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因为我是一颗贤惠的石头。”

    作为一颗贤惠的石头,在夫君主动包揽家中大小事后,仍然亲自洗衣做饭,是她最后的坚持。

    冬至:“……”

    看到冬至不理解的表情,石喧端着吃食就往外走:“算了,跟你这种刚学会化形没几年的兔子说不明白。”

    “跟我说不明白,跟祝雨山就说得明白了?”冬至阴阳怪气地跟过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如今世道险恶,不少凡人都修了魔道,你那夫君整天吃这种东西都没跟你发脾气,多少沾点不正常,说不定……”

    话没说完,石喧突然停下脚步。

    冬至险些撞上,一个激灵变成了雪白的瘦兔子。

    “……差点又撞晕了,”兔子惊魂未定,也没心情跟石喧开玩笑了,“不跟你玩了,我去山上搂点草吃。”

    说完,转身跳走。

    石喧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提醒:“今日初三,别回来了。”

    “……不用你提醒。”兔子没好气道。

    他在这个家待了快两年了,对这两口子的事是相当熟悉。

    说他们感情不好吧,这么多年一次架没吵过,说他们感情好吧,连同房时间都是固定的。

    初三,初十,十六,二十二,二十八,就这五天,错过就没了,一点夫妻情.趣都没有。

    每次到了他们同房的日子,他就跑去山里躲清静。

    “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夫妻。”兔子嘟囔着,钻狗洞跳走了。

    冬至一走,家里又变得安静了。

    石喧把晚饭端到堂屋,又点了两根蜡烛。

    昏黄的烛光慢悠悠蹿腾,照亮了不大的屋子。

    虽然祝雨山的学堂办得不错,但因为太好说话,时常会有人拖欠学费,拖着拖着就没影了。

    所以他们家的日子并不宽裕,堂屋里只有一张四方桌,和四个凳子,还都是旧旧的。

    不过旧归旧,却很干净,因为他每天去学堂前,都会将家里打扫一遍,边边角角都要擦,一点灰尘都不留。

    石喧把晚饭摆到桌子上,正思考要不要再去切点葱花做点缀,外头突然响起吱呀轻响。

    她循声望去,男人恰好推开柴门走进院子。

    四目相对。

    月光下,男人眉眼清隽温和:“我回来了。”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