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旁人怀疑或防备他,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旁人会善意地对待自己。
柳新涯心中懊悔,微微颤抖的睫毛彰显着他的心虚与慌乱。
“……对不住,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嗯,确实如此。”温敬之道。
柳新涯愕然抬起头,紧张地看向温敬之。怕他责怪,又怕他连责怪都不曾有,只当错识了自己。
却见温敬之拍了拍他的肩,温和笑道:“所以,在你彻底剔除魔元之前,我会一直监督你。”
柳新涯闻言怔住,鼻尖蓦然一酸,眼眶中涌上热意。
他慌忙垂下头,话音轻而颤,“……多谢。”
程接雨望着两人,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大师兄这么会,哪里需要他来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