眼地,在二人心虚的脸上逡巡了几轮视线,最后拂袖先一步离去,怒气在袖口处化为了一阵风,连带着身上的沉木香味扫到了陈澜彧的鼻前。

    陈澜彧偷偷嗅闻了两口,摸了摸鼻尖,既心虚又气闷。

    唉,他咋救个人救出这许多麻烦事儿来。

    之后,老陈和陈澜彧活像俩犯了错的小孩,跟在玉公子身后亦步亦趋,一路都没敢找他搭话。

    但老陈倒趁机耳语了一句:“少说少错,别轻信他人。”

    陈澜彧点了点头,只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老陈,见他除了饿得肚子咕咕叫之外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心也放回了心窝里。

    郊县衙门离南城驿说不上有多远,步行也就一刻钟的工夫。

    半路上,瞧见老陈回来的其他店老板们都担忧着迎了上去,老陈便被这些关切截在了半路,最后只有陈澜彧跟着玉公子回到了自家客栈。

    许娘子却不在。

    “咦?不是让许姨帮忙看店的吗?她人呢……”

    午后的日头晒得很,现在才刚过处暑,天气还热着。

    陈澜彧本都想好了,一回客栈,他就给大恩人玉公子沏上客栈最好的凉茶,态度恭敬狗腿点儿,给人哄好伺候好,至少叫他别把“圣子恩人”这事儿给捅出去。

    现在想想,陈澜彧才觉出点后悔来。

    刚才也不知是怎么了,嘴快得很,总觉得不跟好心的玉公子说实话,被他怀疑责怪的眼神一瞧,心里就难受。

    他人也不坏,这实话说便说了吧。

    反正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他总不能是皇室子弟吧。

    陈澜彧想着自己的心思往后厨走,右橱柜里头藏着老陈的好茶叶。

    除了许娘子,之前在一楼堂内坐着的官兵们也不见了,现在客栈里头空空,唯有玉公子长身而立、负手不语。

    陈澜彧瞧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怎么站着也能这么潇洒好看……还在生气吗?也是,我若帮人在公堂上说话,却发现这人实则有罪,也得气个半死。

    愧疚心又升腾起来,陈澜彧掀开后厨的帘子,还未走进,就听得身后的客栈大门发出“咣”一声巨响。

    他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去。

    来人穿着一身张扬的锦袍,瞧着便知是一匹万金的云锦,浮光跃金的,随着他踹门的动作飞扬着,直晃人眼睛。

    金线迷得陈澜彧这种小掌柜两眼发绿,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叫陈澜彧两眼一黑。

    这人斜了一眼站在后厨门口的陈澜彧,轻蔑一笑,高高在上的疏离感竟和那玉公子有些像,总之一看就知道惹不起。

    只是,他的锋芒要更锐利些,带着点凶煞的血腥气。

    他上去就狠狠搡了一把玉公子,半分没有收力,粗暴蛮横到了极点,给陈澜彧惊得眼都瞪圆了。

    “你本事挺大的,啊?”那人不客气地抬手直指着陈澜彧,抬着下巴对玉公子说,“和圣宫一案有关系的人,你也敢叫知县放人?谁给你的胆子?”

    陈澜彧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他一直都怕当年救下圣子一事东窗事发,可他若真因救了不该救的人被衙门抓,他也认了。

    好心不得好报,他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可他唯独怕这件事连累旁人,从前一直担心连累老陈,好几次在客栈里和老陈聊起这事,老陈总说谁也不怪,命里有这遭难,重来一回,该救人还是救。

    可如今,连累的却不止是老陈了,还有玉公子。

    他知道自己该站出去,挡在玉公子前面,可被那人用手指着,居然像被剑尖瞄着似的,脚底下寒气直窜,三伏天刚过,冷得心尖直颤。

    陈澜彧的嘴唇抖了抖。

    玉公子没说话,只低着头,在这人面前,玉公子竟没了之前的半分气场,嗫嚅着小声告罪:

    “属下…属下以为,此事仍有疑窦,尚不能下定论……”

    他这话都没说完,那人一扬手,直接反手甩了他一拳背。

    痛苦的神色在那张干净俊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玉公子踉跄了几步,还是没站稳,直直往后一栽,摔到了桌椅上。

    一阵刺耳的桌椅翻倒声后,玉公子漂亮的靛青色提花外袍直接蹭在了一楼大堂不算干净的坚硬砖地上。

    他摔得不轻,半天没爬起来,陈澜彧脑子一嗡,直接冲了上去。

    之前被他用手抓了下腰际,玉公子都不高兴,这下居然直接摔到地上了,今天他偷懒,还没擦地。

    他陈澜彧“咚”一下跪在了玉公子旁边,把他扶坐起来,担忧地盯着他渗血的嘴角瞧,“公子!没事吧公子……你!你……”

    陈澜彧转头冲着来人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什么实际的话来。

    已知衙役统领小于知县,知县听了玉公子的话,而玉公子又对着这人自称属下。

    在这人面前,陈澜彧这个最小的虾米如何护得住玉公子呢?

    但这事好在是因陈澜彧而起的,他能负得起责任。

    玉公子偎在陈澜彧的臂弯里,小声说了句无妨,却扯动了嘴角的伤,脸上划过一丝痛楚。

    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